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眉老祖的身形一閃,來到場中,伸手探了探顧如龍的鼻息,放心的點點頭。顧如龍不過是全身癱瘓而已,以摘星樓的底蘊,治好這種傷勢,自然是手到擒來。黃眉老祖掏出一枚丹藥,打入顧如龍口中,然後抱著顧如龍退了下去。 比武較技,生死之大事,黃眉老祖覺得自己這個徒弟的性子,經此失敗,應該能有所改觀。
無論如何,都怨恨不到上官飛雲頭上,就算沒有上官飛雲,以後也有張飛雲李飛雲。若不是顧如龍的性格太過高傲,開口就讓上官飛雲三招,也不會失敗的如此徹底。上官飛雲破壞力之強,遠超本身的武王境界,也遠超眾人的想象。
上官飛雲的身體恢復原本大小,面色如常,看不出有多大的消耗。隨後上官飛雲朝眾人一抱拳,高聲道:“蒙龍兄再三承讓,在下勉為其難的贏了。”
上官飛雲的話,令眾人從震撼中清醒出來,在場的青年們都饒有興致的看著上官飛雲,那目光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令上官飛雲感到一陣惡寒。
“恭喜上官世侄取得勝利。”一個錦袍虯髯大漢站出來向上官飛雲道賀,“身為滄州城的一份子,鄙人與有榮焉。”
上官飛雲認得此人乃是慕容家當代的家主慕容博,也是慕容曉曉的父親,是本次大會的主持人。於是上官飛雲便點點頭,謙遜道:“僥幸取勝而已!”
“世上無僥幸。”慕容博說罷,高聲向周圍宣布道,“本次比武第一場,摘星樓顧如龍對天龍禪院上官飛雲,上官飛雲勝!”
眾人心中均道:“看來這上官飛雲能被迦南尊者收為弟子,並非完全是運氣使然,不過顧如龍也是自己作死,明明偌大的優勢,非要讓人三招,結果被打的半死不活了吧?”
“世侄,你是先下場休息呢,還是繼續迎接挑戰呢?”慕容博問道。
“我還是先下場休息吧!”上官飛雲心道,既然已經一戰顯出手段,就要適可而止,出盡風頭可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慕容博很讚許上官飛雲這種急流勇退的行為,對眾人道:“上官飛雲下場休息!”
上官飛雲伸了個懶腰,朝四周再次拱拱手,就要退下。
“慢!”忽然間,一個聲音喊住了上官飛雲。
上官飛雲回過頭,卻見喊住自己的,正的東海神雲道的一名男弟子。這些人服飾顯眼,十分好認。
“什麽事?”上官飛雲眉頭一皺,感覺這個男弟子來者不善啊!
“上官君,我叫木村平,我要挑戰你!”木村平大聲道。眼裡卻閃過一絲狡猾。
島國小民的性格就是喜歡佔人便宜,木村平其實對上官飛雲的實力嗤之以鼻,在他看來,上官飛雲之所以能夠取得勝利,那和顧如龍的腦殘有莫大的關系。若不是顧如龍非要讓三招,那上官飛雲的攻擊力再強,顧如龍離遠遠的一個真氣外放,就能虐殺上官飛雲。
顧如龍是腦殘,他木村平自覺可不是腦殘,眼看上官飛雲就要下場,於是連忙開口挑戰。
上官飛雲在他眼裡,是一個絕佳的踏腳石,今日若能戰勝上官飛雲,完全可以宣傳自己打敗了天龍禪院的弟子,這是大大的榮譽。
別人才不會管是否是武皇欺負武王,只會說天龍禪院浪得虛名,被木村平給打敗。
如此,他木村平就可以名動天元,神風國蠻夷小邦耳,木村平自己的心裡都不大瞧得起自己這個祖國,他認為,只有在天元大陸出名那才是真正的出名。
眼前正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他木村平豈能放過了?
上官飛雲有點煩,木村平這點心思,在他目光如炬之下,完全無所遁形。
“不好意思,我剛比試了一場,現在要下場休息。”上官飛雲思來想去,最終決定了婉拒。
“上官君這是怕了嗎?”木村平使出激將大法,“如果你還有一點武者的榮譽的話,就和我一戰,否則,你就是懦夫!”
“我是不是懦夫,不是你可以評價的。”上官飛雲搖頭道,“不過你既然這麽想與我一戰,我就成全你吧!”
上官飛雲想透了,有些事,你越是避之不及它就越是粘著你不放,如果迎難而上,才有撥雲見日的爽快。既然躲不掉,那就戰唄,正好用這些傑出的青年,來當他新武學的磨刀石。
木村平大喜過望,心道:“這上官飛雲,果然好面子,受不得激。我卻要用他的屍體,來成就我武道的傳奇,你僅僅是一個開始!”木村平的野心甚大。
“上官君,我們這便開始吧!”木村平道,“本人擅長用刀,正是刀在人在、刀亡人亡。我的刀一樣不離手,這是習慣,可不是在佔你的便宜。”
木村平抽出腰間的太刀,這太刀呈妖異的粉紅色,看上去十分的邪門。
“太不要臉了吧!”忽然一個清脆的女聲叫道。
木村平心道:“我也知道我不要臉,但這不是你們能評價的。”想著,向周圍一看,目光鎖定在陳麗麗身上,本來要發作,但見了陳麗麗的美貌,卻不由心中一軟,溫和道:“姑娘此言是何意?”
“你手持太刀,我師父卻赤手空拳。而且你境界比我師父高一層,又用武器欺負人,這也太不要臉了吧!”陳麗麗絲毫不怕木村平,“武者較量,起碼的公平也要維護的。”
“什麽,這上官飛雲,是你的師父?”木村平的目光中露出淫邪之色,對上官飛雲嘖嘖道,“看不出,你還挺會享受的嘛!”
原來這島國神風,乃是一個雜交濫交之國,自文明誕生以來,男女關系就前所未有的混亂。很多兒童長到十七八歲,都不曉得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東海神雲道,也是如此,經常招收也女弟子,不過這些女弟子大都如花似玉,專門負責給師父侍寢。木村平以小人之心度上官飛雲,自然就覺得,上官飛雲收陳麗麗做徒弟,只是在滿足自己的**罷了!
上官飛雲尚不了解神風國這淫蕩的風俗,但陳麗麗卻心知肚明,聞言臉色羞憤,啐道:“你個流氓!”
“沒錯,我正是流氓。”木村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等我擊敗你師父之後,倒可以考慮收你做弟子,你眉目間依舊青澀,想必還是處子身軀,想必你師父那方面肯定不行吧!”
眾人聽這木村平說話肮髒淫穢,十足十的下流,心中均生反感之心,心道這神雲道之人,也太不要臉啦!
“你在調戲我徒弟?”上官飛雲目光一凝。
“是又如何?”木村平張狂大笑, “你很快就要成為我的手下敗將了!”
上官飛雲道:“本來我還打算留你一條性命,既然你敢調戲我徒弟,我就斷你五肢。”
木村平奇道:“五肢?什麽是五肢?”
上官飛雲將目光投向木村平的下體,道:“我斷人五肢甚多,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木村平就是再傻,也知道了上官飛雲寓意為何,頓時感覺下體涼颼颼的,很是沒安全感,不由並攏起雙腿。
這番行徑,惹得全場哄然大笑,木村平惱羞成怒,大叫道:“言辭再犀利,也算不得英雄,我許你用武器,和我光明正大的戰鬥!”
上官飛雲四下一看,卻見陳麗麗遞過來一把雨傘,道:“師父,不介意的話,就用我的武器吧!”
“這是武器?”上官飛雲感到疑惑。這雨傘是油紙傘,畫風極妙,看上去很有藝術價值,卻不料是陳麗麗的武器。
“師父,這傘可是特製的,刀槍不入,水火難傷。”陳麗麗道,“希望師父好好懲戒那淫賊,為徒兒我出口惡氣。”
上官飛雲接過傘,笑道:“這是自然。”隨後撐開這把傘,很快就發現者傘的奧秘,將傘一拉,機關觸動,傘的前端便出現一個鋒利的槍頭,冰魄寒光,想必是能吹毛斷發的。
“我會告訴你,什麽叫真正的強者!”木村平揮舞太刀,便朝上官飛雲發出一道粉紅色的真氣。
隨後木村平身體後退,看來是打定主意,要用真氣外放,風箏死上官飛雲,卻不打算用近身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