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天地人,分別代表了創世神的【力】?【魂】?【體】,身為創世之魂的人最為出色,但是,光明越強大,黑暗就越陰暗,創世神臨死之前的產物【怨】在潛伏了數萬年之後,擁有了比肩創世的力量,【怨】奪取了創世神的的軀體,發起了戰爭,人族正值巔峰,首當其衝,抗爭【怨】,戰爭摧毀了人的家園,但還是有人前仆後繼的戰鬥,在鬥爭了數千年之後,神的傳人【神降】出現了,無與倫比的力量與【怨】打的不分上下,但【怨】的力量太過強大,就連【神降】也敗下陣來,人族百位才俊與【神降】在“初始之地”與【怨】進行了決鬥,戰鬥持續了七個月,三界重回和平,百位俊才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此戰過後,人族再也複往日雄威,逐漸沒落”
——七劍古帝(方世舞)
“喂,方世舞,醒醒,別睡了,表演快開始了”眼前的青年叫醒了誰在雜草堆上的方世舞。
方世舞揉了揉眼睛“唉,愚蠢的孩子,你可知叫醒一位熟睡中的劍帝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喂,你是沒睡醒吧,好吧你本來就沒睡醒,還劍帝呢,咱人界早就沒劍帝沒了幾萬年了,快點,覓鴻學院的宮小姐來了,那可是沙圖青年一代第一劍”青年興奮地說。
“好好好,蕭索,念在你很像我一位朋友的份上,本座姑且就陪你去看看”
“好了,別廢話了走吧”蕭索拉著方世舞就朝沙圖塔城第一競技場去
蕭索在前面走著,方世舞的心理卻五味雜陳“幾萬年了,該死,我族竟然連劍帝都沒有,那一戰,還是耗費了太多的強者,這個年輕人居然還停留在‘靈士’,放在以前,早就開了‘靈神護’了”
心裡想著,已經到了競技場,場邊人滿為患,蕭索帶著方世舞擠到了看台的角落裡,視角剛好能看到競技場的中央
“呼,還好趕上了”蕭索感歎“喂,你一點都不激動嗎?宮小姐馬上就要到了‘靈’了,據說已經感知到‘靈神’是什麽了,一但開啟了‘靈神護’,那就可以與人界強者掰手腕了”
“哼,一個小小的‘靈神護’而已,如果不能對創世神進行深層次的感知,就永遠成為不了強者,確實,開啟‘靈神護’就是質的飛躍,那也只是對於‘靈士’而言,到了‘靈’,就看誰對創世神的理解更深了,理解的越透徹,就越強大,反之,如果理解的不夠透徹,還不如呆在‘靈士’好好苦練呢”
“額,世舞,你是不是吃錯藥樂,你這半天呱唧呱唧說了點什麽?”蕭索想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唉,愚蠢的少年呀,和摯友相比,你簡直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混蛋呀”方世舞扶了扶額頭,拍了拍蕭索的肩遺憾的說
話音未落,全場都響起了激烈的呐喊聲
“宮小姐!!!宮小姐!!!宮小姐!!!啊!!!!!!”
“靠,簡直是瘋子,有時間在這喊這種傻子一樣的言論,還不如好好的感歎創世神給予的一切,努力變強呢”說完方世舞就拉著蕭索往外走“走走走,你與摯友十分相似,那你就要想摯友一樣強大才能看清摯友才能看清的東西”
“別別別,看完,就一會,就一小會”蕭索哀求到。
“哼,隨你吧,本座可沒有功夫陪你,先走一步”方世舞別了蕭索走出了場外,順著小道往家走去,夜很冷
“出來吧,你們埋伏的水平也太低了”
幾個黑影竄了出來“公子好眼力,
我們奉命刺殺宮小姐,還望公子不要阻攔” “哈哈哈,一個區區‘靈士’居然需要三個‘靈’來,氣派”
“公子是何人???”話音未落,方世舞便沒了蹤影
“蕭索,跟我走”方世舞回到了競技場拉起蕭索往外走。
“哎,世舞你回來了”蕭索剛回過神就被方世舞拉了起來“幹嘛呀,正精彩呢”
方世舞邪魅的一笑“嘿嘿,一會還有更精彩的”
“唰”方世舞和蕭索就消失在了原地
“喔,世舞,你什麽時候就學會‘閃步’了”蕭索驚歎道
“哼,區區‘閃步’,本座一出生就會了”
“但???你為什帶我來這麽危險的的地方來呀!!!”兩人站在近百米高的競技場頂端,只要一步就會摔下去粉身碎骨。
“區區百米,頂多摔死,沒有痛苦,怕什麽”
轟的一聲,競技場四周的牆壁被炸開了幾個大洞。宮鑰月站在競技場的中央,看著四周的大洞,冷聲喝道“師伯,如此高調,你怕不是想要被王上怪罪”
“宮小姐,還請注意你的言行”從四周閃過數十個黑影,一個人摘下了面罩,淡淡的說
“哼,既然如此,就看看帥哥你長進了多少,看劍”說完,宮鑰月揮著銀色的劍朝黑衣人刺去。
“唉,不自量力,‘靈神護—沙蟹’”漫天的黃沙飛過,憑空出現的一隻巨大的沙蟹擋住了銀白色的劍
“這,這就是‘靈神護’”蕭索驚歎
“哼,對於創世神不夠理解,只是徒有其表力量罷了”
台下,宮鑰月被震的連連後退,咳了幾口鮮血“可惡,看來師叔是不打算放我一條生路了”
“喂,你們是誰呀,居然敢傷害宮小姐,我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台上的人齊聲喊道“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嗷”沙蟹大吼一聲
“閉嘴!!!”黑衣人大吼一聲
黑衣人的話音剛落,成百上千的‘靈式’在空中凝結,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頓時,競技台中央煙塵四起,沙蟹哀嚎了一聲,化作黃沙飄散而去
“可惡”黑衣人見勢不妙,帶著其他人飛速離開了競技場
“哼,再強的人也無法對抗集體的力量,亙古不變的真理,對誰都一樣,就連神也是如此”方世舞感歎道
宮鑰月向著台上眾人鞠了個躬後就離開了競技場,據說是連夜趕回了沙圖的首都。
陽光從東方升起,但月卻沒有完全落下,方世舞呆呆的看向天空
“日月同輝,神怨共存”
升天墜崖,人降當斷”
“喂,世舞,你怎麽了?”蕭索問道
“哈哈哈,沒怎麽,哎,蕭索,你去過別的地方嗎?”
“別的的地方?當然,天下七國,當世五宗,都是如雷貫耳的,我以前去過信天,那是唐國的首都,是整個人界最豪華的地方了”蕭索興奮的說
“上有天邊,下有地崖,天地之隔,瑤台相望”方世舞說到“天邊,地崖,瑤台,這都是以前響徹三界的名字,就是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嗯?”蕭索從懷中拿出了一份地圖,認真的看著“額,瑤台倒是有,但是世舞你說的什麽天邊,地崖都沒有呀?”
“你想去嗎?”方世舞問
“當然想”蕭索說“我要畫出整個三界中最全的地圖”
“好,我會幫你實現這個願望”方世舞信誓旦旦的說
“好了,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乾活呢
三天后
“哈哈哈,本座的‘靈器’終於回來了,雖然只有一把,但是足夠了”方世舞大聲喊道,生怕別人不知道
“咣”的一聲,粗獷的聲音喊道“媽的半夜三更喊什麽喊,明天還乾活呢!!!”
“抱歉,嘿嘿抱歉”方世舞低頭連賠不是“可惡,放在萬年以前,誰敢這樣跟本座說話,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等本座攢夠了錢,還會受你這樣的對待,哼”
萬裡之外,五宗之一旋夢派的領地,夢州鎖河縣
一隊人馬急匆匆的冒著大雨趕到一家客棧門口,車隊最前方的中年男子下了馬,小跑到車隊中央的馬車車窗旁問“殿下,現在大雨,我們先休息一下,等雨停了再繼續趕路吧”
馬車裡的年輕女子淡淡的說“就依劉將軍的吧”
“全隊,進”
路的一旁,一個老者和一個青年看著眼前的車隊
老者說“傲空,一會壓低身子,去把馬車的的窗簾拉下來,那簾子看起來是上等的鳳鳥羽,估計能賣四個靈金”
“嘿嘿,乾坤老頭你就瞧好吧,那鳳鳥羽歸我了”
“你先去,我去買點吃的,等你把鳳鳥羽拿回來,咱們搓一頓”
“行,我去了”趁著夜色,雲傲空翻牆進了客棧的馬廄,偷偷扯下了鳳鳥羽,剛準備走,看見馬車裡坐著一位貌美的年輕女子“敢偷東西,找死!”
“完了,被發現了”雲傲空收起了鳳鳥羽,縱身翻出了院子,女子緊隨其後
“姑娘,看你的打扮,區區一個鳳鳥羽對你而言算不了什麽,何不賣我個人情,我會報答你的”
“能乾出如此齷齪之事的人,要你的人情又有何用”
“嘿嘿,再見”
碰,雲傲空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了還有灰燼的‘陣式’
“居然是個陣師,這樣的人居然會乾出這種事,真是無知”女子感歎,搖了搖頭就又回到了客棧。
“白,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漆黑的小巷,乾坤手握陣盤,嚴陣以待,面前的白衣男子笑了笑“真是好笑,乾坤,好歹你也是原‘惑’的一員,你說什麽地方是‘惑’不應該出現的?”
“說吧,你這次來是幹什麽的?”
“乾坤,凌葬已經準備行動了,渾水摸魚可是最簡單的方法了,攪渾這潭水最容易的方法就是激怒一條大魚,當然,餌會死,但換取的東西相信你絕不會拒絕”
“你到底想說什麽?”
“‘惑’需要你殺死夏國的三公主雲霞,你也不用裝傻,今天的車隊就是什麽相必你已經知道了,你先別著急拒絕,先看看這個”白從懷中掏出了一面鏡子,鏡子中的人正是雲傲空,一個漆黑人手持鐮刀慢慢的向雲傲空的脖頸割去
“混帳,是黑”
“嘿嘿,怎麽樣,雲傲空的命換你和雲霞的命”說完,白從懷裡掏出了一塊血紅色的晶石“如果同意的話,就收下這塊石頭,當然,七皇子慘死在旋夢派領地,也不是不可以”
“我同意”
“拿去吧,這塊你夢寐以求的東西”
“血天石!你從哪裡得到的?”
“千古寒和鬼算在極淵找到的,不過不知道怎麽用,就給你做了,就當是一點小小的幫助,還有”白貼到乾坤的耳旁說“多拉點陪葬的,才能無愧於你‘賣棺人’的稱號呀,嘿嘿嘿”
“先放了傲空,三日內,夏朝就該向旋夢派討個說法了”
“好”
雨不停的下著,沒有停下的跡象,青年和老人共同打著一把油紙傘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傲空,你想回到文天嗎?”
“啊,想回,也不想回”
“那是你出生的地方”
“也是我死的地方,我的出生就是個錯誤,死了很多人,痛苦的回憶,不想再想起了”
“或許你因該回去看看,幾十年過去了,什麽都變了,人也變了”
“或許吧,我還沒準備好”
“不,沒有時間了”
“什???”話沒有說玩,雲傲空隻覺得腦袋一沉,便失去了意識。
乾坤抱住了失去意識的雲傲空,在他身上畫了‘轉向陣式’,白光一閃,雲傲空便消失在了乾坤的懷中“啊,物是人非,也該開始行動了”
天蒙蒙亮,鎖河鎮的周圍被赤紅的光芒包圍,照的人睜不開眼
“殿下殿下,快看”劉將軍慌亂的敲開了雲霞的門
“怎麽了?”雲霞剛一出門看見漫天的赤紅,心裡咯噔一下
“報,門外有人闖進來了“
“什麽,豈有此理”劉將軍大怒,拿上了板斧,向前院走去
“你們的主子呢,怎麽竟是些蝦兵蟹將,沒一個能打的”乾坤手裡轉著幾塊顏色各異的石頭,不斷轉著,地上就不斷有‘陣式’被畫出來
劉將軍看到闖進來的居然是一個老頭,頓時暴跳如雷“一群飯桶,閃開‘土靈—山河開’”空中‘靈式’快速的顯現出來,大地開裂,到乾坤面前卻停了下來
“哼,雕蟲小技,‘炎陣—龍躍’”
劉將軍的腳底騰飛起一條火龍將劉將軍團團圍住,一瞬間,劉將軍瞬間化為了焦碳
乾坤不屑的說“夏朝這是沒人了嗎?護送夏朝三公主的護衛居然這麽弱”
“先生是何許人也?又找我何事?”雲霞從內院走了出來,蔑視一切的眼神讓乾坤作嘔
“公主的腦子好像不太好使,這種情況還不能說明我的來意嗎?”
“先生說笑,我們這一路遇到了不少殺手,但我們還是毫發無傷的來到了鎖河,先生雖然能打的過劉將軍,卻未必是我的對手”
“哈哈哈哈,年輕後輩,如此狂妄,,你和他真的不像是一家人”
“他?”
“多說無益,死人沒有那麽多疑問‘風陣—雀翼’”乾坤手中的石子一轉‘陣式’就已經畫好,兩道風刃向雲霞襲去
“先生既然如此不識抬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天地靈—柒篆’”九色的光輝將兩道風刃擋下又還了回去
“天地靈?!看來有點小瞧你了‘空陣—向’”銀白色的箭向著雲霞飛去
但無濟於事,還是被天地靈所擋下
“先生還是放棄吧,興許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雲霞戲謔的說
“哈哈哈哈哈”乾坤大笑“小丫頭,今天,誰的全屍都沒有‘祭陣—血泉弑天’”
頓時,周圍的赤紅色光芒開始收縮,光芒到的每一個地方,碰到光的人都化為了一灘血水
雲霞見狀,怒道“你是何人,能使用如此邪陣!”
乾坤不慌不忙的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賣棺人’乾坤”
“你這個混蛋,‘天地靈—九劍’”九道九色劍刃刺中了乾坤
“咳咳咳,晚了”乾坤看向天空,淡淡的說“別沉浸於復仇的道路上,它會使人走向滅亡,希望你能看清自己,莫入歧路”
雨停了,血光消失了,鎖河縣的大街小巷中無不充斥這令人作嘔的血水,沒有活物,哪怕是一只動物。
雲傲空醒來時看到自己居然睡在一隻靈獸旁邊,瞬間蹦了起來“我怎麽會睡在這裡,咦?老頭子呢?”遠處,一陣陣陰風吹過,雲傲空打了個哆嗦,抬頭一看,看到了令其一生都難忘的場景,血光將鎖河縣團團圍住,又逐漸縮小,消失在了鎖河縣的中心
“不,不可能,那個陣應該是做不出來”雲傲空瘋了一樣向鎖河縣跑去
眼前,大街上空無一人,血,水混在一起,等雲傲空跑到客棧是,乾坤躺在地上,沒了氣息
“老,老頭子,別裝睡了,快起來了,快起來呀!”雲傲空抱著乾坤,淚水從眼角流出
“喂,老頭子,快醒醒呀,別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喊呀,快醒醒 ”懷中的老人早已失去了氣息,屍體也逐漸冰冷。
雨再次下了起來,雨水打在雲傲空的身上,臉上,雲傲空抱著乾坤一直往前走,沒有目的,沒有終點。
“老頭,你等著吧,即便墜入歧途,我也會讓夏朝付出代價,慘痛的代價。
有人拿起了傘,有人磨好了劍,和平,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