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總是出乎顧真的意料,暴怒之下的駱燕不停地催動著體內的真元,一劍更比一劍快,朵朵劍花頃刻間就把蕭玲的鞭子給震飛了,乘勢長劍隻取蕭玲的胸口。
頓時間蕭玲陷入了殺機之中,一旁見勢不妙的張天龍連忙高聲大喊:“師妹,不要。”抽出手中的寶劍,準備上前擋開駱燕的殺招。
不過,顧真面上雖然顯露出關切之意,然而內心深處卻覺得蕭玲真的死在這裡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作為死者的大哥怎麽說風雲會也得心存內疚,多多照顧才是。
“好膽,敢殺我風雲會弟子!”一聲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把飛劍如雷霆之力一般從門外飛馳過來,劃過一條詭異的弧度擋在了蕭玲的前面和駱燕的長劍輕輕一碰後隨即直直的刺入了地上。
隨即一道人影如鬼魅一般從空中飛進了客棧,雙腳穩穩的落在了那柄刺入地上的寶劍上。
“丁師姐!”蕭玲看見來人,驚喜的叫道。
“啊,我的玲瓏寶劍!”這時候邊上的駱燕發出淒慘的叫聲。
剛才兩劍一碰之下,駱燕手中的寶劍居然碎成幾段落在了地上。
顧真心裡一驚,仔細打量著這位丁師姐,三十左右的樣子,居然是一身戎裝,英氣勃發,只不過女生男相過於剛硬,少些女子的溫柔,剛才的一手離手之劍可以看出這位師姐應該是先天境的高手。
“兩位,為何要殺我風雲會弟子,可否給我一個解釋!”丁師姐跟蕭玲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隨後向著神劍門的師兄妹二人問道。
“你是什麽人,居然敢壞我寶劍,不知死活!”駱燕情急之下口不擇言,破口就罵。
邊上的張天龍臉色大變,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向了駱燕。
“師兄,你.......”駱燕不敢置信的看著一向唯命是從的張天龍。
哪知道張天龍看也不看駱燕,一臉恭敬的看著立在寶劍上的丁師姐。
“神劍門張天龍拜見風龍衛大統領!”
這時候,蕭玲偷偷的跑到了顧真的身邊,悄悄的說道:“這是我師姐丁巾幗,風雲會兩衛風龍會的大統領,威不威風。”
顧真點了點頭,風雲會居然成立了自己的軍隊,這東方霸可是比自己的父親謀略的更遠。
“什麽時候神劍門這麽有出息,居然敢對我風雲會弟子動手,怎麽想造反?”丁巾幗理也不理站在那裡抱拳敬禮的張天龍,咄咄逼人的追問著。
“莫非神劍門有不臣之心,是不是想讓我帶著風龍衛踏平神劍門!”語氣平淡可是話語中霸氣十足。
“絕對沒有,丁統領千萬別誤會!”張天龍急忙解釋道,別人不知難道他張天龍不知道麽!這風龍衛成立不過一年,破家滅門的是乾的還少,她丁巾幗手下披甲之士三萬,又背靠風雲會,自身更是先天境的高手,誰敢和她比狠。
張天龍不由的埋怨起邊上的師妹駱燕來了,不過是看見了蕭玲仗著風雲會的勢力眼紅而已,哪裡是什麽行俠仗義,在神劍門周圍她駱燕橫行霸道的事做的還少了。
若是知道這死丫頭是丁巾幗的師妹,給他們一百個膽也不敢多說一句。
一旁的駱燕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忽然在那裡哭泣起來,美人落淚可真是猶見我憐。
蕭玲在一旁噗嗤一笑,顧真疑惑的看了一看。
“師姐最討厭的就是女子無故哭泣,巾幗不讓須眉,
女子也應該有自己的風骨。” 顧真明白了蕭玲這種無法無天,橫行無忌的性格是怎麽產生的了,對於那位執事李長老愈加的好奇。
果然,丁巾幗冷哼一聲,盯著那哭泣著的駱燕,眼神如冰。
“自斷雙手可饒一命。”嘴裡說出的冷酷話語讓駱燕頓時失去了理智。
“你敢,你不過是風雲會的弟子,我神劍門柔情夫人可是風雲會東方幫主的座上賓,你就不怕你家幫主降罪於你!”
丁巾幗聽到柔情夫人臉色不由的大變,像她這種極端的女權分子最為看不上的就是柔情夫人這種以色事人的行為。
“柔情夫人不過是我家幫主的一個玩物罷了,豈能乾預我風雲會事務,你冥頑不靈自尋死路。”
張天龍這時候已經大感不妙,連忙起身準備擋在駱燕前面。
可惜,丁巾幗的動作更快,殺機頓現,右手食指輕輕一指體內真元離體化為一道劍氣以迅雷之勢在駱燕的眉心上留下了一個血洞,一位美人香消玉殞。
張天龍抱著倒在地上的駱燕,心神一陣恍惚,抬頭茫然的看著如同女武神一般的丁巾幗,“丁統領做事這麽絕,不怕日後有報應?”
丁巾幗嘴角一笑,帶著一絲輕蔑之情。
“報應之說不過兒戲,如若神劍門上下不服自可來尋巾幗報仇。”
滿屋子人都被丁巾幗的殺伐之氣震懾住,禁口不言戰戰兢兢,生怕惹的這位女殺神一個不高興。
事畢,張天龍落寞的帶著駱燕的屍首走出了客棧。
蕭玲興奮的拉著丁巾幗的手,“師姐還好你在,要不然師妹我這一次可就慘了。”
丁巾幗溺愛著看了一眼蕭玲,“平時讓你勤加修煉你都當做耳邊風,這次知道差距了吧。”
“我知道你回家帶你哥哥上山,特意在這條路上等候,你惹事的能力,師傅和我還不清楚?”
“師姐這次可不是我要惹事,明明是他們神劍門的人仗著那個騷狐狸欺負我!”
顧真看著蕭玲信口開河,倒打一棒,而丁巾幗居然也不以為意。
“確實,神劍門人太過囂張,這事我一定要稟告師傅為我等做主。”
如果顧真沒眼花的話,剛才是你丁大師姐殺了神劍門人,對面屁都不敢放一下直接就走了吧!
敢情你們這一門顛倒黑白也是一種可以傳授的絕學。
“師姐,還沒介紹你們認識呢,這是我哥蕭平!”
丁巾幗鼻子嗯了一下算是知道了, 顧真覺得這位丁師姐骨子裡應該是看不起那些實力沒她強的男子。
顧真只能笑了一下來緩解這尷尬的場面。
當晚,顧真三人獨享著客棧最好的三間客房,至於其他人想這麽多做什麽。
一路上,平平安安的到達了風雲會的總壇南山,顧真看到這裡到處擠滿了人,各地數的上的勢力基本上都派了人過來。
三五成群很是熱鬧,不過大家都很給主家風雲會面子,並沒有過多的生事。
然而對於顧真來說,這一切就不太理想了,因為顧真居然看見了皇極宮的趙聰。
怕什麽就來什麽,當初長生公子名號雖響,不過顧真一直深居簡出,又不理俗世,所以各方勢力認識顧真人基本上沒有,這也是顧真明知道東方霸大壽有很多豪門大派的人出現也敢過來的原因。
可是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會碰到趙聰這個人。其實顧真和趙聰相識很簡單,當時的趙聰在離州看中了一件防具纏絲甲,可惜當時身上的錢沒有帶夠,於是和老板約定第二天來拿。隨後而來的顧真也看上了這件纏絲甲,於是兩人就爆發了衝突。當然那時候整個離州都是長生教的范圍,區區一個皇極宮的外門弟子也配和長生公子較勁,直接被顧真的貼身侍衛一個先天境的高手給打的重傷半個月。
可惜顧真不知道後面的事,不然一定讓那個侍衛一掌給結果了趙聰。
兩人間的仇怨就這樣結下來了,按照常理來說趙聰這輩子看見顧真只能躲的遠遠的,哪知道天有不測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