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煉出了遊戲,發現錢多已經趴在了廚房的餐桌上,腮幫子上的肥肉都快垂到餐桌上了。 “怎的?弓箭手的基本訓練還沒做完?怎麽這麽沒精神?實在不成咱就換個職業。隱藏職業未必都強。”段煉見到錢多的樣子,生怕他被隱藏職業的難度打擊出陰影來,很違心地說。
“去!去!去!”錢多揮了揮手說,“那點兒事能難倒我?”
不過,這個話題倒讓錢多多少來了精神,將下巴從餐桌上拿了起來,對著段煉說:“你還別說,我終於發現自己的天賦了。別看我胖,卻跟洪金寶一樣身手靈活。”
“洪金寶?我看你就是加多寶。你個涼茶,哪涼快給我哪歇著去!”段煉看到錢多又要沸騰,趕忙無情地對他打擊。
“切!你就是嫉妒我的天賦。我活了這麽多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就是為了弓箭手而生的。我愛死這款遊戲了,如果不是歲數大了,我都有心思參加奧運會了!”錢多手舞足蹈地說。
段煉拉開冰箱,《神戰》周末不關遊戲,加上剛開始衝級,三個人幾乎都扎在遊戲裡,這也使得冰箱裡面比幾人的臉還乾淨。
段煉無奈地關上了冰箱,說:“我看你挺興奮的。幹啥一副強奸未遂的死樣。你不會真對樂兒下手了吧?她恐怕還未成年呢,你啥時候這麽有愛心了?”
“滾!你丫才那麽禽獸呢!我現在一心撲在遊戲上,誓要創出一番成就。女人這種奇怪的動物,還是誰有能力誰去消受吧!我?還是算了!”錢多說著,又將大臉放到了桌上。如果不是角度不太對,倒真有些像貢品台上擺放的豬頭。
“不是吧?你反射弧也太長了,這都幾天了,才開始裝失戀?為了騙人家小蘿莉的愛心?有些假啊!”段煉翻箱倒櫃地找,發現家裡空的連蟑螂都養不活。
“哎!無知就是一種幸福!不過,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段煉正好奇錢多啥時候居然能說出這樣有哲理的話,一個身影就跳進了二人的實現。
“呀!你們都在啊,太好了,我們出發吧!”寧樂兒像小喜鵲一樣喳喳地叫著。
“停!出什麽發?幹什麽去?”段煉好奇地問道。
“咦?錢哥沒告訴你麽?我們要出去shopping啊!然後再大吃一頓,在家都憋了三天了,我實在忍受不了叫外賣了。我要吃美味,而不是一股塑料味的外賣!”寧樂兒比手劃腳地說著。
段煉終於知道為啥錢多剛才是那個死樣子了。估計錢多剛才聽到了寧樂兒的決定,直接“陣亡”在了那裡!
“Sh……shopping?大小姐,你直接燒了我們倆吧!這大熱天跑出去逛,不是自己找罪受啊?”段煉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苦苦哀求。
寧樂兒則顯得更委屈,大眼睛眨巴眨巴地說:“我實在不想吃外賣了,而我入住也沒去大吃一頓。我想反正都要出去,就順便先逛下超市,給家裡補補貨嘛。”
“呃……”
錢多起來,拍了拍“呃”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的段煉:“走吧!我就說女人這種動物,不是你們這樣的絲可以揣測的。”
“哎!”段煉看下窗外明媚的陽光,鬧補了一下自己在炎炎烈日下,大包小包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道,“走吧!”
“哦耶!我們出發!”寧樂兒一掃之前的楚楚可憐,興奮地跳腳歡呼。
錢多突然又湊到段煉的耳邊,小聲地說:“我怎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段煉瞪了錢多一眼說:“人家那就是賊船。
誰讓你自己往上蹦的?” “那你明知道是賊船,怎也蹦上來了?”
“廢話!好兄弟,有難同當。關鍵是我不想同當,你也得乾啊?”段煉一邊換鞋一邊無奈地說。
“哈哈!兄弟是啥?就是自己死的時候可以拉來墊背的,省的黃泉路上太過孤單。”
錢多笑著來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段煉面對樓道內的熱浪,絲毫沒有介意,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勢。反正都答應了,消極怠工也要出去,幹什麽不積極一些?
可是,他想到了許多悲催的下場,卻沒有料到悲催會來的這樣快!
不知大家是不是都在遊戲中堅持到了最後一刻,本已錯過上班時間的路上,車流依然熙熙攘攘。而最關鍵的是,居然沒有一輛出租車是空的。
段煉和錢多隻得留下寧樂兒在小區門口等待,二人逆著車流的方向,去尋找空車。
短短的十多分鍾,二人已經汗流浹背,終於讓他們找到一輛空車。
坐上出租車,清涼的空調風讓二人多少來了精神,錢多大手一揮,也沒說去哪,就指著前面說:“師傅!往前開!”
大概兩三百米, 小區的門口,寧樂兒正打著一把太陽傘等在路邊。雖然說還是蘿莉,可清新的氣息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連出租車自己,都不由自主地將車停了下來。
就在段煉和錢多正在詫異司機為何知道寧樂兒是他們一起的時候,就聽那司機大哥說道:“下車吧!剛才捎你們倆的那段就不要錢了!”
段煉先是一愣,隨即被那司機大哥氣樂了。笑著說道:“師傅,你這算拒載吧?”
司機師傅則一臉正氣道:“這是我遠房表妹,我是專門過來接她的。剛才看你們可憐才捎你們一段。你們總不會讓一個小姑娘在這大太陽下曬著吧?出租車又不是只有這一個。誰沒個親戚朋友?體諒體諒吧!”
段煉也沒廢話,直接按下了車窗的玻璃,對著寧樂兒喊道:“司機師傅他表妹,上車!”
“唉?我說,你們這樣就沒意思了。我接自家表妹,你們非賴著幹什麽?”司機師傅聽到段煉一喊,很不高興地說。
如果換個陌生人段煉恐怕會很生氣,好在寧樂兒跟他們是一起的。最多只是覺得可樂!
段煉也不想跟師傅發生矛盾,畢竟還要坐人家的車,笑著說:“沒事!她表哥,我們是一起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啊?你們一起的?怎麽早沒說?”司機師傅一臉的尷尬。
“呵呵,這不還沒等我們說,您就停下要趕我們下車啊?”段煉說話的功夫,寧樂兒已經上了車。段煉又對寧樂兒說道,“丫頭,快謝謝你表哥,為了接你,差點兒把我們趕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