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坦白
王露露說道:“那也不一定,總有那瞎了眼的。”
梁欣愣住,片刻後嗔道:“哎你什麽意思?你說我瞎了眼呐?”
王露露猛然醒悟,笑出聲來,張開雙臂摟她,說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梁欣把她推開,嗔道:“別碰我!跟你絕交!”
王露露強行將她摟住,哄道:“好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瞧你,還說我挑毛撿刺兒,你都這麽大人了,理解能力這麽差嗎?”
“哼!”梁欣白了她一眼,使勁掙巴。
王露露笑著說道:“怎麽?我摟著不如方凌摟著舒服呀?”
梁欣一驚,愕然看著王露露,王露露笑著說道:“怎麽不掙巴了?”
梁欣嗔道:“你能不能別總胡說八道的?這麽多年,我跟方凌有過事兒嗎?”
“喲!”王露露笑得有些異樣:“這可真是名花有主了,如今連這種玩笑也開不得了。”
梁欣翻著白眼說道:“當然了,影響不好,人家是良家少婦。”
下午三點剛過,梁欣要走,王露露問道:“不等方凌回來咬他了?”
梁欣答道:“你不是說我對常軍不好嘛,我回去給他做飯去。再說了,常軍都來告狀了,方凌又得給我上課,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聽他講課。”
方凌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王露露問道:“怎麽這麽晚?手機也關機了。”
方凌掏出手機遞給王露露,說道:“沒關機,不知道為什麽就沒信號了,今天路上特別堵,我整開了兩個小時。”
王露露一邊聽,一邊用手機又撥了一遍方凌的電話,然後說道:“我就說讓你用新手機,你天天上班,我又不上班,我用這麽好的手機幹什麽?你省錢也得省得是地方,都急死我了。”
方凌說道:“誰知道它突然就這樣了,我覺得不是手機的問題,可能是卡燒了。”
王露露說道:“不管是不是卡燒了,明天換個手機,這點錢咱還是花得起的。”
“嗯。”方凌點頭答應。
王露露坐下,抱住方凌,將臉貼在他胸前吸了下鼻子。
方凌失笑,說道:“我沒跟人鬼混,真是特別堵。”
王露露說道:“什麽呀?我鼻子不舒服。你心裡有鬼呀?這麽敏感的。”
方凌笑著說道:“還嘴硬,我這麽晚才回來,也不給我泡茶,也不給我熱飯,你想什麽呐?”
王露露嘟著嘴站起來,先泡了茶端過來,然後去廚房熱飯。
熱好了飯端過來,王露露側著身靜默地看著方凌吃飯。
方凌頭不抬眼不睜地說道:“有話說,別跟看猴似的,還讓不讓我吃了?”
王露露問道:“你跟梁欣有沒有過身體接觸?”
方凌答道:“那天晚上單獨送她回家,摟著她走了一段路。”
王露露問道:“僅此而已?”
方凌答道:“沒親過,怕她纏上我,咱倆過不到頭。”
王露露噗嗤一笑,說道:“今天梁欣來了,她辭職了,還說你烏鴉嘴,要咬爛你的嘴呐。”
方凌問道:“她老板看上她了?”
王露露答道:“她的原話是,看上我就好了,我沒準還能嫁個豪門,丫就沒憋好屁。”
方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王露露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方凌答道:“我見過她老板,矮粗胖,真要說結婚呐,或許梁欣為了錢能忍,可要說隻做情人,我估計梁欣得抽他。”
王露露笑著說道:“又讓你說中了,她還真抽他了。”
方凌問道:“她怎麽沒等著我回來請飯呐?”
王露露答道:“心虛唄,怎也是被你抱過了。”
方凌說道:“只是惜別而已,情緒和環境到那兒了,衝動了一回。”
王露露笑著說道:“我又沒說什麽,我真要那麽計較,也不會讓你單獨送她回家。”
方凌笑了笑,接著吃飯,王露露又問道:“給常軍的工作找著了嗎?”
方凌答道:“我問了鑫遠大廈的主管,他那兒要人,試用期……”
“不行。”王露露打斷了他,說道:“太遠了,大西邊,找東邊的。”
方凌嚼著飯,看著王露露。
王露露說道:“上下班橫穿長安街,回來就剩睡個覺了,用不了一個月,常軍就得回他爸媽那兒住去。梁欣怎麽辦?”
方凌眨了眨眼睛,王露露又說道:“梁欣說是為了上班才在她爸媽那兒住,實際上是為了給常軍壓力,怕他一蹶不振,就此頹廢了。哪個女人耐得住寂寞?真要是耐得住,還要你們男人幹嘛?那就不用找老公了,整天還得伺候著。”
方凌問道:“梁欣跟你說的?”
王露露答道:“這還用說嗎?不論男人還是女人,總得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才有時間動花花腸子吧?我看這小浪蹄子也不是怕我了,只不過是常軍的工作不保,她沒心思來跟你膩歪了。”
方凌笑著說道:“那我給他找大西邊不是正合適嗎?他倆都不用回來住了。”
王露露嗤道:“行了吧。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能他媽遠到哪兒去呀?當初他們沒在這邊買房, 不也是隔三差五的往咱家跑?”
方凌笑,王露露說道:“我也不擠兌你,我就實話跟你說,我心疼梁欣,不想讓她跟常軍爸媽住到一起去。也這麽些年了,除了她心裡放不下你,還真沒別的毛病,在北京也就她跟我最好。”
方凌笑著搖頭,王露露歎了口氣,又說道:“咱們還不定怎麽樣呐,沒準還真是見一面少一面了。”
方凌說道:“行了,老這麽多愁善感的,姻緣天注定,情分有別時,你自己不也說嗎,不求相守,但求安好,我盡快在東邊給他找就是了。”
一周以後,常軍去新單位報道了,梁欣跑來請方凌和王露露吃飯,全程不敢跟方凌有目光上的交流,刻意的顯得生分。
王露露也不說破,陪著她東拉西扯地聊了兩個多小時,然後送她回家。
回來的路上,王露露感歎道:“都這麽多年了,這個小浪蹄子還這麽走心的,幸虧你把持得住,要不然她非得跟我拚個你死我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