“前方魔族哪位大帝,來我人族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招待一下啊。”一個人說道。
王浮認出這個人,這個人是官方的人所以才會說出這麽一席話。
“怎麽會來那麽多,雲戰呢?”那個穿著黑袍的人說道。
“雲戰當然是在主持他的婚禮,到他有什麽事嗎。”王浮說道。
“不要拿廢話那麽多幹什麽,只要把它給抓了就什麽都知道了。”蠻亂拿出一把幾乎比王浮還大的九環大刀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支持。”
“我也支持”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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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大家上,注意點別把他打死了。”曉天機說道。
然後一行來的十幾個人,同時對那個魔族發起了攻擊。
那個魔族當然不傻,這裡面每一個人都是毫無水分的帝階強者,單打獨鬥都只能打一個平手,更何況這麽一群人呢,所以他當機立斷,立刻向後面飛去。
然後王浮一行人就追了上去,這一路上是什麽都丟什麽飛劍,飛刀,異界版炸彈……
“都讓開,我這有一個繩子,看看能不能抓住他。”一個人說道。
“好,你來。”
然後大家都默契的讓開了,那一個人拿出一根金黃色的繩鎖,對著那個魔族就是扔去。
那個鎖鏈正好套住了那個魔族的腳。
“成了,大家拉。”
然後一行人就以絕對的優勢把那個魔族給拉了過來。
這個時候,蠻亂提著他的刀,就是衝上去想直接把這個魔族給腰斬了。
“蠻兄,冷靜一點,咱們還沒有審問他,你這就直接把它給弄死了有點不太合適,而且鬼知道他身上有沒有什麽別的手段。”一個人說道。
“也對。”蠻亂說道。
然後就有人上去問道:“名字,魔族哪一族,來這裡的目的,說滿意了我們就放了你,如果我們不滿意,那就很抱歉了。”一個人指著蠻亂的刀說道,然後蠻亂也做了一個凶狠的表情。
那個魔族一句話也沒說,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知道人族的一百種酷刑嗎,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嗎,我馬上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酷刑。”王浮惡狠狠的說道。
那個魔族依舊什麽都不說,一副什麽都不怕的樣子。
“沒辦法,他身上肯定有復活的手段,而且我們肯定攔不住,一點小的痛苦他根本不怕,要不還是直接把他給剁成肉泥吧。”蠻亂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曉天機說道:“我以前有個敵人跟你特別像,也是什麽都不說,也是什麽也不怕,你知道我最後是把他怎麽弄的嗎?”
“不知道,沒興趣,要想殺我趕快來吧。”那個魔族說道。
“我先把他的衣服給扒光,在城門口給掛了兩個月讓萬人景仰他的風光,然後把它丟到了一個糞坑裡,用一種特殊的陣法讓他天天洗口拿糞坑裡的能量,其實就相當於他的吃糞。”曉天機說道。
他聽到曉天機的這一席話之後,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但依舊什麽都不說。
“看上去他是不說了,大家把他衣服給扒了,讓人皇城的居民看一看帝階魔族的身體構造是什麽樣子的吧,然後再找個糞坑把他給扔進去吧。”曉天機說道。
“行,住手,我可以說,但你們要保證一定要放了我。”那個魔族說道。
“好,我們保證一定放了你,趕快說吧。”
那好吧,事情的真相其實是這樣的:
“前段時間我們族內出現了一個叛徒,他帶著一個鑰匙的碎片,逃了出去,我們追殺他許久,但都沒有找到他,最後才知道他其實已經死在了雲戰的手裡,所以我們才想找到雲戰,要回那個鑰匙的碎片。”
“什麽鑰匙的碎片,能讓你們費盡那麽大的周折甚至不惜冒險來人皇城取回。”王浮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命令是魔君直接下的命令,我們隻負責找回。”
“你剛剛說你們,剩下的人呢。”一個人說道。
“都在人皇城外面埋伏著呢,我隻負責把雲戰給引出去。”
“原來如此,你現在在用道心發誓,你剛剛說的都是實話,你就可以走了。”曉天機說道。
然後這個魔族又發了一遍誓,曉天機就讓那個人把繩索給松開,讓那個魔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