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自己的日子自己過
死星星嚷道:“不就是多讀了幾本書嗎?牛x啥呀?我告訴你們,往好點說,這叫腐儒,實際上就是酸秀才。”
王露露罵道:“滾你大爺的!你家酸秀才平均一個月掙一萬五啊?自己沒文化還有臉說別人,小兒如此厚顏無恥,令堂大人知否?”
死星星不吭聲,他永遠罵不過王露露。
方凌笑著放下書,說道:“我上號,打本吧。”
二姐說道:“打不了,老四沒在。”
方凌問道:“老四呐?”
二姐答道:“泛輕舟去了。”
方凌一愣,死星星問道:“上哪個公園劃船去了?這個月份有點冷吧?”
二姐和王露露同時放聲大笑,方凌也笑,只是沒有過分的放開聲音。
死星星嚷道:“笑你們妹啊!有意思嗎?不就顯擺你們有點文化嗎?也沒見你們成名成家啊。”
方凌用手勢阻止王露露罵街,說道:“再叫個人打吧,不等老四了,要不時間就浪費了。”
二姐說道:“你是不用等他,估計他還得鬥轉星移呐。”
方凌說道:“回頭我跟他聊聊賞心樂事誰家院。”
二姐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打本吧。”
死星星問道:“你們暗號對完了?能好好說話了嗎?”
王露露說道:“廢他媽什麽話,趕緊叫你那個姓宋的哥們兒打本!”
直到五一假期的最後一天,梁欣再沒來過,連電話都沒打過一回,王露露有些擔心地問道:“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方凌笑著說道:“我上回說錯了,你不是天生大老婆的命,你是天生老婆子的命,你操得什麽閑心呐?能出什麽事?都已經是常態了。”
王露露問道:“你是真不擔心她?”
方凌笑著答道:“我擔心她什麽呀?她有父母有老公,心明眼亮的一個人,用得著我擔心嗎?你要說走路跟人嗆起來被打了,那屬於三災六病的范疇,我擔心也沒用,那是命,神仙也改不了。”
王露露拿起手機打給梁欣,半天才接通,梁欣氣若遊絲地說道:“姐,我肚子疼。”
王露露一愣,轉過身輕聲問道:“來事兒了?”
梁欣答道:“嗯,兩天了,疼得厲害。”
王露露說道:“讓常軍切四兩生薑,煮……”
“他不在。”梁欣打斷了王露露,說道:“他這兩天忙,他媽還病了,他回他爸媽家住了。”
王露露愕然問道:“那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梁欣沉默了片刻,答道:“又不是什麽大事,不想麻煩你。”
王露露微一皺眉,又問道:“那你怎麽不回你父母那兒?”
梁欣答道:“我嫌我爸煩,他總掉個臉,跟誰都欠他錢似的,我肚子疼,更不願意看他的臉子。”
王露露說道:“我這就過去。”
梁欣連忙說道:“你別來!挺晚的了,我沒事,你剛才說切四兩生薑,切絲還是切片?”
王露露說道:“你等著吧,我這就過去。”
“你別……”
王露露不等她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方凌問道:“什麽情況?”
王露露說道:“走,去她家。”
方凌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道:“什麽事啊?”
王露露答道:“沒大事,就是每個月定時肚子疼。”
方凌停下了動作,說道:“我當是什麽事呐,讓常軍……”
方凌頓住,猛然想起剛才王露露說切生薑的話隻說了一半,問道:“常軍沒在家?”
王露露說道:“他工作忙,他媽還病了,回他爸媽家住了。”
方凌微一眯眼,王露露說道:“人家的日子,人家自己過,你送我過去,不要上樓,在樓下等我,我給她煮了薑水暖了腳就下來,你帶上煙和水。”
“嗯。”方凌冷著臉答應一聲,接著穿衣服。
到了門口敲門,梁欣片刻後就開了門,穿得整潔得體,臉上還化了淡妝。看到只有王露露一個人,梁欣探頭往樓梯下面看了一眼,問道:“你自己來的?”
王露露答道:“方凌送我來的,我沒讓他上來,在樓下抽煙呐。”
梁欣嗔怪道:“你幹嘛不讓他上來呀?五月的天,晚上風多涼啊,你快讓他上來。”
王露露說道:“先顧著你自己吧,大晚上的還化妝,穿成這樣,你要去夜店呐?進去。”
進了屋,梁欣露出痛苦的表情,王露露說道:“你不就是怕方凌看到你憔悴的樣子嗎,我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所以我沒讓方凌上來,免得你還得裝模作樣。我問你,常軍是讓你趕走的,還是自己走的?”
梁欣說道:“他媽真的病了,他本來不想回去,是我讓他回去的。”
王露露幫著她換衣服,問道:“他媽病了,那他爸是幹什麽吃的?你這不也是病了嗎?”
梁欣不說話,眼圈有些泛紅。
王露露手機響,接起來,方凌說道:“我冷,反正常軍也不在家,要不你就陪她睡吧,我回去了。”
王露露說道:“行,你走吧。”
一個小時後,方凌又打來電話,問道:“小欣好點了嗎?”
王露露答道:“你管著嗎?趕緊睡覺吧, 明天上班了。”
放下手機,王露露輕拍著梁欣說道:“問你好點了沒有。”
梁欣微笑,摟著王露露問道:“你怎麽像哄小孩一樣?”
王露露答道:“家族裡我是老大,從小帶著弟弟妹妹玩,養成習慣了。”
梁欣說道:“你懂得真多,我現在幾乎不疼了。”
王露露笑著說道:“行了,別拐彎抹角了,我懂個屁,還不是方凌父母身體不好,他從小就看醫書,後來我倆結了婚,我也有這毛病,他又專門研究了一下,你想誇他就誇唄,我還能把你怎麽著啊。”
梁欣將臉埋在王露露身側,片刻後開始輕輕啜泣。
王露露歎了口氣,問道:“又吵架了吧?你這次這麽厲害,肯定是肝火旺盛鬧的。”
梁欣悶聲說道:“我把他趕走的,當天晚上就來事兒了,疼得一宿都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