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實力為尊;八荒六合,弱肉強食。 尤其是在這天元大陸,武學是最要緊的事情,有了武功,便有了大聲說話的資本,有了無限光明的未來,沒有武功,隻能任人宰割,忍聲吞氣。而武士的境界,不過能當個看家護院的護衛,過的比外面的常人,稍微光鮮一點。武者的境界,就有資格當朝廷的官員,或在世家之中謀求一個不錯的地位,過上小康般的快活日子。武王的境界,就開始和武者有差異了,力量差距懸殊,縱然上百武者圍攻一個武王,也不過是妄費心血。所以武王莫不是一方強者,如滄州,三大高手皆是武王巔峰,而其它的武王,自然也不弱,都身居高位。
如果在戰場上殺敵,一個武王,用盡真氣,可以殺掉上千的普通士兵。
但是武皇的境界,又比武王高出一個層次,其中的奧妙,不足為外人道也。武皇武皇,顧名思義,武道中的皇帝,算整個高昌國,武皇境界者,一隻手也數的過來。一個武皇光臨皇宮,皇帝是以兄弟之禮接待的,不敢以皇帝自居。
皆因武皇境界,能夠催動真氣外放,數丈之外,取人首級。又因武皇領悟了天人合一的奧妙,雖然沒有成就真如的大圓滿,達到宗師的地步,但體內真氣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武王有窮而武皇無窮,這便是區別。
武皇彈指間即可滅掉武王,這是毋庸置疑的,就像這上官飛鷹,盡管是武王級別的強者,但隻接了上官明月一掌,便已經飛倒吐血,受了極重的內傷。這還是上官明月手下留情的緣故,不然這一掌下去,即可要了上官飛鷹的性命。
眾人聽得如今上官明月已經是武皇級別的強者,心中和剛才的感觸都不相同。崇拜強者,是天元大陸的優良傳統,一些本來搖擺不定的牆頭草,已經考慮拋棄大長老,轉投上官明月。畢竟大長老武王巔峰依舊是武王,上官明月卻已經是武皇了,武王武皇,一字之差,天地之別。
只見上官金蘭離座,向上官明月道:“家主此番所為,雷厲風行,誰敢不服?喜迎家主回歸,這是家族中的大事,族弟已經命令屬下籌備喜宴,為家主接風洗塵。”
上官明月道:“看來還是四房懂得規矩,以後家族中的大小事情,還要多依仗四房的協助了。”
上官金蘭聞言大喜道:“多謝家主抬愛,族弟一定盡心盡德為家主辦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一時間處大房二房外,都後悔沒有及時表忠心。
然而,卻聽外面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好一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說話間,只見一個青袍老者在上官蒼白的帶領下走進大廳,正是上官家這些年真正的主宰者上官青陽,上官家的大長老。在他的身後,還跟著族老會的一眾成員,說明了他對於族老會的掌控力。
上官青陽一來,人心定了許多。這些年大長老權柄極重,早已經在眾人的心頭有了積威,是以他一進場,許多搖擺不定的人就沒了聲息,不敢再考慮轉投上官明月的事。
上官飛雲也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大長老,這位讓自己命運一落千丈的人物。只見大長老發須皆白,卻不顯老態,反而一臉霸氣,面色紅潤如嬰兒,竟然不比年輕人差多少。
上官明月看了一眼大長老道:“金蘭所說,甚合我意,你有意見?”
上官金蘭本來聽大長老重複他的話有些心慌,如今聽上官明月如是說,頓時定下心來。他大庭廣眾之下轉投上官明月,
這是有目共睹之事,抵賴不得,更何況大長老也親眼所見。他本是牆頭草,既然轉投他人,那就一條道走到黑,武皇境界的家主,未必就不是好投資。 上官青陽道:“家主你久不出現,對家族的貢獻實在微乎其微,一進門便殺傷族人,囂張跋扈。我剛與族老商議,決定廢除你的家主之位,還有你身邊的那小子,殺死上官飛燕,無視族規,也要一並拿下!這上官家,不是你能夠做主的,五年前我能逼你走,五年後的今天,府中上下皆是我的羽翼,你又豈能左右?”
眾人一陣嘩然,沒想到上官青陽剛出場,便要以下犯上,聯合眾長老,要拿下上官明月的家主之位。
上官明月道:“我乃家主,豈是區區族老們能夠廢除的?”
上官青陽冷笑道:“交出家主令,饒你不死!”
上官明月笑道:“真是好笑話,我今天便要看看,你上官青陽能奈我何?上官青陽以下犯上,圖謀不軌,當廢除武功,打入水牢,聽候發落!”
說罷,上官明月又出手了。
倒地的上官飛鷹吃驚道:“長老,此人乃是武皇境界,非同尋常,要小心為妙!”
上官青陽不以為意道:“她是武皇?她才多大,若她是武皇,我豈非大宗師?”言下根本不信的。
上官明月道:“你閉門造車,自然是井底之蛙,不知外面的天有多高,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武皇境界,不容冒犯!”上官明月一掌拍去。
“落葉風中轉!”大長老上官青陽使出自己的絕學“風中掌法”, 以掌對掌,竟然沒有後退一步,臉色如常。
眾人大驚:難道上官明月並非武皇境界?不然大長老何以接他一掌,安然無恙?
別人如此看,但上官飛雲卻看出門道來了,他感覺上官明月的真氣猛然就逼進上官青陽的經脈裡,上官青陽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
“武皇,果然是武皇。你才二十幾歲,怎麽可能達到武皇的境界?”片刻後,大長老上官青陽緩緩道,“上官金虹二十幾歲達到武皇,你也二十幾歲達到武皇,老夫苦練武功八十多年,卻始終是個武王,這不公平,不公平啊!”
大長老的聲音嘶啞無力,嘴角有鮮血溢出。
眾人瞧這陣勢,瞬間就明白,大長老這是敗了。
武王和武皇,究竟不是一個層次的。
上官明月道:“你閉門造車,豈知天地的博大,豈知武學的精深。你敗的不冤枉!五年前你仗著修為高深,將我逼走,只因為我當時查出,上官金虹的死和你有關,如今我修煉為武皇的境界,卻是要把當年失去的,全部拿回來。”
大長老道:“我就知道,你這一切,都是為了上官金虹,也不枉上官金虹臨死前把家主令給你,讓你當了家主。”
上官明月道:“大長老以下犯上,罪不可恕,我已經廢掉他的武功,還不將他打入水牢,聽後發落!”
上官金蘭忙道:“領命!”吩咐人將大長老押送進水牢。
一切變化太快,快的上官家的人都不曾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