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雲死而復活。 這不可思議的事,瞬間就震驚全場,令眾人大感不可思議。死人復活,這簡直是對常理的巨大違背。
不過在場的女性都不由轉過頭去,面若紅霞,因為上官飛雲竟然是{赤}{裸}全身,不過他的肌膚雪白【粉嫩】,猶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而身體下方的小兄弟,也是出眾無比,傲視全場。
上官飛雲還有點迷茫: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個夢嗎......
如夢如幻,回到現實中一想,不免有些懷疑。
他並沒有發現自己身上不著衣物的事實。
“這小賊不知得了什麽奇遇,竟然死而復活,莫不是那優曇主花,是因他而焚?不過小賊就是小賊,死而復活依舊不減流氓本性,居然不著衣物,有傷風化......姑奶奶可不能多看,多看長針眼。”金蓮教主轉過頭心道。
“飛雲!”上官明月興奮萬分,出隊列一把將上官飛雲摟入懷中,“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上官飛雲這才注意到自己沒有衣物,被上官明月這麽一抱,女性特有的韻香撲入懷中,擾的上官飛雲尷尬不已,小聲道:“姑姑,我身無蔽體之物,很不雅觀,還請姑姑為我尋一套衣物來。”
上官明月這才一驚,見上官飛雲赤身裸體,面色一羞,啐道:“你這是弄甚?罷了,我這裡還有一套夜行衣,你也別管合不合身了,先穿上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上官飛雲的這具身體,已經是個完全長成的少年,肌肉結實富有彈性,令上官明月多年未近男子的心,也是顫跳不已。
上官明月連忙掏出一套輕薄的夜行衣,遞給上官飛雲。
上官明月的這套夜行衣,雖然寬度不適宜,但總好過光屁股,上官飛雲接過後,火速穿上,總算心中一定。
縱然是大宗師的心境,但卻還沒有裸奔的豪情,人的天性就是以{裸}{露}為羞恥,只有遮蔽身體才會心安。
上官明月的這套夜行衣外面是一層純黑色的絲綢,裡面卻是粉紅色的一層細紗,上面還有一兩點脂粉味道。淡香輕柔,蔽體後令上官飛雲感覺舒服無比。
穿好衣服後,上官飛雲與上官明月相視一笑,兩人的關系在不知不覺間又近了一層。
不過眼前優曇主花離奇,上官飛雲又自烈焰中離奇復活,這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好奇和不滿。
“這人死而復活,是何道理?”霍山尊者出言道,“小子,你是如何回生的,還不仔細說來?這優曇主花的,是否和你的復活有關系?”
霍山尊者說到後來,語氣越發嚴厲,大圓滿宗師的氣勢毫無保留的朝上官飛雲壓去。
大圓滿宗師的氣勢之下,縱然是一般的宗師強者,也不好承受,非在這氣勢的壓迫下口吐實話不可。
這氣勢毫無顧忌的壓在上官飛雲的身上,換成任何一個武者四重境界的少年,都會嚇得屁滾尿流,馬上把知道的全部都吐露出來,不敢有絲毫隱瞞。
因為這大圓滿宗師的氣勢,給人一種整個天地都逆你的感覺,令人如走鬼門關。
但上官飛雲是什麽人?那可是面見刀山火海敢於笑踏的人物。敢上九天攬月,敢下五洋捉鱉,區區氣勢,又豈能撼動他的心神?
如果是霍山尊者親自出手,哪怕只是一根小拇指一動,也可以結果了現在的上官飛雲。
但只是氣勢的話,哪怕這氣勢是全無保留的氣勢,哪怕這是大圓滿宗師可怖的氣勢,
對上官飛雲都像是明月照溝渠,毫無作用。 不過上官明月站在上官飛雲的身邊,卻不免受到波及,被這氣勢壓迫的駭的臉色發白。
上官飛雲卻不得不出言提點她了。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上官飛雲絲毫沒有受到霍山尊者氣勢的影響,笑著對上官明月道,“姑姑,放松心情,萬重神威如秋水,帝力於我何加焉!”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上官明月重複此句,但覺境界仿佛困瓶中的白鵝,一下就把瓶子打破,獲得自由。
這大圓滿宗師強者的氣勢,仿佛也如寒冰遇猛火,化成無形的秋水。
上官明月一笑道:“飛雲,你說的不錯,帝力於我何加焉。”說罷,轉向霍山尊者道:“霍山尊者,你想逼迫我們姑侄,卻是沒有那麽簡單。”
霍山尊者心中驚訝,面色一沉,就想發作。
這時,迦南尊者道:“霍山,這兩人與我天龍禪院有莫大關系,受我天龍禪院保護。”
霍山尊者冷笑道:“我只不過想問那小子幾句話而已。”
上官飛雲對上官明月說道:“姑姑,你先回去,這裡有我即可。”
“我不放心你。”上官明月道,“我可不想你再被人打死。”
上官飛雲扭過頭來,目視兩大宗師,厲聲道:“兩位尊者都是佛門中人,可敢立誓,無論在下說出什麽樣的話,都不得對在下不利,並且要保證在下的安危,否則禪心跌落,永不成就。”
霍山尊者怒道:“小輩焉敢放肆?!”
上官飛雲道:“說不說在我不在你,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不立誓,我則不會說我奇遇。這個奇遇,關系到優曇花,如果你不聽,那就算了。”
霍山尊者眼裡閃過一道寒光道:“你在威脅我?”
上官飛雲道:“你可以這樣想,我這個人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迦南尊者大笑道:“飛雲,我立誓便是。我迦南今日向佛祖立誓,若不能保證上官飛雲的安危,則我禪心跌落,永不成就。”
霍山尊者冷哼一聲,也立誓道:“我霍山今日向佛祖立誓,若不能確保上官飛雲的安危,則我禪心跌落,永不成就。小子,我是騙不了自己的本心,你可以放心的說出優曇花主花的下落了吧?”
上官飛雲心知這樣的強者一旦確立誓言,就刻入本心當中,如果違逆本心,於境界有很大的妨礙。就像美玉蒙塵,再皎潔的光輝,也不能凸顯。
“姑姑,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上官飛雲道,“兩位尊者既然立誓,就不會有人敢拿我怎麽樣。”
上官明月頭冒冷汗,道:“你剛才實在是太莽撞了,如果引起尊者的怒火,後果不堪設想。”
上官飛雲看向兩位尊者,笑而稱:“尊者之所以為尊者,就是已經明了本性,哪來的無名怒火?霍山尊者,是否?”
霍山尊者的胖臉轉樂,道:“你小子,倒是機靈啊!”他修佛法,已為尊者,本來就不會產生什麽怒火,更何況彌勒佛一派,本來就是講究大歡喜之道,不易動怒。
方才動怒,只是佯裝出來的,嚇唬一下上官飛雲。
如今既然已經被上官飛雲所識破,那就沒有必要還裝出一臉憤怒的模樣,裝多了肥臉也疼。
上官飛雲道:“尊者過譽。”
“飛雲,你還是小心些......”上官明月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方才失去的感覺縈繞在她的心頭,令她心入魔道,這種感覺,她不願意再有。那樣實在太痛苦了。
上官明月走後,迦南尊者道:“此間言語,只有我和霍山二人能夠聽到,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說。”
上官飛雲道:“兩位猜的不錯,這優曇花主花的消失,是因我涅槃重生引起的。”
霍山尊者駭然道:“涅槃重生?小子,讓我看看你的牙齒!”
上官飛雲張開嘴巴,四十顆光潔如新,整齊的排列,令美女也要嫉妒。
“四十顆牙齒,你的肉體,果然是經過涅槃重生後的我佛境界。”霍山尊者歎道,“你的肉體洗滌分明,以後的修行道路,可就要寬敞許多。小子,有沒有興趣入我彌勒宗,保證你位高權重,享受最好的資源修行。”
霍山尊者表示出招攬之意。
迦南尊者冷冷道:“霍山,你搶人搶到我這裡了。飛雲是我先發現的,依理要加入我天龍禪院一脈才是。”
上官飛雲有些頭大道:“兩位,此事還是稍後考慮。這次我死去,靈魂得見佛祖,佛祖慈悲為懷,便犧牲了最大的一朵優曇主花,令我涅槃重生。佛祖還說,要將剩余的二十七朵優曇花散落世界各地,以免你們因為爭奪, 而造成傷亡。”
上官飛雲的話音一落,只見那二十七朵優曇花仿佛有感應一樣,聞聲化為二十七朵光束,四處投射,隨後消失不見。
兩位尊者的臉色,可以說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眾人也是一片嘩然,這優曇花竟然化光消失了,尤其是魔教眾人,謀劃了十幾年的事情,竟然一朝成空。
“我不服啊!”金蓮教主氣急敗壞,加上之前動用“天魔解體大法”的副作用,不由口吐鮮血。
十幾年的精心謀劃,竟然就這樣詭異的消失了,這讓魔教每個人的心裡,都十分的不是滋味。
不僅魔教,天龍禪院眾人的心裡,也相當的不是滋味。
“兩位尊者,優曇花分布在世界各地,隨緣而見,不過你們早做布置的話,獲得的幾率就要比別人大許多。”上官飛雲見兩位尊者精彩的表情,出言提醒道。
“對啊,既然優曇花都沒有了,還留在這裡作甚。教主,優曇花散落各地,我魔門子弟遍天下,還不趕緊動員,尋找優曇花!”火山尊者高聲道。
“魔教所屬,撤!”金蓮教主重重的出聲,然後狠狠地看了上官飛雲一眼,心道:“小賊,你不僅非禮我,還把優曇花搞沒了,我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上官飛雲心有所感應,冷冷地朝金蓮教主所在的地方望了一眼。
隨後魔教眾人撤離,天龍禪院也隨之撤離。優曇花散落各地的消息,已經隨著兩幫人馬的撤離,擺在了兩大勢力的桌面上。
一場搜尋優曇花之旅,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