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田奮鬥羞愧地低下了頭。
“恩!改了還是好同學……”
“好你個頭!”田奮鬥終於反映過來自己才是老師了,抓住雲動天同學瘋狂地敲著他的腦袋。
“我再也不敢了……”在田奮鬥師兄的努力下,雲動天同學也終於清醒過來。
“你!雲動天!去圍著廣場跑十圈!”對待這樣不尊師長的壞蛋,田奮鬥毫不留情。
“我跑我跑……啊……十圈?這樣我都可以跑回天朝大陸了!”雲動天同學運用形象比喻深刻地指出了長跑的艱苦性。
“你敢不跑!那我就送你滾回天朝大陸!”田奮鬥老師用深刻後果指出了長跑的重要性。
一說到要讓他回天朝,雲動天同學驀地跳了起來,現在的天朝大陸對他來說就是危機四伏的深淵。於是在田奮鬥師兄動情動理的深切感召之下,雲動天同學開始了漫長的長跑,雖然悟真訣已達三層,但還未打通奇經八脈,改善先天體質的地步,雲動天同學跑了五圈便跑不動了,隻得慢慢行走。
當其他同學在一邊訓練完了重劍九式後,他們開始有說有笑的伴隨著雲動天的“長征”之旅。
“動天!動天!鬥不過奮鬥田!”袁大頭同學跑到雲動天身邊,一邊拍手一邊唱。
“拜托!是田奮鬥!”雲動天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為了押韻好!”袁大頭同學扣了扣頭皮,想了想說道。
“是押好韻吧?你怎麽說每句話都要押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白癡哎?你是不是還沒斷奶?”雲動天一口氣說了很多話。
沒料到有這麽多問題的袁大頭同學蹲在了一邊抓頭,估計是去想下句話怎麽押韻了。
“從神經系統局部反射來看,我覺得雲動天同學跑的比蝸牛還慢。”實驗主義人士英利化同學不止跑去哪裡找了把小捶子,敲了敲雲動天膝蓋,公布了他的研究結果。
嗚……白大帥哥風似地跑了,嗚……白大帥哥風似的回來了,放了兩顆蝸牛在雲動天腳底下,白大帥看來是個不折不扣的行動主義人士。
“真的哎!比蝸牛還爬的慢!”何小美女是觀察主義人士。
“你圍著廣場跑五圈後試試!保證你比我還慢!”雲動天是說話主義人士。
呼……行動主義人士白所敬果然雷厲風行,雲動天驚訝的看著一圈白色影子飛快圍著廣場跑了五圈後停在他面前。
“我怎麽比你還快?”白大帥哥說道。
“大家!嗨!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剛才那個白色的影子就是我!我跑完了!”說話主義人士發揮他的說話優勢在搶功勞。
沒有人理他。
實驗主義人士英利華用小錘子敲打行動主義人士白所敬的膝蓋,結果被雷厲風行的行動主義人士用膝跳反射的行動踢飛了。
“這兩隻蝸牛哪只是雌,哪只是雄?”觀察主義人士找到了更好的觀察對象。
袁大頭同學突然興奮地、屁顛屁顛地跑到雲動天身邊道:“人家說我是押韻癡!其實我並不是白癡!我很喜歡押韻但不癡!聽媽媽說我從三歲起就沒奶吃!”
“……”雲動天乾脆利落栽倒在地,哭笑不得。
一連十幾天,雲動天都在睡覺的時候去練習重劍九式,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有心人雲動天同學終於能搖搖晃晃地舞起重劍九式,他想想這多半也是天天繞著廣場跑十圈提高了他的身體素質。
那一個黑衣人也一連十幾晚,每晚都在樹枝上觀察雲動天。
這一夜,黑衣人一如既往的站在樹巔之上瞧著雲動天練劍。
突然,一陣風刮過,黑衣人像感知到了什麽,身形猛地一閃,已經越過了好幾棵大樹。而他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一閃又一閃,已經離開當初位置好遠。他才穩住身形,落在地面上。
跟隨他身後,飄飄然落下了一個白色身影。
“堂堂‘無極閣’的多木師兄!為什麽會注意一個天朝來的小子呢?”吳四齊白衣飄飄,風度翩翩,忽然拔劍在手,不由分說,向黑衣人急急攻來。
叮叮叮!黑衣人拔劍出鞘,接連擋住了吳四齊的攻勢。
叮叮叮叮!吳四齊連攻不停,黑衣人多木心裡默默計算著吳四齊的出劍位置:“左上!右上!左下!右下!——又是左上!右上!左下!右下!……”
樹林裡隻響起一連串的叮叮之聲,不久,多木心中暗暗吃驚:“又是左上!右上!左下!右下!這個同樣軌跡已經連續了三百零八個周期了!”
周期仍在繼續,多木被吳四齊壓著敲打了七百多個周期。一千……一千五……兩千!
“吳四齊究竟在做什麽?”
吳四齊眼中忽然笑意一閃,左上……右上……左上!居然沒出左下、右下就直接刺左上了!兩千多次同樣循環的鋪墊,就是為了這一劍左上出其不意嗎?
呼……
“被閃開了嗎?”望著暴退數丈的多木,吳四齊眼中閃過失落。
“‘備周則意殆,常見則不疑’!不錯啊!你已經會用兵法!又進步一大截!”多木讚賞道。
“可還是被你閃開了!‘無極閣’的武學秘籍又把我倆的距離拉開了,我怎麽都趕不上你!師兄!”白衣吳四齊收起劍,無限悵惘。
多木仔細看看師弟,又抬眼望著天空道:“其實,‘無極閣’並沒有所謂的武學秘籍。”
“沒有!怎麽可能?!”
“它有的所謂的秘籍,其實是一種——精神!”
“精神?”
“挑戰‘遊魂七滅陣’應有的一種精神!”多木眼中神光閃爍有些激動。
一提到“遊魂七滅陣”,吳四齊突然沉默了。
“還在為不能闖過陣而無法釋懷?”
“為什麽!”吳四齊突然歇斯底裡起來,“我本來從十六歲就能闖過該死的‘遊魂七滅陣’!我該成為歷史上最年輕的‘無極閣’成員!為什麽我闖了整整四年都闖不過?”
“你上次在陣裡看到了什麽?”黑衣人問道。
吳四齊又沉默了。
“是失敗,對嗎?”多木望著師弟,突然吼了起來,“太幼稚了!‘無極閣’是代表少陽劍派真正鐵血男兒的地方!真正鐵血男兒連小小失敗都無法忍受嗎!”
“可是……師兄……我無法接受的是,那種感覺,世界上最沒用的人的感覺……”吳四齊無力地說,這一刻他只是個受驚嚇的小孩。
“世界上最沒用的人?”多木突然抓起吳四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