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處一院,張雲儀臉飛快變得通紅,緊張道:“你······你要幹什麽?”
“你說呢?”江進淡笑道,一步步淡然的逼近張雲儀。
“不,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張雲儀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喊吧,喊吧,有我孫梓龍在此,我看誰敢出來多管閑事。”
“你······”張雲儀聽到這話,不禁有些絕望,因為她知道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對方可是青蓮鎮三大家族中孫家的嫡子,全鎮三分之一的商戶都跟他爹有或多或少的利益關系,這種背景的人,誰敢招惹?
想到自己身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張雲儀臉色蒼白的閉上了眼睛,決定不抵抗,省的招致更加嚴重的後果。
她只是個小女孩,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女孩,她絕不能做連累她哥哥的事情,他哥哥已經夠累了。
不過沒想到,這個人真的像哥哥說的那樣,就這麽著急的露出了本性了,原以為······
就在這時,一個溫暖的觸感從她的臉上傳到她的大腦神經中,好像一個長長的東西放到了她的臉上······
她身體一顫,張開眼睛,看到孫梓龍用他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龐。
“臉上怎麽有皂角粉,剛才在洗衣服?”
江進彈去那幾粒皂角粉後,就收手站立,如溫潤公子一樣笑著看著她。
張雲儀呆呆地看著江進。
“你,你是為了幫我擦臉?”
江進眨眨眼,歪了歪頭:
“是啊,不然呢?”
張雲儀蒼白的臉飛速變得通紅,比剛才還要紅。
“我我我······”
“我什麽?”江進露出一個好看的陽光笑容,配合上他那張小白臉,竟讓張雲儀一下子看呆了。
江進見此又笑了笑。
······
院子中,江進和張雲儀坐在兩個小木板凳上,這木板凳應該是張正寒自己做的,因為它雖然坐的感覺還好,不過賣相實在不敢恭維。
“你怎麽突然來了?”張雲儀忍不住問道。
以前他雖然也知道自己家的地址,不過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一直都沒有來過。
江進倒是知道這個原因,這家夥雖然性格執絝,不過還真的喜歡張雲儀,所以覺得關系沒到之前,就突兀的上門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生怕在張正寒兄妹心裡留下壞印象,就一直沒來。
對此,江進只能說:不是你不心動,只是沒遇到那個能讓你心動的人啊。
一個執絝竟然能謹慎到這種地步,只能說愛情是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很想你,就來看看。”江進道。
張雲儀臉一紅,飛快的低下了頭。
“怎,怎麽這麽說!”
“可這就是我真正的理由。”江進認真道。
張雲儀沉默一會兒,最後蚊吟一般小聲說了個‘嗯’。
江進見此若有所思。
看來張雲儀倒是不討厭他,討厭他的只是他哥哥而已。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張雲儀看了看天色,突然一驚,道:
“你快走吧,我哥要回來了。”
江進知道她的意思,可他反而像個笨蛋一樣固執道:
“回來就回來,正好我再向你哥哥表達一次我對你的心意,我相信鐵杵磨成針,你哥最後一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哎呀,你在說什麽呀!”張雲儀被羞的臉色通紅,推著他向門外走,“誰要跟你在一起了,你快走,不然你跟我哥會打起來的!”
“我不會跟你哥打的,讓他隨便打好了,我不怕受傷!”江進道。
“那也不行,我不想你受傷!”張雲儀道,說完這句話她頓時一呆,發現自己貌似說出了什麽很了不得的話······
江進臉上露出了笑容,意味深長道:
“原來是這樣,那雲儀,我就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突然轉過頭對張雲儀認真道:“最近縣裡有些不太平,聽說有些人借用修仙的幌子欺騙縣民,如果你遇到這種人的話,一定要及時求救,我會第一時間來到你身邊保護你的。”
張雲儀一怔。
江進道:
“我先走了,下次見。”
說完他就打開門離開了。
張雲儀看著他離開並關上大門,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雙手捂著自己變得通紅的無暇臉蛋:
“我剛才到底在說什麽呀,難道我真的······”
······
江進慢慢向吉慶客棧走過去,邊走邊想到:
“張雲儀還算挺好搞定的,不過他哥還真是難攻略啊。”
“如果把這一對兄妹都搞定了,這個任務想要完成就簡單多了。”
“嗯?”
他抬起頭,看向前面的這個面容堅毅的少年,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哥,不是······張哥,好久不見啊。”
張正寒神色嚴肅的看著他。
“剛從我家出來?”
“沒沒沒!”江進連忙擺手,“我只是恰巧路過而已。”
我去,這股莫名的心虛是什麽情況?
“恰巧路過?”張正寒走到他面前,審視著他,最終還是直接向家走去了。
“諒你也不敢!”
江進:······
小正儀,希望你別被你哥看出來吧。
他搖搖頭,一邊嘀咕著一邊向吉慶客棧走過去。
“這種莫名其妙的tq感覺是什麽鬼······”
在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裡,江進沒有去找張正寒兄妹,而是一直在吉慶客棧內修煉。
在充足的丹藥供給和經驗情況下,他直接跳過了血氣感應和後天三流的境界,一躍成為了後天二流武者。
11歲的後天一流武者,這在常人眼中甚至部分先天武者眼睛都已經算的上是精絕豔豔的天才了,可是江進還是覺得遠遠不夠。
第六天上午。
江進正在打坐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常福跑了進來,道:
“少爺,你要我特別關注的修仙騙子出現了,而且他就在剛才已經跟張正寒兄妹去他們家了。”
江進睜開眼睛。
終於來了!
“幹了什麽?”
“這就不得而知了,那個人感覺似乎非常靈敏,我們的人剛剛靠近就被他發現了,根本找不到偷窺的機會。”
“不過他應該沒做什麽害人的事,否則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還有我們發現,再那之後不久,張正寒就一個人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去哪了?”
江進眉頭一挑。
怎麽又牽扯到張正寒身上了?目標不就是張雲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