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一樓的時候,寧晚榮與柳依依還沒有走進去,就已經聽到了許多清晰可聞的聲音。
這些聲音,或大或小,都是議論關於今天所發生的這些事情的。
“柳家的天一樓,之前從來都沒有出過事情,可是,現在這一次,這一次,有些不應該呀。”
“誒,柳家的這一塊金字招牌,算是沒有了。”
“說句實話,柳家這麽多年的信譽,還是有所保障的,我怎麽都不相信,柳家的事物之中,可以吃出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來。”
當然,這些偏向於柳家的言論,不一會,就被其它的言論給壓了下去。
很多負面的評論在短短的時間之內,非常快速的掩蓋了剛才偏向於柳家的一些言論,聽到這些言論的時候,寧晚榮眉頭一皺。
只聽到這些言論如下:
“柳家的東西吃死人了。”
“這個世間,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兄弟就是在他家這裡吃中毒的,老天爺呀,誰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兄弟吃了他柳家的東西,就變成現在的樣子,誰能個我們一個公道呀。”
“柳家......”
眾人的口吻非常一致,開頭的,就是柳家,顯然,是想要把柳家推到風尖浪口之上。
聽到這些人的話語,其它站在一邊的人非常有組織,有紀律的開始了幫襯。
“是呀,是呀,剛才我們可是親眼看到他們進去的,沒有想到,還沒有吃出來,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樣子。”
“天呐。居然會發現這種事情,看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的面容,顯然是中毒了。”
“難道是柳家的事物裡面有毒。”
“以後可不敢在柳家的餐館裡面吃東西了,太危險了。”
“沒有想到,就是吃個東西,還要搭上自己的小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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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眼看了過去。
打頭的是一個大概四十歲上下的男子,男子身材魁梧,肌肉盤結,看著一副身軀的時候,你還裡面第一時間閃出來的影響就是,眼前的這個肌肉大漢,絕對不能與他動粗,要不然,那鐵錘一般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在眾人的眼裡。
無疑。
都是這種想法。
在他身後,桌子的旁邊,大概是七八個男子,這些男子,一個個都是倒在地上的,口吐白沫,並且,臉色慘白,一看就是中毒了的樣子。
壯漢的周圍,是二十多個官府的人,一個個,穿著青白相間的官服,在官服的前胸後背之上,都有一個衙門的衙字。
這也是。
事發到現在,柳家的家丁,柳家的護衛,並不敢去驅逐這些人的根本原因。
若是一般人,他們肯定敢前去驅逐圍觀的人,從而,冷靜的處理眼前的這件事情,可是,若非如此,眼前的這些人是官府的人,那麽,他們就是是王八吃了秤砣鐵了心,也沒有膽量前去造次的。
一個是民,一個是兵。
民不與......這是我國的自古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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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榮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日,在柳家的大廳之中,與他說了一堆話,一直在述說,柳家日後是需要他繼承,需要他好好照顧霏霏的那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柳依依與他的父親。
至於叫什麽名字,寧晚榮暫不知曉,不過,知道身份就行了,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無論叫任何一個名字,
也改變不了,是他現在父親的事實。 可以看得出,現在他的這位父親,一臉鐵青,說話的時候,隻吹胡須,不過,眼前的這些衙門中人,一個個手裡握著寒光閃閃的鐵劍,他這位父親,縱使再惱怒,也不敢有絲毫的越界。
刀劍無情......
雖然說,就算他當場發火,眼前的這些衙門中人也不敢對他動刀動劍,不過,畢竟這是天一樓,這是天一樓的招牌,要是真的鬧出些什麽事情,那名譽掃地之後,無論這些的結果如何,對手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那真的就得不償失了。
“燕捕快,你我有著二十多年的交情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柳秦政的為人?我柳家,何時會做出如此事情?必然是被人冤枉的,還望燕捕快高抬貴手,若是再僵持下去,仍有他人看好戲,那柳家的招牌,也就毀了。”
柳秦政對著眼前一個大胡子的,背著一把由木盒的裝的寶劍的男子說道。
他柳秦政可以不給其它人面前,不過,也要讓眼前的這個大胡子三分薄面。
聞言。
被叫做燕捕快的大胡子有些難為情,臉色一難,認真的說道:“這是朱縣令下的口諭。”
“朱縣令?”
口裡吐出這個名字,柳秦政眉頭一皺,並沒有再說些什麽。
與此同時。
柳依依與寧晚榮剛好走了進來。
柳依依開口問候道:“父親。”
寧晚榮也跟著喊了一聲:“父親。”
眼見柳依依前來, 柳秦政松了一口氣。
不過,看到寧晚榮跟著柳依依一起來,兩人還靠得如此之近,這是讓他有些意外的,同時,更多的是欣喜。
看到柳依依前來,柳秦政松了一口氣。
有柳依依在,這件事情,基本上,可以處理結束。
對於這個女兒的能力,他是深信不疑的,可惜,不是男兒身,若是男兒身的話,區區的沈家、張家,又豈敢造次。
對著被叫做燕捕快的大胡子,柳依依微微一笑,認真的說道:“燕叔叔,我柳家的思蜀一味,可是思蜀的美味一絕,若是柳家受到風波,所影響到的,可不僅僅只是柳家的生意......還望燕叔叔向朱縣令說一聲.........忘川很大,同時,忘川也很小。忘川很小,思蜀很大。“
柳依依的話就隻說了一半,有一些很隱喻的就沒有說。
若是......
再僵持下去的話,那麽,影響到‘思蜀一味’的招牌,也就是影響到了聲譽,那影響的,不僅僅只是柳家,而是......忘川、思蜀。
牽一發而動全身,若是思蜀一味被影響了,那得影響到多少人,影響到多少人的生計。
沒有最上面的命令,誰也不會去做這麽傻的事情,畢竟......若是在管制之內的民眾出現了混亂,那麽不僅沒有功勞,相反,更多的則是罪過。
這樣的大罪,可不是誰都可以擔當得起的。
至少一個區區的縣令,是不被柳家放在眼裡的,同樣,區區的一個縣令,是擔當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