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狼傭兵團的離去,感到晦氣的司馬家族輕輕啐了一口道:“莽夫!”
隨即若有所思道:“難道我們司徒家最近得罪了什麽人?”
毫無頭緒的司徒家主最後只能歸罪於自己倒霉。同時下令家族子弟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在這個多事之秋,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給整個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果如少主所料,血狼傭兵團攻打司徒家族無功而返。”雀飛滿臉敬佩道。
可以說到目前為止,事情的發展完全在葉小白的預測之內,說是將血狼傭兵團玩弄於鼓掌之間亦不為過。
當然此刻最激動的還要數夜如煙,三年多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她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這個時刻的到來。
幾家歡喜幾家愁。
無功而返的洪野心中憋屈至極,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差點搭上整個血狼傭兵團的前途與命運,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隱藏在暗中的敵人到底是誰。
“踏平血狼傭兵團,活捉洪烈!”
在血狼傭兵團的歸途中,時不時的就會冒出幾十個人,對其殘余隊伍進行騷擾。
也不戰鬥,只是單純的言語恐嚇。
敵進我退,敵進我退,始終與血狼傭兵團保持在安全距離。
讓血狼傭兵團不勝其擾,本就人困馬乏的血狼傭兵團眾人此刻直如驚弓之鳥,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都會令其神經緊繃。
也正是在此刻,所有人都知道了問題出在了哪裡。
眾人感覺無比憋屈,正需要一個情感宣泄口的時候,暗中的對手將罪魁禍首洪烈推了出來。
“洪烈,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整個血狼傭兵團都葬送在你手裡,你萬死難辭其咎!”
“洪烈,都是因為你平時目中無人,到處惹事,才使得我血狼傭兵團進入此等萬劫不複的境地,你該死!”
“洪烈,平時大家力因為團長的面子敬你三分,可是如今你為血狼傭兵團惹來如此驚天大禍,你對得起大家嗎?”
……
在經歷了數次大戰以後,眾人一直緊繃的精神終於去到極致,一旦爆發,言語之間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忌諱。
一時之間,往日傭兵團的榮耀洪烈,人們眼中的天之驕子,此刻正承受著千夫所指之辱,尤其是帶給自己屈辱的正是自己往日瞧不起的那些人。
本就如驚弓之年鳥的洪烈,在堅持了一個晚上之後,精神終於崩潰了。
大吼道:“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們都是我洪家的奴才,有什麽資格對我大呼小叫,為我洪家去死是你們的榮耀!”
“啪!”一個清晰的掌印出現在洪烈的臉上。
“畜生,你給我閉嘴,再敢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老子斃了你。”洪野怒氣衝衝道。
洪烈愣住了,在他的記憶當中,自從母親去世之後,父親就對他疼愛至極,從來沒有打過他,任何事情都都會想盡辦法滿足自己。
洪野心中也是氣極,心道:“就算你是如此想的,非得宣之於口嗎?我的傻兒子,有些事情做得說不得啊!
如今我們還需要靠他們度過難關,你把他們得罪光了,內憂外患之下,我們父子也沒有活路啊!
你以為為父舍得打你嗎?打你是救你你的命啊!”
繼而轉身面對眾人道:“各位兄弟,我給大家賠不是了,待我們渡過這次難關,我定會嚴懲這大逆不道的畜牲,給各位兄弟一個滿意的交代!”
“不敢,
不敢!我等眾人只是洪大公子的奴才,天下間哪有主人向奴才交代的道理!”有人氣不過,脫口嘲諷道! 一向權威甚重的洪野被如此頂撞,心中自然有氣,不過考慮到目前情勢微妙,再加上自己確實理虧,也就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道:“各位兄弟,值此多事之秋,我們萬不可內亂,這是暗中敵人的攻心之計,我們萬不可中了敵人奸計!”
好說歹說,總算是暫時穩住了眾人情緒,經過這一番波折,眾人的精力體力真正疲憊到了極點!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是平靜的,暗中的敵人似乎暫時放棄了針對自己的計劃!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血狼傭兵團後,冷靜下來的的洪野深怕眾人經此一役而喪失鬥志!
強打精神向眾人分析道:“想必是暗中的敵人空負智謀,不勝武力,所以才先是借助大地暴熊之威,後又借取司徒家族之力!
其本身應該是無甚戰力的,這也是為什麽他們一直言語騷擾,卻不付諸於行動的原因。
只要我們後續能夠小心行事,不再貪功冒進,想必他們是拿我們沒有辦法的。
各位兄弟,我洪野在此立誓!只要給我三年,我一樣能帶領血狼傭兵團走向新的巔峰!”
如果放在正常情況下,此舉雖然收效甚微,卻也聊勝於無!
不過放在當下明顯是多此一舉!因為在洪野話語未落之際,四面八方已然傳來聲勢震天的喊殺聲。
“踏平血狼傭兵團,活捉洪烈!”片刻之間四面八方火光衝天,早已埋伏在此的眾人突然殺出,讓洪野真正生出了窮途末路之感!
“難道天要亡我血狼傭兵團嗎?想我洪野半世英明,不足二十歲即接管血狼傭兵團,僅用十幾年的時間,就將在幾大勢力夾縫中生存的血狼傭兵團發展為大風鎮第一勢力!難道今天卻要落得如此下場嗎?”身處絕境中的洪野仰天長歎!
“我不甘心!不甘心!殺!殺!殺!”激起死志的洪野竟然率先向眾人發起了攻擊!
戰鬥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以逸待勞的葉小白眾人,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就摧毀了洪野等人的鬥志!
當李家高手將洪烈及血衣公子綁至葉小白面前之時,夜如煙眼眶發紅,身體瑟瑟發抖!
“是你!”眾人還沒有發話,看到葉小白的血衣公子已然變得臉色煞白!
“是我, 我們又見面了!不過你的命真夠硬的,能活到現在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想必為了保護你,應該死了不少人吧。”
隨即不再理會大吼大叫的血衣公子,轉身面向夜如煙鄭重道:“夜姑娘,洪烈就交給你全權處置了!這是我向你承諾過的!”
夜如煙如在夢中,後知後覺道:“多謝公子成全!”
蓬頭垢面的洪烈大吼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
“畜牲,你可還認得我!”夜如煙恨聲道。
洪烈似迷茫,又似回想,最終搖頭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
夜如煙狀若瘋癲道:“哈哈哈,也是,你當然記不得我了,你洪大公子糟蹋的良家婦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怎麽會記得我一個區區弱女子!
既然洪大公子如此貴人多忘事,那就容奴婢提醒一下洪大公子吧。
不知道洪大公子可還記得三年前的長亭街,遇到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一事!因為貪圖其美貌,揚言要納其做妾。
當時的洪大公子可是威風的緊呐!行騙不成,竟於光天化日之下闖至小女孩家中,準備強行擄走年僅十二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誓死不從,小女孩的父親為了給小女孩爭取一線生機而被亂刀砍死!
即便如此,洪大公子依然不準備放過小女孩,到處搜捕舉目無親的小女孩!”
越是到後來,夜如煙聲音越冷!
而洪烈的臉色則變得越來越白,顫顫巍巍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