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和沙圖的戰爭進行了一個月,歐陽誠率領輕騎深入百余裡後又撤了回來,又依靠唐國先進的懸浮戰艦把柯塔斯擋在了土塘要塞十五天不能出來,但因為玉蘭告急,不得不從九州調了一批懸浮戰艦去支援,歐陽誠隻得帶軍撤回九州
“大人,這次出擊我們可是重挫沙圖,大功一件呀”歐陽誠剛回九州城曲仁堂就上前恭喜
“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要幹什麽”
“呵呵,大人,有一件棘手的事”
“什麽事?”
“我們的軍餉發不出來了”
“什麽!上個月不才剛剛發過的嗎,難道是你給貪了?”
“不不不,大人我哪敢呀,是馬將軍,那是軍副總管,原來是六皇子的親信,而且還和州靈官有交易,每次上頭髮軍餉他都要拿點”
“你既然都這麽了解了,怎麽不去抓他呀?你一個察權也應該管這種事吧”
“大人您不知道呀,那馬將軍手下有九千人,比大人您的直系還要多兩千,那就是妥妥的地頭蛇呀”
“有點意思,他人在哪?”
“現在應該在九州城的妓院”
“羅滿!”歐陽誠叫到“把九子和於建忠帶上,跟我走”
羅滿是歐陽誠在九州軍裡找的,據說已經進入‘靈士’很長時間,就當起了歐陽誠的貼身護衛,九子和於建忠也是歐陽誠在軍營找的,一個擅長使用石錘,還有一個擅長弓箭。
沒過一會,五人就到了妓院門口,門口兩個打扮妖豔的女子向五人招著手“幾位爺,來玩呀~~~”
歐陽誠揮了揮手,人高馬大的九子上前推開了兩人,一腳把門踹飛,院內歌舞升平,場裡足有幾百人,都紅著臉頰,喝的醉醺醺的。
“光靈—芒針”歐陽誠畫出‘靈式’,空中凝結了幾百個光針飛射出去
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在場的酒杯全被打碎,一個赤裸上身,抱著兩個穿著極少的女子起身大罵“娘的,誰他媽乾的,想他媽的找事是吧,知道老子是誰···咳咳咳”話還沒說完,一片金桔乾就進入了男人的喉嚨。
“馬將軍好雅興,還真會照顧手下,這麽多酒···”歐陽誠拿起一壇酒就往馬將軍的身上扔去“得花不少錢吧”
酒壇子砸在馬將軍的身上四散開裂“歐···歐陽誠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見諒見諒,嘿嘿”
“馬名仕,你身為九州軍事副官,帶頭聚眾喝酒嫖賭,貪汙軍餉,九子,給我扣下”
“是”
唰唰唰的聲音響起,在場的幾百人都抽出了劍
“嘿喲,馬將軍,手下很忠誠嘛”
“把劍放下”馬名仕大喊“都把劍放下,這是軍事總管,歐陽誠大人”
眾人都把劍放了下來,但只要一動手,恐怕就又會拔劍.
“馬將軍,還等什麽呀,跟我走吧“
“好好好,歐陽大人,小人這就走”馬名仕又瞪了其他人一眼“還看什麽看,還不快趕緊收拾”
眾人這才穿上軍甲走出了妓院,一出妓院歐陽誠就對於建忠說“一會把這妓院燒了”
“是,大人”
回到軍營,馬名仕剛想回營帳,卻被歐陽誠叫住“馬將軍,去哪呀,咱們的帳也該算算了吧”
本來就很不爽的馬名仕又被叫住火氣更大了,但是在九州摸爬滾打十幾年了,他也知道什麽人用什麽脾氣“嘿嘿嘿,歐陽大人,你看這天色已晚,那是不是等到明日在···哎嘿嘿嘿”
“馬將軍也知道天色已晚,
剛才在院子裡,馬將軍可精神著呢” “歐陽誠,別給臉不要臉”說罷,馬名仕一揮手,閃閃的火光在歐陽誠等人身後亮起,馬名仕說”怎麽樣,大人,咱們是不是可以等到明日呢?哈哈哈“
‘光靈—曉日劍’金色的光劍出現在歐陽誠手中,又一個閃步出現在馬名仕的身後”馬將軍,別太得意,你的小命可還在我手裡“
沒有溫度,沒有觸感,但是馬名仕能感覺到,只要一動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哎嘿嘿,歐陽大人,火氣可不能這麽大呀“
唰的一聲。馬名仕又站在了羅滿的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古銅色長劍指著羅滿的脖頸說”哎呀呀,歐陽大人好像慢了一點呢“
”喲,馬將軍居然是空間之靈,手中的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劍應該是古劍帝方世舞的七把長劍之一吧“
”歐陽大人好眼力,不錯,這劍是‘七劍—厚土’只要往前輕輕地一刺···一刺···“古劍仿佛被凍住了一般懸在羅滿的脖頸旁任憑馬名仕怎麽催動也無法讓古劍往前刺一下。
”哈哈哈,我就說嘛,找到了找到了“一陣笑聲響起,眾人順著笑聲看去,一個藍衣長發青年和一名白衣短發青年向著軍營而來,那古劍也開始劇烈的晃動,‘嗖’的一聲古劍飛到了白衣青年的手中
”哈哈哈,厚土,這是本座的劍,哈哈哈“
歐陽誠看著兩個人問”方世舞?蕭索?你們怎麽會在這“
蕭索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世舞他喝了點酒,也不知怎麽的,隨便搶了一輛懸浮列車就奔過來了“
”什麽叫怎麽的,本座是來找本座的愛劍的,不過本座的劍居然被那個廢物用了這麽多年,真是苦了本座的劍了“說完方世舞還親了古劍兩口。
方世舞在這邊說著,馬名仕不幹了,歐陽誠官大他惹不起,一個無名小子他還是能欺負的
”喂,臭小子,你剛剛叫老子什···“只是一瞬間,方世舞把劍重新插回劍鞘”哼,本來想一會在算帳的,但是你既然這麽給臉不要臉,也就別怪我無情了“
蕭索還是笑著向眾人賠罪,隨後和方世舞離開了軍營
”大···大人,這就讓他們走了“曲仁堂顫抖的問,當著軍事總管的面把副總管給宰了,這誰受得了
”讓他走“歐陽誠輕描淡寫的說
”好的,小人這就去···哎?放他走?大人您確定?“
”放他走,對了,把馬名仕的頭掛在軍營的門口,以儆效尤”
“是,大人”
清晨,歐陽誠早早的就吃了早飯,帶著羅滿就去往州靈官的府邸。
“羅滿,你吃不吃?”歐陽誠把金桔乾遞到羅滿眼前
“回大人,我不吃”
“嘛,不用那麽拘謹嘛,一會到了門口你就不用進去了”
“是,大人”
一座將近七十余米高的府邸進入視線
歐陽誠看了看高大的府門,輕蔑的笑了笑“周大人,歐陽誠來見”
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小,沒過一會,周鵬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哎呀呀, 歐陽大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哈哈哈”
“沒關系,周大人平時有要務在身,沒時間也是有情可原的”
“哎呦呦,瞧大人您說的,歐陽大人才是真正的日理萬機呀,咱這九州城可就指望您了”
“周大人客氣”
“哎呀,您瞧我這腦子,歐陽大人快進,來人!上茶!”
進了屋內,裝修更加豪華,盡顯奢靡之氣
“哎呦呦,周大人的裝修相當不錯呀”
“還可以,如果大人想的話,改日我也讓夥計給您修一個”
歐陽誠沒有回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讚到“好茶,這茶不遜於信天的陽茶”
“那是當然,這是從沙圖那邊運過來的,一斤就要三靈金呢,當然,只要大人喜歡,要多少有多少”
聽完這話,歐陽誠重重的把茶杯扔在地上說“周鵬,你是什麽意思?我唐國和沙圖的戰事才剛剛結束,你就給沙圖那些人送錢?你是不是想叛國?!”
“不不不,大人誤會了,我對至上皇絕對忠誠,我對唐國絕對忠誠,還請大人明鑒”
“哈哈哈,周大人莫慌,咱們兩個還要在九州共事兩年呢”
“是是是,好這兩年就靠歐陽大人多擔待了”
“嗯,那是,但是啊···”歐陽誠的嘴角微微上挑“不是跟你”
“大人說笑,不是跟我還···”周鵬看著刺中自己的的光劍“大···大人”說完跪倒在歐陽誠眼前
歐陽誠扔下了周鵬,擦了擦身上的血跡,拿起了金桔乾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