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老似乎也來了興致,開始講起了自己的煉藥之道。邱長老從小就在天衍宗長大,在很小的時候就對煉藥這塊產生了興趣。在長輩的幫助下進了天衍宗的煉藥堂學習,一進煉藥堂就展現了自己在丹藥這一塊的超高天分,遠超當時在煉藥堂的其他弟子。
舉個例子來說,邱楓算是這一代裡面的天才了,天賦在在整個寧水城裡面都屈指可數。但和邱長老對比的話就相去甚遠了,短短兩三年時間,邱長老就成為了煉藥堂裡面最突出的天才。煉藥方面的成就就連那些成年的大師都比不上,不但如此,一般精通煉藥的學徒在內功上有所欠缺,但邱長老卻不再此列,內功方面也突飛猛進,在天衍宗這種大門派的所有弟子中都名列前茅,當時的宗主甚至都把邱長老當作了下一代宗主來培養。無奈邱長老醉心於煉藥方面,對管理門派一點興致都沒有,這才讓現在的宗主上了位。因此在天衍宗內,邱長老算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邱長老講的內容對於顧言這些初窺門徑的弟子們來說受益匪淺,對於其他的七位大師來說就相對無味了。這種聚會已經舉辦過不知道幾回了,每個人對於其他人的煉藥之道都非常了解,聽到邱長老又老生常談的講起自己的煉藥之道,也是頗有微詞。不過這次聚會的大師都帶了幾個新的弟子,對於他們來說就比較新鮮了。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也是聽得如癡如醉。大師們看到這種情況,也就沒有為難邱長老。
幾位大師思索一番,不約而同地都做了這樣一個決定,臨時把自己這次的講解內容改成了自己在煉藥之道的見解。一方面,也算是對弟子們的一次培養,這麽多的大師的見解相信對各位弟子以後的煉藥生涯會起到很大的幫助;另一方面,起碼自己不會吃虧。
在顧言和一眾弟子們還沉醉在諸位大師的對煉藥的豐富多彩的見解時,不知不覺,八位大師都講完了自己的煉藥之道。看到弟子們還沒有清醒過來,之前遲來的那位老者輕輕的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讓剛才還沉浸在各種煉藥見解的弟子們紛紛清醒過來。
“各位,之前的比試都是由我們下場操作,老朽行將就木,手腳不便,這次我就由弟子代勞了。”沒等其他人開口,老者就先為稍後的比試定了基調。
台上其他的幾位大師面面相覷,坐在邱長老下首的那位大師開了口,“王兄,好端端地怎麽又改了規矩,你讓弟子下場我們難道還能以大欺小?既然如此,我提議這次就由弟子下場代勞如何?”說完用詢問的眼光看著旁邊的幾位大師。
這位說話的大師顧言就有印象了,當時下船的時候就是他過來迎接邱長老和自己一夥的,這麽說來他就是這個島的島主洪大師了。
“洪兄作為東道主都開了這個口了,我們還怎麽能不同意呢?不過看邱兄並沒有把自己的得意門生給帶過來,這樣對他似乎不大公平哦。”
一個略帶調侃的聲音響起,不但證明了顧言的猜測,也給邱長老下了一個
“幾位都這樣說了,邱某要是不同意豈不是掃了你們的興致。不過你們也不要得意太早,我這小徒弟也許會讓你們大開眼界哦!”邱長老說完回頭看了顧言一眼,哈哈大笑。
其余的幾位大師見邱長老隻帶了兩個小童都沒有意見,雖然對顧言和張多也高看了一眼,但對自己帶來的弟子更是信心十足,一致同意了這場比試。
最先開口的那位王大師見眾人沒有意見,
率先讓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年輕人上了場。 “不要說我得了便宜賣乖,今天我這弟子就第一個先上場了,拋磚引玉,表現不好的地方各位看看就過去了,不要為難他。”老者話說得很委婉,臉上的表情卻是十足的傲嬌,就像他已經贏了這場比試一般。
場上的其他大師對老者這種行徑已經司空見慣了,除了開口打趣幾聲就不再糾結此事,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廣場中間的剛上場的那位年輕人。
顧言自然也不例外,不過顧言越看這位年輕人就越覺得有點眼熟,自己在島上並沒有認識多少人,怎麽每一個人都看起來有點眼熟?顧言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搖搖頭把這個想法拋之腦後。仔細地看著廣場中間年輕人的煉藥表演。
老者敢於在眾多老友面前提出讓年輕人代替自己的提議,顯然是對這個年輕人深有信心。場上的這位也用自己的操作證明了這點,他選擇的是煉製丹藥。相比藥水,丹藥的煉製更加複雜,需要把控藥材的屬性、添加的時機、以及煉製的火候,稍有不慎,就會煉製失敗,成為一粒廢丹,無法使用還具有毒性。
只見這個年輕人手法熟練,對各種藥材的用量和添加時機的把控也都異常熟習。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後,年輕人打開了藥鼎,裡面赫然躺著三顆充滿藥香的丹藥。
不要看,年輕人顯然已經製作成功了,而且是在最需要功力的丹藥製作上。
老者看著藥鼎中的三顆丹藥,得意的神情在臉上怎麽都掩蓋不住,用手抓了抓下巴的胡子,朝著周圍拱了拱手,說道:“獻醜了,獻醜了。”
其他大師見此,紛紛笑罵開來,指責老者不給其他弟子活路。
洪大師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仆從進到廣場,將鼎中的三枚丹藥傳給了台上的大師們。
藥丸被拿到邱長老的桌子前面,邱長老拿起藥丸仔細端詳了一番,又放島鼻子下面聞了好久。一邊觀察,一邊點頭,顯然是對這顆丹藥十分滿意。拿到另外兩顆丹藥的大師也和邱長老一樣,仔細地觀察著手中的丹藥,對這個年輕人的水平表示讚賞。
顧言看著邱長老手中的丹藥,一個模糊的形象和這個年輕人終於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