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署很快就派人來我們柳村著手調查,我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牽扯很多,我得配合警察署的人辦案。
他們在村裡了解了情況,法醫也鑒定了苗南竹的屍體,在種種證據下證明了我跟這起案件沒有關系,錄了些口供以後算是完事了。
至於二伯,他對整件事情供認不韙,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法律製裁,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至於地下的斷橋村,警察署已經開始派兵駐守,等待專家來勘查。
時間轉眼半月過去了。
我母親半月前出去辦事,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去了問了好幾個村子,都沒有打探到我母親的消息。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母親的失蹤肯定跟這遊靈族有關,如果是這樣,那麽我母親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只是想不明白,父親和母親跟這遊靈一族有什麽關聯。
我對靈族根本就不了解,也不能盲目的去相信幻境看到的一切,還有遊靈說的那些話,是真還是假我都不知道,我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遊靈說的那些是假的,他們肯定是有目的,不然不會煞費苦心的來找我,是真的還好,如果是假的,我母親就有危險,那麽這就是個誘餌,讓我主動的送上勾去。
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他們如果單純的只是為了我的命,直接把我命拿走就好了,沒必要做這些無用的事情,這讓我很想不明白。
我搖了搖頭,先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放一放,先和江念彤了解一些情況。
“小妮子,你了解遊靈族的情況嗎?“
我在腦中跟江念彤交流,江念彤也是遊靈,應該知道這遊靈一族的事情。
“遊靈族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他們的實力太過強大,對於像我們這種遊靈在他們面前如螻蟻一般,還有,你那天見到的那個遊靈,只是一絲靈氣。”
聽著江念彤的聲音,就連提起這靈族,江念彤都很害怕,這我倒沒有懷疑她說的話,我也見過那個遊靈,一絲靈氣都讓江念彤如此害怕。
“那你跟我講講這個靈族。”
現在只有先了解這個遊靈一族,然後在想辦法找到靈族,找到我的母親和父親,這是唯一的辦法,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
“在遊靈界域,是有等級限制的,像靈族的,他們已經不屬於遊靈了,他們都可以修出真身,不用獸輪回轉世的痛苦了。”
”不會吧?“
我才剛聽了江念彤的話,大吃一驚,遊靈怎麽還能修行出真身,這簡直就是違背常理,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可怕了。
“當然真的。”
“那你繼續說。”
接下來江念彤講了很多從未聽過的,也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久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從江念彤口中得知,遊靈界域也是很殘酷的,人死後的遊靈是最低級的遊靈,像這種遊靈,大多數都是很快就會去輪回轉世,不會在遊靈界域停留太久,沒有實力保護自己的靈體,會被一些強大的遊靈殺死。
遊靈也有自己的修行方式,如果一些遊靈不願去轉世,僥幸躲過了被其他遊靈的殺還,就會變成惡靈,惡靈就會在遊靈界域存活一百到五百年之間,這種惡靈有時候還會到人間作惡,不斷吸取遊靈來提升自己的靈道。
對於惡靈。是怨氣最重的一種,就連我們活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這種怨靈只有像王文一樣道士才能將其收服鎮壓。
江念彤已經不屬於惡靈了,
她在遊靈界域的靈道已經有了一千年,已經成為了真靈的一種。根據江念彤的說法,她現在已經可以在遊靈界域修行了,如果能修行到靈將,江念彤也有機會擺脫輪回之苦。 修煉真身,只有達到了靈王,才能開始修煉真身,像江念彤如果想要修煉到靈王,還早,她現在這是真靈,隻算是能修行的遊靈而已。
遊靈界域的修行等級,從低到高分別為真靈、修靈、靈將、靈王,靈王上面還有靈靈皇、靈尊、靈神、靈帝。
如果不是聽江念彤說,我還不知道靈族有多強大,他們都已經修煉出了真身,那麽他們的實力可想而知是多麽的強大,靈族最低的都是靈王級別的。
我現在都不是江念彤的對手,我有什麽實力去闖這個靈族的領地,也不知道王文的修道級別是什麽級別,能不能打的過靈王級別的遊靈。
王文也給我了修煉的法決,可是我根本就不懂怎麽修煉,我現在心裡渴望自己變大強大,急切的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奈何卻無從下手。
“小妮子,我能像你們一樣的修行嗎?有沒有你們的修煉方法?”
心裡這麽想,便這麽的問江念彤。
“你是不是傻,你一個活人修煉我們遊靈的功法,你這是在找死。”
聽著江念彤那鄙視的語氣,我心裡真的很不爽,成天被這女遊靈打壓,我的英明一世啊,也不好跟她計較,還有好多問題要跟她請教呢,此路不通還有別的路。
“那裡知道道士如何修煉嗎?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修煉那鎮靈決啊。”
“哼, 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江念彤冷冷的哼到,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我一提修煉鎮靈決,她都是閉口不談,看來這小妮子也明白,如果我會了這個鎮靈決,她的好日子就到頭。
我心裡都開始罵起那個王文了,給了我修煉方法,卻不告訴我如何修煉,有他這樣做事的人嗎?還得我現在的日子真是抬不起頭來。
這哪裡是給我找了一個保鏢,簡直就是給我找了個祖宗給我,我每天還得低聲下氣的求人,還得看人家高興不高興。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鎮靈決,現在是守著一座寶山,但是這山上的金銀珠寶我卻不能用,心裡那個拔涼拔涼的。
“我的個活祖宗,你不告訴我修煉方法沒關系,那你給普及下關於這些方面的知識應該沒問題吧。”
反正叫祖宗也沒什麽,都一千多歲的老女人了,就是不知道她生前有沒有嫁人。
“沒得商量。”
“我去,你這個老女人,我們現在可是在一條船上,你要想清楚。”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軟磨硬泡都不行,看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真以為我好欺負。
“你罵誰老女人,信不信我打死你。”
“來來來,我求你現在就打死我。”
“沒出息。”
“那你給我說不說。”
“那你仔細聽著啊,我隻說一遍。”
“好,那你快說。”
我趕緊豎起耳朵仔細聽,深怕漏掉任何一句話,可是我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下文。
“你耍我,你給我從戒指裡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