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雲想清楚了前因後果,心道表姐這個忙,還真不得不幫。表姐對自己大有恩情,自己為表姐當回擋箭牌,也沒什麽。不過若就這樣被她擺了一道,總有種不甚甘心的感覺,於是上官飛雲一把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湊近了她的笑靨,含情脈脈道:“姐姐,幾日不見,你又美了,讓弟弟我這心裡,實在是心癢不已。” 林寒琦溫柔起來,還真是個難得的尤物,惹的上官飛雲也不禁意亂情迷,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句調情的話。
林寒琦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笑意吟吟,脫開上官飛雲的懷抱,向上官飛雲介紹道:“弟弟,這位乃是我的師兄,天龍學院甲等弟子,學院排名第六十八的劉運飛劉師兄,也是中天帝國劉家的傑出子弟。”
上官飛雲頷首道:“劉兄,幸會,幸會。”
劉運飛鼻子裡哼了一聲,並不理會上官飛雲,而是向林寒琦問道:“這家夥是你男朋友?為什麽我從來沒聽說過。學院有這麽一號人嗎?是幾等的弟子?”
聽那口氣,根本不把上官飛雲放在眼裡。這種地方的少年,劉運飛都不在意,總覺得自己才是正兒八經的天之驕子,這種小地方偶爾有兩個人才,那也不過是歪瓜裂棗,當不得人物。
天龍學院,雖說是武學聖地中最公正的一個,但完全的公正的話就等於最大的不公正。所以弟子依然按照天賦和潛力分為甲、乙、丙、丁、末等五個檔次,這劉運飛,就是甲等弟子,而且擠進了學院排名。
末等的弟子,是最沒前途的,勉強考入學院,或者學院看臉面特招進來。對於這種弟子,學院基本不花費什麽資源培養,大多數出來後也只是混個溫飽;丁等弟子是一般的弟子,在地方上屬於天才,但進了天龍學院也就泯然眾人,享受很一般的師資力量;丙等弟子,是那種在學院中展現出潛力,受到學院關注的弟子;乙等弟子,就是在學院中依舊是一流的天賦的弟子,可以受到重點培養;甲等弟子,則已經脫穎而出,展現出潛力,是真正的天才,學院都會安排試煉提升他們的實戰能力。
甲等弟子隨便挑出一個,都系大陸上一等一的天才少年,光輝耀眼。甲等弟子的人數,也一直定量在兩百五十名,不增不減。
八萬名學員,榮為甲等弟子,並且步入百名以內,而且出身中天帝國的一流世家劉家,劉運飛有著足以倨傲的資本。
尤其是在這小小的滄州,像他這樣的人中龍鳳,本來就是目中無人之極,怎會將上官飛雲放在眼裡。
此次中天帝國劉家也派出高手過來打探優曇花的消息,劉運飛作為家族一流的子弟,被差出來跟隨長輩歷練,所以才來了這滄州城。
劉運飛本來以為是這趟苦差,沒想到來了這滄州城之後,竟然見到一位容貌不遜於學院前十美人的學妹林寒琦,而且這位學妹還沒入學,家世也不怎麽樣,於是就起了玩弄的心思。
男兒皆有風流本性,劉運飛本來就是中天帝國有名的花花大少,但平日能夠褻玩的不過是青樓女子,雖然這些女子的容貌皆是不俗,但玩多了也形同路人。而學院排行前十的美人,對於劉運飛,好比是天上的星辰,只能遠觀。因為這些美人,追求者甚眾,而且大多家世優越,劉運飛都不敢動念頭。
如今驚喜的在這小城發現了一位如此出色的學妹,令劉運飛的心裡,興奮不已。娶林寒琦,劉運飛從沒動過這念頭,婚姻大事由不得他做主,不過添林寒琦為寵妾,伴他在學院中排遣寂寞,卻也是風月佳話。
林寒琦姿色極好,而且又是特招的丙等學員,氣質剛毅,更令男人起征服的心思。如果能金屋藏嬌這樣的天才美少女,非令學員眾男羨煞不可,想想劉運飛就覺得興奮難耐。
若將這樣的美人收入**,實乃人生一大美事,立誓做人生贏家的劉運飛豈能放過?
於是劉運飛便對林寒琦展開了瘋狂的攻勢。
甜言蜜語,糖衣炮彈,自我表現,一切能夠想到的泡妞手法,劉運飛都運用上了。
劉運飛的背景太深厚,林寒琦縱然對他這樣世家子弟不屑,但也不得不笑臉接待,以免降禍林家。
林寒琦巧施妙計,始終與劉運飛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系,隻讓劉運飛口頭討些便宜去,身體上連一根頭髮都沒讓劉運飛得逞。
劉運飛一開始還能裝作正人君子,彬彬有禮,但見無實質性進展後,已經有些惱羞成怒,淫威大發。
在他看來,將林寒琦納為侍妾,已經是高抬林家,不料林寒琦竟然油鹽不進。他色急之下,方才已經出言威脅,撕毀了君子的面具。恰巧上官飛雲來了,林寒琦與之一番親密,也是希望劉運飛知難而退。
在中天帝國,劉運飛還維護一下臉面,但在這鄉下小城滄州,卻是直接化身豺狼禽獸。反正這小小的林家,也沒膽量拒絕他。
是以見林寒琦與上官飛雲摟抱,劉運飛心中的怒火已然壓製不住:這小妞,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不識抬舉,難道是悶騷型的,想要老子霸王硬上弓?
“飛雲可不是天龍學院的弟子。”林寒琦道,“不過飛雲也是很有才華的,你可不要小看他。”
上官飛雲聞言心裡苦笑:女人啊,你這是要挑起戰火嗎?
“很有才華,這小小的滄州,還有有才華的年輕人?”劉運飛聞言心中妒火中燒,“小子,你很有才華?”
劉運飛的聲音裡充滿敵意和輕蔑,聽得上官飛雲一陣不舒服。
“我是很有才華,你有意見嗎?”上官飛雲打了個響指,湊近林寒琦,大笑道,“若是沒有才華,怎麽能撩動美人心呢,怎麽能撩動美人裙呢?寒琦姐姐和我,可算是親梅竹馬,兩小無猜,好的是如膠似漆。寒琦姐姐認為我有才華,那就是很有才華了。”
上官飛雲說著,竟然一把抓起林寒琦的玉手,密語道:{表姐,這把火加的旺不旺,是不是遂了你的心意?}林寒琦任由上官飛雲拉著她的手,低語道:{小子,敢佔表姐便宜,以後有你好受。}上官飛雲輕笑:{表姐,對於某些男人而言,美人恩難受,但你的美人恩,卻是令我感動呢。這個麻煩,我就替你解決了,反正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愛打打殺殺。}劉運飛聽不清兩人在說些什麽,但見兩人臉貼臉打情罵俏,公然在自己面前調風弄月,頓時氣的不輕。
“夠了,小子,你若真有才華,就和我比試一番,讓我見識一下林姑娘相中的,究竟是什麽樣的貨色!”劉運飛怒道。
上官飛雲不滿道:“你媽媽沒教過你,在女孩子面前,要低聲細語,要溫柔嗎?你果然沒有家教!”
林寒琦捂嘴而笑。
劉運飛氣的臉色鐵青,身子有些顫抖道:“你再說一遍!”
上官飛雲奇怪道:“難道你是耳聾,是了,是了,你一定是耳背些,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給你說的清楚點!”說著,上官飛雲張嘴大叫道:“劉兄啊,你果然沒有家教!”
聲音之大,震碎了前廳的一隻茶杯,林書豪看著桌子上破碎的茶杯,自語道:“讓這小子幫我閨女,該不會是幫倒忙吧!他有天龍禪院撐腰,自然不懼那劉家,可我林府卻得罪不起。罷了,罷了,既然丫頭對那小子有信心,我就勉強信他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