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正所謂‘九空巨魂電,北無少問情’,九派聯盟已經多年沒有聚齊過,此番共襄盛舉,驚動天下!能夠有這等榮光,實乃我少陽劍派蓬蓽生輝啊!”馮不多立即拊掌讚歎,不管怎麽說,當著九派聯盟商量出來的比鬥辦法,總歸在明面上是公平的。
“不過嘛,”馮不多又撚起胡子疑問道,“其他各派倒是好說,只不過‘皆空劍派’一向不問世事,恐怕此番也不會前來觀劍吧?”
“這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派弟子到皆空劍派發帖,他們曾回復會派人來。”寧聽天洋洋得意,他知曉江湖目前門派態勢,皆空劍派確實難請,卻也應了自己的約,實在給足了幽仙派的面子。
大殿中適時響起陣陣讚歎之聲,十分驚訝。
“那便真是一場盛況!九派聯盟,加上幽仙派,已是十大門派!十派齊聚少陽山,壯哉!”馮不多拊掌大笑。
“不光如此,就連第一大派九宮城中隱居已久的‘鴻才老宮主’,也會親臨少陽山!”端木離又拋出一個江湖上威望崇高前輩的尊號,又引來無數更多的驚呼。
周圍記者們眼中冒出極度興奮的光芒,幾乎就要跳起來,卻都埋頭奮筆疾書。
這位鴻才老宮主,是九宮城素有名望的長老之一,已經隱居了十余年,沒想到會在此時復出。
單憑此人復出,就是一件震動江湖的大事,堪比前一陣子“禁閉島十一魔王出世”這樣的新聞了。
“不知道這九宮城到底有些什麽能耐,竟然能排在武力第一的皆空劍派前面!真是匪夷所思啊!”雲動天忍不住歎道,他在殿外聽得裡面對九宮城鴻才老宮主的驚呼,不由脫口說出長久以來心中的疑問。
“哈哈!小兄弟有所不知,正所謂‘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有空可以去‘九宮城’看看,你便知曉了!”一道爽朗大笑聲在雲動天耳邊炸開。
雲動天大驚,四處張望,周圍的少陽弟子卻毫無反應,顯然他們並沒有聽到自己耳邊上的那句話。
一隊身著紫袍之人突兀地出現在大殿之外,領頭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對著雲動天微笑。
顯然他將雲動天剛才的自言自語給聽了去,卻暗暗在雲動天耳邊傳音說話,這份功力,堪稱神奇之至,比之禁閉島上自己遇見的左劍仙古成文,更要神奇幾分!
“九宮城?!”殿外的少陽弟子們全都沸騰了,紛紛讓出一條道路,讓傳說中第一大派的九宮城進了少陽劍派正殿。
“想必領頭那位,就是他們所說的什麽‘鴻才老宮主’了。”雲動天看著九宮城一行人走進正殿,心情既激動又擔心,排場這麽大,簡直轟動了整個江湖。
不知道這場“千年借劍之約”,到底會給少陽劍派帶來什麽,又會帶走什麽。
幾日內,少陽劍派陸陸續續有九派聯盟的門派代表到達,各個名頭都大得嚇人,少陽劍派弟子人人皆是興奮不已,各自都在傳說今日又見到了誰誰誰,明日誰誰誰又會來,簡直熱鬧非凡。
雲動天卻是憋著一口氣,拚命提速修煉,杜好雨老師給的《五年算式三年模擬》早已被他複習到滾瓜爛熟,學習到只要看見題目,立即就能知曉答案的地步。
實戰用起“百變七式”,在差生班裡根本無人能敵,被專精此劍法的杜好雨讚不絕口。
只是自己的內功修為,在百般努力之下,經過幾次非人的疼痛,甚至被疼暈過去幾次以後,
終於達到了“築基境”中階,但是離那名幽仙派秘密培養的“怪物少年”到達的“先天境中階”,還差得很遠。 自己拚命修煉的這段時間,說不定那人又更進一步,修煉到“先天境高階”也說不清。
雲動天將自己所有的功法全部細細整理了一遍,每樣功法都加進一些新的心得體會、奇思妙想,以使威力更加強大。
重劍九式、怒雷八式、奧義逆天之怒、大力奇跡功、百變七式、真氣護罩、冥想術、悟真訣、築基訣、金丹訣,甚至是易型術、變音功,都被他拿出來研究改進。
雖然不明白這些功法到底能發揮出多大作用,但他一點也不含糊,每日研究功法通夜,雙眼熬得通紅,時間越是臨近比鬥之期,他越是在拚命壓榨自己的身體和精神極限。
在這段艱苦的日子裡,雲動天進步飛快,實力大漲,倒確實被他摸索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功法。
比如他將真氣護罩上面用意念畫上“水元素親和魔紋”,旁人看不見上面的魔紋,但那種真氣護罩卻能夠自行接收新鮮空氣, 真氣護罩裡面的聲音還傳播不出去,外面的空氣卻能夠流進來。
好吧,雖然打架沒有什麽用,但好歹是一項新技術,解決了真氣護罩憋氣的問題……
雲動天這樣想著,將這項發明命名為“會吸氣的真氣護罩”。
連日以來,少陽劍派的訪客十分眾多,還有大約半月就是比鬥之期,不只是九大門派,江湖上稍有名望的中小門派,都趕來湊熱鬧,要好生瞧瞧這場千年盛會。
能夠親眼目睹這場關乎少陽劍派氣運的“千年借劍之約”,將來可是能夠吹噓給家中晚輩的大事,說起來可大有面子。
少陽劍派為了迎接這些四面八方的各門各派,幾乎用盡了所有人手,連差生班這種二級弟子,都被臨時抽調到少陽山門,做著核實身份、引領賓客等等工作。
這日雲動天與差生班到少陽山腳下換班,執行工作任務。
雲動天抓緊時間,沒事的時候,就在山門一旁的地上拿著木劍寫寫劃劃,弄出無數算式。
百變七式將對手所有的動作、招式變化盡皆納入計算當中,每場戰鬥變化多端,又豈是能一刹那間計算的出來的?因此百變七式走的路子,若非天生擅長計算之人,絕無領悟到精髓的可能。
“多算勝,少算敗。”雲動天將此言謹記在心,一有空就做題。
“你們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一道厲喝之聲傳到雲動天的耳朵裡,不由讓他停止計算,提著木劍就往吵鬧之處行去。
一夥身著金袍的年輕人,正與差生班同學們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