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城。
鄧維禮氣憤的坐在凳子上,下面是葉長明和葉輪兩個人。
“說說,你們給我擔保的必定拿下三個部落,現在呢?能給我說說,現在是什麽情況!!”
情緒越到後面越激動,最後鄧維禮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的皮全都皺著,眼睛顫抖著厲害。
信誓旦旦,可是結果卻違背人願,這怎麽說?
一想到自己憋屈的被動跑了回來,這氣就不打一出來。
要不是這兩個人的話,他也不會丟這個臉。
腦海中突然間浮現裴朝群那戲謔的表情,他的腦袋就突突的疼,這可是血恥大辱!!
他這輩子,絕對是和裴朝群過不去了,殺不死裴朝群,他鄧維禮就不姓鄧。
“我……”葉長明被嚇的說不出話,眼睛瞪得老大,不知道說點什麽替自己辯解。
他還沉浸在趙辰的不解之中。
明明自己陰他去狼窩了,就等著他被狼啃死,然後自己順勢再去找之前的狩獵地方,成為三個首領的首領。
可是結果卻是讓人感覺到詫異,不,是害怕。
那麽凶猛的狼,卻成為了趙辰的手下,替他作戰,這合情合理嗎?
這根本不符合現實好嗎!!
難道是趙辰會什麽古樹?
這是他唯一想到的解釋。
一定是趙辰懂得什麽巫術,利用它控制了狼,所以狼才會這麽聽他的話。
而且還有裴朝群他們,才會這麽信任他。
對,沒錯了,真相了。
看來裴秀琪也是受到了傷害,這才喜歡趙辰。
像自己這麽優秀的人,他肯定喜歡的是自己,怎麽可能喜歡趙辰那種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垃圾。
想到這裡,葉長明忍不住吼了出來,“秀琪,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鄧維禮瞳孔一縮,不滿的看著葉長明,眼底殺意一閃而過。
葉輪捕捉到他臉上的表情,驚呆了,忍不住出口怒罵道:“孽子,你吼什麽!”
說著一巴掌打在了葉長明的臉上。
他必須得做樣子給鄧維禮看才行。
這裡是別人的地頭,從今往後他們兩個人都得看鄧維禮臉色行事,如果就這麽得罪了鄧維禮,以後恐怕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爹,你打我?”葉長明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開始質問葉輪為什麽要打他。
鄧維禮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父子倆鬥嘴。
“什麽幹什麽?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當著鄧將軍的面,你會不會收斂一下?”後面的話是越來越小聲。
葉長明聽著,慢慢的瞳孔微縮,有些害怕的看著上面坐著的鄧維禮。
他平時在部落大大咧咧慣了,而且剛才還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完全忘了這裡是鄧維禮的地頭。
在別人的地方大喊大叫,那就是完全不把別人看在眼裡啊。
他急忙跪了下來,道歉。
“對不起,鄧將軍,剛剛想事情出了神。”
“想事情?是想著這一次坑我的事情嗎?”
坑你?
葉長明心裡一驚,沒想到鄧維禮是完全覺得他們在坑他自己。
“不,不是的。鄧將軍,我們並沒有那種打算。這一次,我們也是被坑了。誰能想到那個趙辰竟然會帶著那麽多狼出現?”
“要是沒有趙辰的話,那麽我們絕對會拿下三個部落的。”
鄧維禮挑著眉,突然間很輕聲的說了一句:“喔?那照你這麽說,全部的罪過都拋給了別人了?”
趙辰?
鄧維禮聽到這個名字想到了那個帶著狼,還有那可怕武器出現的男子。
如果不是他,可能還真的拿下了幾個部落。
可是,有這麽一號的人物,他葉長明為什麽不預先告訴他去避免一下呢?
反而是現在出了事,才將錯過怪在別人的身上。
他怎麽不會想一下自己的問題呢?
現在這些人,對就是自己的厲害,錯就是別人的鍋。
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的身上,隻當上別人阻擋了自己的步伐,去記恨別人。
但是怎麽不想想自己?
“本來就……”葉長明想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就被葉輪給提前擋住了。
後者瞧著鄧維禮那微變的臉色,不由得哀歎了一句,這個時候還這麽張狂,難道不知道少說幾句嗎?
葉長明這個家夥,當真是自己生的嗎?
為什麽會差這麽多呢?
要說腦子的話,還是有的。
可是呢,卻不懂得隱忍,怎麽做人。
說話、做事容易得罪人。
如果他不在了,可能葉長明活不了多好。
“報!”
鄧維禮剛想發作,門外卻傳來士兵的聲音。
“進來!!”
一個士兵匆匆忙忙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看見他的神色,鄧維禮心裡一緊。
之前他就強調過,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都不要毛毛躁躁的,除非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才可以不顧這些規定。
那麽,這大半夜的,能有什麽事?
“鄧將軍!”
“說!”
士兵抬頭看了鄧將軍一眼,又撇過頭看了葉輪兩父子一眼,才說道:“鄧將軍,不好了!”
果然是壞事!!
“我們的港口……”
“港口怎麽了?”鄧維禮的心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我們前去換班的士兵發現港口被人攻下了,守衛的士兵全都死掉了,戰船都被開走了。”
“看那雜亂的腳印,似乎是三個部落的人乾的。”
“什麽!!”
鄧維禮猛地竄起,心突突的跳動,似乎要蹦出來一樣。
為什麽會這樣??
三個部落的人為什麽會突然會下山?
他們開著戰船去哪?
為什麽這麽突然, 自己收不到任何的消息?
眼神一蹬,掃向了葉輪兩父子。
“你們兩個就沒有聽說過三個部落準備逃跑著一件事嗎?”
全族出走,而且還是三個部落一起,這麽大的一件事,他葉輪是一點都不知道??
到底是知道不報,還是當真不知道,恐怕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了。
莫非葉輪是三個部落派來的間諜?
“什麽??”葉輪兩個人也很震驚,三個部落的人全都走了,那麽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就成了“孤兒”?
鄧維禮只是冷笑。
裝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