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蠱惑人心,大家千萬不要相信。”虛難有氣無力的說,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解釋很蒼白。 雖然眾人心中對天龍禪院多了幾分怨毒,與天龍禪院離心離德,不過依舊還是被天龍禪院吃的死死的,所以也沒人來刁難虛難。
這一切,只因為大圓滿宗師迦南尊者的存在。霍山尊者和迦南尊者實力相當,可以不給迦南尊者面子,但他們不能不給,這就是實力為尊的法則。你想想,一個癟三對著迦南尊者大呼小叫,迦南尊者將其殺了,哪怕是迦南尊者的敵人,也覺得迦南尊者殺的好,殺的有道理,這就叫實力為尊。
這種道理,貫穿大陸幾萬年,不曾更改,早已經深入天下人的心靈深處。
“對於魔教,我們是非常憎恨的。”木村久之站起來說,“不過這人實力太強,我們有心幫忙,無奈力量不足。”
島國之人,臉皮厚過城牆,說出這種話也是理所應當。
“是啊。”
“我們本來想幫忙的。”
“不是我們無能,是敵人實在太強大。”
“如果魔教下次來,我一定打的他們親媽都不認識。”
“群情激奮”,其實卻只是對木村久之的有樣學樣,說點場面話,充充大頭,這是正常的。
在場宗師,只有千雪山霍天華、鍾家書院鍾自橫、摘星樓黃眉老祖沒有說話。
迦南尊者皺眉看著這一切,忽然開口道:“剛才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大家不要介懷。現在我們繼續。優曇花的資料,我們分成三種,本意是讓宗師們互決高下,但考慮到宗師動輒驚天動地,會波及演武場,所以貧僧覺得,還是小輩英才們較量,決定高低的好。現在,在場的小輩可以出來比武,按照排名,向各大勢力發不同的資料。”
眾人心頭略一想,大多數人都明白迦南尊者的用意。
和年長的宗師們相比,小輩們更容易動怒結仇,而小輩們是宗派的未來,如果這些小輩都結仇的話,各大勢力未來的關系都不會很好。這恐怕就是天龍禪院希望看到的了。
明明是挑撥的伎倆,在場眾人卻也不得不接招,眾人耳語良久,卻沒有小輩敢第一個出頭。
終於,摘星樓的弟子顧如龍在征得黃眉老祖的同意後,跳進場中,手指迦南尊者旁邊的上官飛雲,大聲道:“小子,我要挑戰你!”
此言一出,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上官飛雲被迦南尊者邀請上座,又發宏願導致天花亂墜的異象,又被迦南尊者當場收為弟子,並賜予法號,可以說是出盡風頭。本來這風頭被出現的插曲打消,但顧如龍的話,又重新將眾人的目光,拉到上官飛雲的身上。
“放肆,我虛竹師弟,也是你稱之為‘小子’的?”虛難怒道。
若是以前,虛難不會為上官飛雲出頭,但是現在,上官飛雲是他師弟,說上官飛雲是“小子”,就等於傷了他虛難的面子。
虛難便得維護上官飛雲。
黃眉老祖打圓場道:“大家和氣一點,我徒兒頑劣,得罪虛竹大師,還請原諒。”
黃眉老祖貴為宗師,卻是個老好人的脾氣,放的下身段。摘星樓都是一群研究星象宇宙的狂人,見識了宇宙的浩瀚,心胸也就非同一般的寬廣。
這顧如龍,是個特例。
“無妨。”上官飛雲道,“不過請令徒記住,我叫上官飛雲,老以小子稱呼,我會生氣的。”
“小子,
你能奈我何?”顧如龍不知悔改,叫囂道。 黃眉老祖眉頭一皺,感覺自己有點太縱容徒弟了,希望這上官飛雲能令顧如龍產生挫折,治一治顧如龍這莽撞驕傲的性子!
所以黃眉老祖,便不再出聲。
“那我只有打你一頓了。”上官飛雲歎了口氣,走下台階,步入場中。
“打我一頓?就憑你個小小的武王!”顧如龍啼笑皆非。
顧如龍的眼神裡,充滿了嘲弄。
當然,這眼神裡,還隱藏著一絲嫉妒。這上官飛雲,明明不過武王境界,卻出好大一個風頭,真是豈有此理。
如果是別的聖地子弟出這個風頭也還罷了,但上官飛雲這樣一個高昌國的子弟,就令顧如龍感到憤憤不平了。
場中眾人也都感到不可思議,這上官飛雲一個武王,面對武皇中期的顧如龍,信心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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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趙倩容,聽著趙倩容的話,林寒琦知道,這女子根本不信自己仰慕千雪山的鬼話。林寒琦不是一個好演員,表情實在太假,根本就不像是真心仰慕千雪山,一下就被趙倩容看破了。
“這......”林寒琦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怪人身上。
怪人卻像是在回避她的目光,扭過頭去,身子也縮了一縮。這樣的表現,令林寒琦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的重了。
趙倩容冷冷道:“姑娘,我們千雪山雖然不強,但也是聖地,打我們的主意,可不是個好主意。”
林寒琦雖然機智,但面對趙倩容這樣的精明女子,卻也明白,不是隨便說兩句就能蒙混過關的。
“你長的很像你母親。”忽然間,霍天華看著林寒琦,笑了。
趙倩容道:“師叔,你......”
霍天華道:“倩容啊,不要難為這姑娘,終究是我對不起他。”
趙倩榮無奈的退開了。
霍天華咳嗽一聲,朝林寒琦道:“孩子,你到我這邊來。”
“您認識我母親?”林寒琦也不怯場,大大方方坐到霍天華身邊。
眼神卻忍不住瞟向霍天華身後的怪人,心裡隱隱有一種能認出的感覺,卻始終認不出。
“不錯,你除了武功差了一些,其它地方,和你母親一般無二。”霍天華點頭稱讚,“你不知道你母親是千雪山的弟子嗎?”
“知道,不過我母親不願意跟我提起,再說我母親離開千雪山,已經很多年了。”林寒琦道。
“孩子,我知道你在好奇,我手裡的這把鎖,名叫‘情鎖’,我身後的這個女人,是我一生的摯愛。”霍天華說,“所以,我就用情鎖鎖住她,我要與她永不分離。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霸道呢?”
林寒琦如實道:“是有些霸道了。愛是不可以勉強的。”
霍天華道:“我曾經也這麽想,但這個想法,令我後悔了十幾年。”
“前輩,我可以看看您的愛人嗎?”林寒琦搭著膽子問。既然是母親的同門,認識母親,就沒有可能擊殺自己。
“你想看看也行。”霍天華道,“師妹,看看這女孩,這女孩不錯的。”
那怪人聞言,揭開了鬥笠,露出了真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