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收回長劍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小釘耙,在小胖子消失的瞬間,他清楚的看到有一縷精光鑽進了小釘耙中。
小胖子是神之虛像,神的身外化像但他最後鑽進了小釘耙,那這個小釘耙的來歷便顯而易見了。
只是他最後那個笑容是什麽意思,怎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還有他那句‘是你?’又是什麽意思?當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搖搖頭,江寧不去想他,本就是一個懶散的人更別說去做一些傷腦筋的事情了。
思考是一件很耗費精力的事情,江寧很不喜歡,於是走到桌前拿起小釘耙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看不出來是什麽材質但是上面刻著精美的花紋,看起來很精致就像一個掛飾一般。造型倒是和穿越前那個世界中西遊記裡豬八戒的九齒釘耙很像。
“該不會這就是九齒釘耙吧”,江寧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十五年,十五年前唐三藏剛剛開始去取經。
也就是說唐三藏一行人也就剛取完經回來沒有幾年,這個時候九齒釘耙應該在二師兄的手裡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江寧催動體內的靈氣,嘗試輸入小釘耙中看看會有什麽變化,然而很失望,半晌之後靈氣消耗了不少但是小釘耙卻並無變化,還是和之前一樣。
小釘耙依舊散發出那種濃烈的威壓,只不過現在的江寧有了半神玉蝶的加持所以感受不到。
雖然小釘耙沒什麽變化但是江寧相信這不是一件普通的東西,畢竟就連神之虛像都出現了。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罷了,單單是小釘耙本身散發出的威壓就足以令一般的山精鬼魅退避三舍了。
這種好東西自然要納入囊中,江寧看著手裡的小釘耙會心一笑。
不管現在有沒有用,先收起來再說,此時的江寧就像一個拾荒者,什麽都往家裡撿,畢竟家底太薄,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嗎,手裡有糧才能心裡不慌。
這到讓江寧想起了那個林大師,看看人家一出手就是符紙佛珠的,丟了也不心疼,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不過這麽一想這個林大師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
收起小釘耙後,江寧便回了江家,有些因果總歸是要了了的。
回到江家小院的時候雨勢漸微慢慢的有停下來趨勢,然而推開房門後江寧愣住了。房間本來就小,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遺,可是房間裡的葛家兩兄弟不見了。
之前出門的時候明明還在,這會兒卻不見了。
“有人來過?”江寧微微皺起眉頭。
臨走的時候已經封了江家小院,而且回來的時候結界也沒有被破壞,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裡面的人自然也就出不去。可是葛家兄弟兩就這麽憑空消失了,現場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眉頭越皺越深,事情裡透露著古怪,總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
“都這麽喜歡玩陰謀的嗎?也不怕禿頭。”江寧不爽的說道,他本就不喜歡動腦子,這樣太累,更重要的是怕變成禿子,思慮過多可是會掉頭髮的。
東廂房的燈還在亮著,窗戶上映出三個人影,江寧轉身向東廂房走去,提前散開靈氣查探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憑空消失的葛家兩兄弟不得不讓江寧變得小心翼翼。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大伯一家面無表情的坐在床上,三人仿佛沒有看到江寧一樣依舊紋絲不動的坐著。
看了一眼大伯一家後江寧自言自語道:“當初答應的也算是給你做到了,
這因果也算是了了” 江寧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徹底放松了下來,一種完全掌控的感覺瞬間傳來。之前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有種似有似無的束縛感存在,至此才徹底的消失真正掌控這具身體,抬手揮臂間的輕松自如令人十分舒暢。
於此同時大伯一家的身體起了變化,雙眸中一縷精光慢慢的溢出消散於天地間帶著不甘、怒吼與悔恨,許久之後恢復了平靜。此時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們雙眸的深處散發著一股死氣。
大伯一家還活著但是也死了,這是為身體了了因果,但也不能直接殺了,畢竟這世上還是有法度的,一家都死了就自己一個人活著,這可不好解釋,更何況自己還有事要做不想陷入這種牽扯之中。
回頭看了大伯一家後,江寧便走回了西廂房。
次日一早雨停了,初升的朝陽燃燒著東邊的雲彩,江寧起床的時候,大伯一家已經起床在院子裡乾著各自的事情。走出房間後身體便自動吸收周圍的靈氣恢復昨晚的消耗。
既然因果已了,江寧便拿著推薦信走出了江家小院,信上光說推薦他去書院但是沒有說書院在哪裡,所以打算去蕭家問一問。
江寧的腳還未踏出院門,就聽遠處有一個人衝著這邊喊了一聲。
江寧看了一眼,只見有兩個人正朝這邊走來,一個江寧見過正是村子裡的村正,而另一個人沒什麽印象,但是穿著比較好,雖然穿的是仆人的衣服但是明顯要比村正的衣服要好上幾個檔次。
“這就是江寧”走到江家門口的村正對身邊的來人說道,接著羨慕的看向江寧接著說道:“這是汶水蕭員外家派來接你的人”
村正不知道蕭員外為何會派人來接江寧, 但是這足以讓他羨慕了。蕭員外是汶水縣真正的名門望族,大女兒更是在前兩年嫁給了當朝的四皇子成了皇妃。不說汶水縣的縣令就是涼州府的刺史大人見到了都要禮讓三分。
然而就是這個跺一跺腳涼州府都要震動的蕭家竟然派人來接江寧,這足以讓人羨慕不已。
看了對方一眼,江寧還未說話,蕭家來人便一臉傲氣的說道:“你就是江寧?跟我走吧,馬車在外面這破地方道路太窄進不來”,說完不等江寧回話便轉身離開,一身的驕傲顯露無疑。
這讓一旁的村正有些尷尬,看了那人一眼不爽的罵道:“呸,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不就是蕭家的一個奴仆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村正當然知道對方是蕭家的人,但也就是一個仆人而已,江寧可就不一樣了,畢竟是蕭員外看重的人,日後前程自是不可限量。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蕭員外找江寧是何事但是從蕭員外派人來接江寧就能猜到蕭員外很看重江寧,當下不忘了早早的拍一個馬屁。
“誒,村正小聲點,小心人家聽到”,江寧看著村正小聲的提醒道。
村正當即捂著嘴警惕的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蕭家人,雖然江寧的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以後的事情,於是尷尬的笑了笑,道:“江寧,你去吧別讓人家等的太久,你大伯那邊我去跟他們說就行了”
村正的心思江寧看在眼裡,嘴上不說只是在心裡笑了笑,然後點點頭向村正道了一聲謝後,便朝著蕭家仆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