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如同天上的皓日一般照耀著天地萬物,他是高貴的,但他內心也是孤獨的。
整個聖天城人人羨慕他高高在上,未來的繼承者,誰又懂他孤獨。
他孤獨呀,他一個人的時候孤獨呀!
聖天城說是一個城,但其實很大很大,星辰大陸三成是海,兩成是未知之地,半成是臥龍鳳棲之地,半成是星獸之地,人族只有四成。
可這四成足足比地球大了萬倍左右。
一個聖天城區域行政上屬於地球的村子,領土面積卻和省會城市一樣大。
所以繼承者的勢力算很大了,可稱一方霸主。
天命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寧兒一滴傷心之淚滴落,天命少爺對自己越好,自己越舍不得他。
可二人身份差距太大,在一起幾率很小,情之一道,可謂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這是一滴怎樣的淚呀,苦澀,深情,為最愛之人滴落的情淚。
之前的眼淚代表喜悅,喜極而泣,而這一次是悲傷逆流成河!
就在那一個瞬間,寧兒的世界靜止在了那一刻,她舍不得讓這美好流逝。
如果世間萬事萬物可以在某個一瞬間達到永恆,那麽人生也許就沒有那麽多的遺憾和選擇。
當時的天命不懂,寧兒也不懂,隻歎造化弄人。
天命不知道的是那一刻自己懷裡十年未有異動的神秘玉蛋閃爍了一下。
當天命很久後知道聖天城的一切只是針對自己的一場算計之後,他沉默不語,不敢相信。
這一切只是為了瓦解自己的鬥志,是天尊殘魂雨祖,或者說他最敬愛的雨主義父的局後,他有些悵然若失。
他寧願一切是真的,至少寧兒是真的。
他沒想到除了雨祖自己,所有人都是幻化出來的。
雪柔也好,寧兒也罷,四大天將風,花,雪,月和千萬百姓是假的。
為了讓自己感覺更真實的虛假世界。
“天命少爺,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呀?我只是個侍女的,受不起的!”寧兒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這樣問天命少爺了,真怕有一天他煩了。
天命心想,甩了我的前女友和你一模一樣我也要告訴你嗎?
“因為你和的一個故人很像,簡直一模一樣,我們十七歲那年情竇初開,然後相戀了五年,哎!”天命最後有些傷感。
寧兒歪著腦袋想了很久,天命少爺才十五歲,十七加五二十二,這不可能呀?
但她很乖巧,知道自己家的天命少爺有點小傲嬌!
“不能質疑,不能質疑,不能質疑,”寧兒連連告誡自己。
天命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把前世地球之事說出來了,不過也是他太信任寧兒的原因。
“一切是在夢裡,我夢到的,那個故人和我們家小寧兒有九分相似呢,”天命摸了摸寧兒的小腦袋溫柔道。
“少爺,出大事了,城主有請少爺速去書房,大小姐疑似失蹤,還未歸來!”門外傳來一個焦急的侍衛聲音。
聽到雪柔姐失蹤,天命臉上笑容逐漸冰冷,隻一瞬間,他立刻恢復如常,他怕寧兒被嚇到。
“小寧兒,大小姐出了點小麻煩,我去看看情況,乖乖等我回來繼續給你講那個故人,”天命說完就和侍衛一起準備離開。
“天命少爺!”忽然寧兒叫住了他。
天命回頭疑惑的看了寧兒一眼,寧兒咬了咬嘴唇小聲道:“萬事小心!”
天命重重的點了點頭,
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不知為何寧兒心中感覺十分害怕,她老是感覺要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很擔心天命少爺,看著他的背影默默的做出了一個決定。
聖天城主府書房裡,天命認真的聽著雨主關於他對自己的女兒雪柔失蹤的猜測。
天命全程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雨主講完後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心情十分沉重。
他不斷責備著自己,喃喃自語道:“都怪我沒派人保護她,她說要去聖山為你采藥,我疏忽了,疏忽了呀,哎!”
天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義父的意思是風,花,雪,月四聖將參與了此事?”
雨主有些猶豫,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天命,猶豫半天最終決定如實相告。
“雪和月不會對柔兒不利,尤其是雪,她們都是四聖將中的女性星辰之力掌控者,柔兒更是他們的徒弟,她們心性極為善良,不會這麽做!”
天命沉吟了許久開口道:“義父的意思是風和花二位聖將有問題?”
“極有可能,柔兒最後出現的地方在風和花管轄的公共領土的聖山,我派出去那裡的探子全部失聯, ”雨主沉吟道。
天命聽完決定親自去聖山尋找雪柔,她是為了自己陷入險境,而且當年救過自己的命,這兩份恩情,唯有拚死來報!
天命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雨主,本以為他會同意,誰知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不可以,柔兒為了你甘願去做這些,如果她只是有別的事情耽擱,你貿然前去有什麽閃失,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和她自己的,還是我去吧,”雨主解釋道。
“義父是聖天城的祖,所有人的精神領袖,你如果貿然離開,只怕不妥,我去吧,不會有事的,”天命堅持道。
其實雨主知道天命給自己留足了面子,他遲遲不去的原因是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如果風,花二將裡有一個叛變,憑借他星啟九重天的境界的可以輕易鎮壓,因為四聖將最高戰鬥力只有星引五重天。
而雨主修為是星引巔星引九重天,他已經完全將星辰之力和筋脈融合,形成了二等星脈。
而風,花二人隻完成了一半,可是問題在於二人的領地都有星引九重天級別的星陣,他去必死無疑!
“好吧,一切小心,保命要緊,柔兒之事可以從長計議,你千萬不要出事,明早出發吧,不急於一時,”雨主歎了口氣道。
天命搖了搖頭道:“我立刻出發,遲則生變,星辰不問趕路人,無月風雪夜,殺人應景時!”
雨主神色複雜的看著天命,這一刻他的表情很是複雜,有不忍,有欽佩,有祝福,有陰暗,有殺機,甚至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