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對勘藍居民的壓迫與控制,最終他們也屈服了來自強大力量的親衛軍小隊。只是一群沒有任何槍械的恐慌難民群體是不可能與無情的子彈為敵,所以他們出賣了所有有關人員的信息與位置。
除了最後兩位勘藍高級間諜人員並沒有和他們說的那樣老老實實等著被親衛軍小隊給徹底肅清掉,但她們遲早都會變成被獵殺的獵物一樣出現在今晚的活動現場……
而雷斯特上校因為剛剛被毆打的傷勢而暫時待在關押索菲娜小姐的地方,隨後琳奇隊長就負責整個獵殺計劃的現場布置而草草離開辦公室。她應該不想再看到這位什麽話都不會說的公主殿下,就連她的女仆們都因為她本人的話而放棄抵抗又自覺與索菲娜小姐關在一起。
“所以索菲娜小姐還是打算什麽都不告訴我,連一句辯解的話都不說嗎?”
“正如帝國一直都對我們抱著極度的偏見與敵意,他們一直都不希望我們有任何國家的概念。似乎那個被摧毀的勘藍世界才是帝國認為的好世界,任何擾亂原本存在的秩序就是叛逆。”
索菲娜小姐原本沒有說出來的話卻向身處在另一邊室外的雷斯特上校一一道來,就好像上校從一開始就相信她一樣。而且這些話也不會讓上校再去透漏給其他無關的人,直到最後上校沒有任何自己的傷勢而找過那些勘藍居民的麻煩。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雷斯特上校依舊對她抱著最起碼的信任與關懷,就算這一切就是早都安排好的計劃與陷阱都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說實話也是索菲娜小姐很享受這種成為帝國妻子角色的日常與生活,至少雷斯特上校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得寸進尺……可以說他一直以自己心中最忠誠的帝國而服務。無論放到何時,這樣的人都會深受核心階層的賞識與重用!
“作為被就在帝國的人質與貴族公主,我倒是趁著混亂而逃到了帝國設立的安全區。至於之後的事情就像之前我告訴你的那樣,其實我也在利用著魏小姐的力量讓我更快回到自己的故土……似乎這個計劃不需要我再大費周章地設計最後一個計劃而要徹底離開這裡了,她不會再容忍一個皇室公主殿下在其面前產生威脅。”
“勘藍共和體不是區別於一個人統治下的獨特統治形態嗎?”
索菲娜小姐聽到這裡倒是露出了笑容,盡管她已經很想忍住自己無奈的笑容並嚴肅解釋這一切。只能說勘藍共和體在偽裝方面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以假亂真,以至於把帝國情報部門都騙得團團轉……
“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實際上真正統治與決定這一切方針與決策只有一個。也就是我的家族決定著勘藍共和體的重要事務與核心話題,就可以說我就是家族裡唯一活著的繼承者。”
“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索菲娜小姐?”
至於所有的一切也就是索菲娜小姐之前就知道勘藍共和體正在廢墟之上不斷地重建與蘇醒著,而那五名勘藍共和體高級軍官也是奉命來接索菲娜小姐回去繼承統治位置的存在。
只是他們的方式太過於不近人情,但他們也是出於對索菲娜小姐真實身份的保護而不得不做的方式與手段。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來自索菲娜小姐內心的想法已經隨著這無數時間流逝之下漸漸變得不再那麽想回到自己的故土,尤其是身處在這個絕望與悲傷渲染下的黑色世界……
“就算我回到自己的故土也沒辦法從感染者大軍手中奪回自己的土地,
而且勘藍共和體的軍隊不像帝國那樣堅決執行命令與無畏奮戰到最後那一刻……所以我更想借助帝國的軍事來幫助我重建勘藍共和體,僅此而已。” 最終索菲娜小姐剛開始也是將計就計地接近身為帝國軍官的雷斯特上校,與他假扮所謂的夫妻與一家人。而兩個在一起的時光原本是可以,但隨著兩個人越來越了解彼此信仰的東西之後……無數的小顆粒最終化為打破索菲娜小姐內心枷鎖的巨石,她還是考慮到除了故土之外的事情。
或者這種時候她還高興有雷斯特上校在外邊陪著她度過如此壓抑的時光,就算是在被囚禁的房間內也是如此毫無顧慮地露出內心想要的微笑。
而且這件事發生前後都遭到了索菲娜小姐的拒絕,所以他們才采取如此極端的方式。就她自己都想出賣這些人的下落與做法, 實在是扭曲世界下的悲慘現實!
“從他們說出要乾掉雷斯特先生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跟他們回去。如此以來我便會提前公布自己的身份,最終獲得來自帝國專門的驅逐令……可以說我很滿足現在這種情況,靜靜地等待著來自帝國女王殿下親自下達的驅逐命令。”
索菲娜小姐透過小小的窗口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對於這種小小的願望來到上校面前。本應該拒絕這種看起來沒有任何意義的舉動,卻讓雷斯特緩緩自己可以感受自己身體溫度的左手交給她。
“現在事情都敗落無疑的情況下,她們會折回來再把你乾掉殺人滅口嗎?”
“有可能吧……”
就這簡簡單單的不確定口氣,就讓雷斯特上校在這裡一直帶到晚上所有的一切的結束。
而且在樹屋上都可以聽到人群之中吵鬧聲與帝國專員的正式宣告,當然中間也傳來了零星的槍聲。不過奇怪的是活動只是受到了短暫地干擾就繼續進行著,最終的結果就是所有人都必須接受帝國的管理與遵守帝國法典的所有法令。
“結束了,雷斯特先生。”
“是的,都結束了。”
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也差不多該進入它所謂的結局環節。來自帝國對索菲娜小姐的處理與決定,以及雷斯特上校本人的變動與去留……幾乎所有的一切都讓周圍的氣息變得不再那麽吵鬧與干擾此時此刻的思考,只是兩個人依舊牽著彼此能夠感受到溫度的雙手。
直到面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