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陳烈清清楚楚聽清了周狼說的話,姐姐似乎就在屋裡面,周運龍想要連她一起燒死!他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周運龍放火燒了一切,又等了等,便看到兩名丫鬟舉著火把,臉色發白的走來,他趁兩人走進院子的瞬間,快速鑽進大門前面的雜草中。
周運龍似有所覺朝外看了一眼,正見到兩名丫鬟舉著火把走來,也沒多想,不耐煩的催促道:“快點。”
兩名丫鬟加快速度,進入屋內,在周運龍的命令下,就要將火把扔到乾柴上,忽然,鐵籠中閃過三道凌厲的白芒,只是咻的一聲,兩名舉著火把的丫鬟脖子一疼,便見一個碩大的窟窿前後對穿,狠狠栽倒在地。
周運龍一直謹慎,離鐵籠也稍遠點,因此居然在千鈞一發之際擋下了那縷白芒,雖被震得不斷後退,可他卻反而松了口氣,顧慮也少了幾分,見到鐵籠內周狼那困獸一般的凶狠表情,他瘋狂大笑起來。
“周狼,今日你必死無疑!我不會給你一丁點機會,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施展幾次,哈哈哈哈。”
笑道酣處,他扭著肥胖的身子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得意的神色溢於言表,是的,他的確很得意,雖不清楚後天境強者有什麽手段,可今日他的的確確憑自己的本事製服了一名。想到這裡,他臉上掛著一絲傲意,抬起頭打量著了周狼一眼,不屑道:“還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吧,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麽逃出來。”
周狼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手指骨捏的劈裡啪啦作響,他有心想求饒,可看周運龍的模樣是絕不會答應的,反倒會狠狠羞辱他一番,正在他思索間,忽的,他似看到門外草堆中動了一下,緊跟著他心中一喜,面上卻依舊陰沉,沉聲道:“周運龍,我落到你手上,其他的我也不說了。不過在你動手之前,我想與你做個交易,贖自己一命,你認為如何。”
周運龍滿臉譏笑看去,嘖嘖兩聲後嗤笑起來:“你拿什麽贖命?你那些銀子都是老子給的,你放心,我會讓你死的體面點的。”
“我可以告訴你我修煉的功法,怎麽樣!想來你也是有野心的,難道真甘心於做一個普通人,百十年後化為一堆白骨?”周狼蠱惑起來,這種誘惑極大,不過他知道周運龍是不會答應的,但他本意也就是轉移注意力罷了。
果然,周運龍眼中雖有貪婪一閃而過,卻依舊毫不猶豫的拒絕,又狠狠羞辱了周狼幾句,周狼不緊不慢說著:“我可以立下毒誓,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功法我會雙手奉上,並且絕不會......動手!”
周運龍冷笑連連的看著周狼,心裡打定主意就算對方說的天花亂墜,他也不會動搖絲毫,可忽然周狼語氣一轉,兩個狠辣急促的字吐了出來,他心下一驚,急忙就要轉身看看發生了什麽。
噗!
未等他轉過身,一根木棒狠狠刺入他的肋下,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周運龍的神經,他厲吼一聲,把刀怒掃過去,這才看清襲擊他的人。
“你不是死了嗎!”周運龍滿臉驚疑,可瞬間他就明白過來,定是兩人之間達成某種交易,這才有了周狼的反常舉動,這讓他又驚又怒,尤其是現在他已負傷在身,情況不容樂觀。
陳烈一臉遺憾站在台階上,周狼話未出口,陳烈便已悄悄撲殺上來,不想周運龍反應速度極快,原本要刺入對方心口的木棍這才扎偏了。
“若剛才手上有一把刀,他現在已經死了。”
陳烈如此想著,
眼睛卻看著憤怒的周運龍,不敢大意。 周運龍先是驚怒,可見到陳烈滿身傷痕後,又稍微松了口氣,有刀在手,對方又滿身是傷,怎麽算也是自己佔盡優勢,只是肋下的傷口讓他的臉色陰沉似水。木棍雖未扎進去多深,可因陳烈是強行掰斷的,鋒利處凹凸不平,此刻扎在身上,劇痛難忍。
“小畜生,僥幸未死不趕緊逃,反而跑回來送死,我就成全了你!”
周運龍說完,呼啦一聲,一坨小山般的身體衝了出去,揮刀一陣亂砍。陳烈原本有些懼怕對方手中的刀,可突一交手,他卻驚喜的發現對方的速度不過如此,輕易便能躲避,於是他來了信心,仗著速度快,躲避刀鋒的時候時而便是一拳下去,打的周運龍踉蹌不定。
周運龍越打越心驚,冷汗漸漸滲了出來,對方絲毫不像負傷之人,而且速度極快,他居然連摸都摸不到對方。
砰砰砰!
陳烈拳腳相向,很快便打的對方鼻青臉腫,周運龍臉色慘白下來,怒吼著要拚命,忽的陳烈身形一個變幻,直直來到他身後,隨即雙手抱住他的腦袋, 猛地一扭!
哢擦!
“我......”
周運龍瘋狂的神色頓時一滯,狠狠的倒了下去。
陳烈看了眼周運龍的屍體,撿起地上的刀,冷眼掃了那些聽到動靜隔著窗戶看來的小妾等人,邁步走進了屋內。
“陳兄弟,快快救我。”周狼擺低了姿態,略帶哀求道。
陳烈理都沒理他,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床榻上那瑟瑟發抖的女子身上,看到對方他先是一喜,接著便是疑惑,最後又變得勃然大怒。
“姐姐!”
他上前一步,就要去抱住她,忽然他渾身一抖,打了個寒顫,短短瞬間,身上便多了一層寒霜,陰寒無比。看著這一幕,陳烈把臉一拉,又呼喚了幾聲,可謝盈盈依舊毫無所覺,他徹底沉下臉,陰晴不定的想著些什麽。
“你們把我姐姐怎麽了!”
陳烈語氣聽不出喜怒,周狼知道對方是問他,眼下身份對轉,他哪敢拿大,連低聲下氣道:“我也不清楚,昨日我們將她帶回來後,沒過多久便陷入這種狀態,誰都不敢靠近。”
“嘿嘿嘿!”陳烈咧著嘴低聲笑了起來,只是這聲音聽的周狼一陣毛骨悚然,接著便見陳烈那雙暴戾的眼珠子掃了過來,嘴裡淡淡道:“她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周運龍!”周狼急忙回答,生怕陳烈遷怒於他,又快速道:“他圖謀不軌,令姐性子剛烈,他惱羞成怒之下便動了手。”
說到這,似見到陳烈渾身一抖,他心中一慌,連又說道:“我可以發誓,當時我並不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