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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天修士》第107章 晏梟亡
  咬牙切齒地咒罵一句該死!
  晏梟很是無語,領著一幫人浩浩蕩蕩前來尋仇,結果卻是羊入虎口,巨大的落差,讓人發瘋。
  直呼倒霉透頂!
  “趕緊跑路!”
  一掌拍在馬背,晏梟倒飛出去,一落地,二話不說,就往外圍衝,心中更是祈禱列祖列宗保佑,千萬別先追自己。
  想罷,為了穩妥,逃跑中,一瓶狂化藥劑被晏梟吞下,生死關頭,他只能傾盡所有。
  宗師一躍足有百米,就在他第二次將要落下時,頭頂一黑,血氈向他發起了進攻。
  “滾開,給我破!”
  眼眶快要炸裂,這一吼,用盡了晏梟全力,生死關頭,在狂化藥劑的幫襯下,他感受到了罡氣,使出了晏家刀法最強一擊,一刀破萬邪!
  嘭
  刀影席卷,一道凝實的罡氣,化作三丈刀刃,直挺挺地砸向血氈,傳出了震耳欲聾地交擊聲。
  這一擊,所有人一怔!
  包括指揮血氈的血枯,臉色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這群宗師裡,還藏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待刀光消失,血氈一顫,竟然被阻住了落勢。
  血氈下,晏梟一喜,沒想到自己真的擋住了。
  收刀,心下決定:趕快撤!
  想罷,晏梟正準備有所動作……
  “蜉蝣撼樹!找死!”
  探出右手,血枯往下一按,遠處,血氈仿佛有所感應,瞬間充滿活力,其勢更猛。
  “不好!我命休矣!”
  頭頂再次一黑,晏梟目中全是絕望,為了擋住攻擊,他的底牌用完,卻也惹怒了對方,竟然受到特殊照顧。
  駕刀防禦,晏梟不想死,晏家堡的輝煌指日可待,不能沒有自己見證。
  “我不甘心……”
  愴地呼天,晏梟又是一刀,帶著罡氣劈出。
  “嘭”的一聲巨響,血氈紋絲不動,稍頓,再次朝晏一刀襲來。
  這一次,晏梟真的是無望了,一臉慘笑。
  境界差距太大,一切掙扎都注定是徒勞的。
  “不!”
  探手從懷裡摸出一顆藥丸,晏梟一臉凶狠地服下,就算我死,也不會讓敵人好過……
  若是晏一刀在的話一定會認出,那顆藥丸好熟悉,正是蝕骨丹。
  “哼!”
  不遠處,血枯單手背負身後,不緊不慢地走向晏梟,輕哼過後,血氈下墜,徹底將晏梟鎮壓。
  待塵埃落定,一具軀體橫倒在地,而血氈一閃,繼續追殺其他人去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就拿你第一個血祭了!”
  血枯上前,探手抓向晏梟,一股澎湃的靈力將晏梟禁錮半空。
  掌心一吸,晏梟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接著一團血霧,從身體的各個毛孔溢出,化作“漏鬥”形狀,盡數被血枯吸入體內。
  “啊!”
  貪婪地深吸一口氣,血枯頓覺精神一振,宗師的精血來之不易,於他而言,仿佛久旱逢甘露,靈魂深處都是亢奮的。
  “真的血祭了……”
  重新爬起身的畢家主,正好目睹了全過程,整個心臟一抽,末了,被吸乾精血的晏梟,只剩下了一張乾癟的臭皮囊。
  待屍體掉落地面,能聽見骨架散落的聲音。
  一代宗師,下場此般慘烈,驚駭了剩余還活著的人。
  就連畢家主也從地上抓起丟棄的三弓床弩,二話不說,配合其他人,朝著神情陶醉的血枯攻去。
  摻雜了紫鐵的箭頭,攻勢強勁。
  叮叮叮……
  在神識的感應下,血枯連眼睛都未睜開,一張小一號的血氈,瞬息靈化,以盾牌形式,將來襲的箭矢,悉數擋下。
  巔峰靈將,靈力深厚,其靈化的兵器,防具,不輸紫鐵強度。
  “碎魂!”
  目開,血枯轉身揮袖,靈化的血氈驟然碎裂,化作無數手掌大小的血氈,以鋪天蓋地的方式,將偷襲的幾人全部掩埋。
  啊啊啊!
  叫聲淒慘,來源於這些小的血氈,不足以將人的靈魂直接撕碎,卻跟針扎一般,頭顱炸裂,感覺整個靈魂被扎的千瘡百孔。
  劇痛難耐,深入骨髓。
  “饒命!前輩,放過我吧。這些年暗中資助血祭閣也有我的功勞,求前輩開恩!”
  當身邊所有的人都死絕後,畢家主再也撐不住了,雙膝一軟,直接跪地求饒。
  期許血枯對他網開一面!
  回首過往,六大家族為了全面掌控開陽郡,暗中不知驅趕了多少知府,至少東方乾月是最清楚的。
  為了讓剛上任的知府知難而退,不跟他們作對,六大家族什麽損招都有。
  例如,勾結血祭閣,將開陽郡攪亂,逼迫知府順從,或是請辭!
  這一點金農早就知道,也從不插手,一點馬腳都不露。
  與血祭閣的關系,要從塗昆的師父說起。
  當初,塗昆的師父,在世時,與六大家族一拍即合,合作雙贏。
  畢家主此時大聲喊話,無非就是想提醒對方,他們之間有過合作,盼望血枯能念及舊情。
  沒有理會還是武師的畢家主,血枯身法快如閃電,時間不久,地上又多了幾具乾癟的屍體。
  若是細看,就會發現血枯的精神面貌極佳,跨步行走,多了一絲強健,整個人仿佛年輕了許多。
  待塵埃落定,塗昆從洞口一躍而下,一臉驚喜道:“太師父,感覺怎麽樣?”
  伸出手臂,在龐大的精血映襯下,血枯的手臂猩紅,也就他不怕撐爆,不怕反噬。
  換個人敢這麽玩,非得撐壞自己。
  凝望天穹,血枯蔑視, 一盯塗昆,反問道:“你師父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欠他的!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學血祭術?”
  啊?
  眼神一亮,塗昆以為自己聽錯了。
  盼了多少年,以前師父在世,一直拖著,理由是血祭術不能露面,不然會引來七星宮注意,安全至上。
  可以說,不會血祭術,一直是塗昆的遺憾。
  雙膝一跪,塗昆驚喜道:“太師父,我願學!”
  這一聲“我願學”,當真是發自肺腑。
  一旁,畢家主不敢亂動,跪姿很標準,主動低頭接受最後的審判,能不能活命,就看老天了。
  刺啦一聲
  血枯突然出手,將塗昆的脖子劃開一道小傷口,未等鮮血噴出,血枯將自己的掌心劃傷,貼在了塗昆的受傷處。
  看來血枯是打算將自己的精元渡給塗昆了。
  看上去有點類似魔道傳功,一方修為不夠,另一方來湊!
  “坐下,放松身體!我會將部分精元渡你,切記不可貪功冒進,按照我的方法來煉化。”
  在血枯的交代下,塗昆不在他想,一門心思沉浸煉化中。
  在血枯的不斷講解下,塗昆似懂非懂,沒想到血祭還有走火入魔的下場。
  一呼一吸,時間悄然而過。
  塗昆這一坐,吸納的靈力不在少數。
  少焉,塗昆突然眸子一睜,一輪精光乍現。
  他已經隱約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上了,離新晉靈將已然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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