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荒劍,張家名劍十三劍的第一式,劍起開荒,四方來朝,劍決之名就說明了張家不是這窩窩村土生土長的人家。
聽這名也想到張家創劍先祖亦是不俗之人,如今張小順可以開荒運劍兩千把,他若在場,怕也會把張小順當做天人,捧在手心,視為愛徒。
張天志抱著張小順回到家中,想到張小順的情況,想到了張家老祖提到過的一本劍經《劍忘含光》,是專門為無靈根的人所量身而創,靈光一現的張天志獨自一人前往劍王廟去見自己的父親張有邦,希望可以得到張有邦的幫助,為張小順尋到一條明路。
此刻熟睡的張小順哪裡會想得到,他的父親張天志是有多麽的愛他。
曾經九測靈根,如今獨自去闖劍王廟。
父愛如山,作為張天志的孩子張小順萬死難報父愛情。
劍王廟之路,張天志早已熟記在心,那怕是閉上雙眼,他也能摸上去,可,可……
一言難盡,他的父親張有邦也是他的心結,如果不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會走這條路。
張天志運轉周身火靈根內氣,化作劍氣,飛簷走壁地飛離家門,再次回到穿過白楊林,亂石崗,李子地,來到劍塘溝,這一次他在第一劍塘溝沒有駐足,只看第一劍塘溝中的癡一眼就往第二劍塘溝,第三劍塘溝奔去,走過兩段沼澤路,最終從第三劍塘溝的石道暗門進入劍王廟中。
……
張有邦與他的三位兄弟常年在劍王廟第一層中修煉,對於劍王廟周圍的風吹草動早已諳熟於心,張天志的踏入他們也早已感受到,不過四位老者都是劍宗級別的人物,外人的闖入他們一般都沒有放在眼裡。
直到張天志到了劍王廟外,張有道有些坐不住了,一道開荒劍破門而出,攻向張天志。
土系靈根化作的劍氣帶有大地的氣息,厚重的開荒一劍力重千軍,張天志右手無力,左手火靈根運轉化作火劍迎難而上。
大地與火焰內氣在芬芳馥鬱的草地上炸出十幾個深坑,嚇得附近的飛鳥遊獸紛紛逃命而去。
張有道一道開荒劍不成,張有章,張有國見張有道劍氣被人打下,心中技癢難耐,向門外的張天志再出了兩道開荒劍氣,同樣是劍宗發出的劍氣,這一次張天志對上的是水靈根與火靈根運轉的劍氣,同樣是張家名劍十三劍中的第一劍——開荒。
張天志自從右手廢掉之後,在窩窩村沉寂了好幾年的光陰,如今為子再出手,左手劍法傲世無雙,他的開荒劍別具一格,是別人不曾到達的風景。
他的開荒劍氣行到半路,竟然一分為二,同時對上張有國與張有章的開荒劍氣。
咻咻咻!
劍氣彌漫,充斥著劍王廟門,劍光流轉,張天志以一對二竟然不落下風,將他兩位么爸兒的劍氣化去。
張有道,張有章,張有國三人開荒劍去不回,原本還想出名劍十三劍中的第二劍——破曉,卻被張有邦製止,因為張有邦感受到門外之人的劍氣是他所熟悉的味道。
張天志在劍王廟外站了半刻,發現劍王廟中的人不再對自己動手,遂一步一步地往劍王廟第一層的大門走去,走到門檻處,張天志的雙腿“砰!”的一聲跪倒在地上,對著劍王廟中的四位老者道:“不孝後人張天志無意冒犯父親大人同三位么爸兒的清修,但天志實在是不得已才來冒犯,望父親大人與三位么爸兒見我一面。”
張有道一聽門外的人是張天志,
心裡面泛起波濤洶湧,他知道張天志是張家這幾十年來除了張天學以外的第一武學天才,但是四年前張天志在白楊林底部的懸崖谷同一神秘人大戰過後,右手被廢,回到窩窩村張家劍王廟的時候,已經成了半個殘廢,未曾想到這家夥另辟蹊徑用四年的時光又再次回到了小劍宗的境界,看來天才的稱呼真的不是白叫而得。 他張有道的門下也有兩個兒子,可沒有一個成器的家夥,這讓他心中很是不爽,他大哥張有邦何德何能,早年有張天學,現在又有張天志,他心中實在是氣憤得很,不過在他大哥面前,他只能裝作啥事也沒有。
張有邦對著劍王廟外草地上跪著的張天志內氣傳音道:“是天志來了,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張天志聽到自家父親的聲音,從地上站了起來走進劍王廟中。他進去廟內,張有邦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天志我兒,來祖祠可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張天志跪下道:“父親大人!三位么爸兒!天志來這裡是為我的孩子張小順而來。”
張有邦:“天志,你說的是那小家夥啊!”
張天志:“父親見過順兒嗎?”
張有章:“天志呀!我們就在昨日見過,只不過當時你在明處我們四人在暗處,你的心一直在孩子身上,沒有發現我們而已。”
張有國:“天志啊!你這一身武道修為讓二么爸看不透啊!不愧是我張家的天才人物,右手被廢,居然練了一手左手張家十三劍,不知道天志到了哪一劍,有機會一定要和二么爸好好切磋一下,真是張家之幸啊!不錯!不錯!”
張天志:“二么爸誇獎了,天志哪敢與你動手,我來這兒並不是給我父親同三位么爸兒秀我這幾年來的修行成果,隻為我家孩子張小順而已。”
張有邦:“天志啊!劍台的測試已經說明了結果,你那孩子既然沒有靈根,修行起武道劍決來就是男如登天,更何況他的體內還有一道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劍氣,他想要把張家十三劍修煉好怕是不太可能。”
張天志:“父親,你有所不知,順兒今日劍川河旁運劍開荒,竟然運起了兩千把凡鐵,先前老祖宗就說過,劍本凡鐵,應意而通靈,說不定我那孩兒是天生學劍的材料,我想見一見老祖宗,求他指明一條道路。”
四人聽到張天志要見張家活了兩百零八歲的老祖張靈風,四人同時拒絕了張天志的請求。
張有邦作為張天志的父親,張小順的爺爺,按理來說張天志的請求他是會答應,可是張天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張有邦始終都是無動於衷。
“父親!老祖宗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張天志來劍王廟求他幫忙,他一定答應幫助我,我如今不過是要求見他一面而已,你們又何必如此呢?你們莫要逼孩兒。”
張天志看著張有邦,兩眼婆娑,心中含恨地說道。
“你個孽障!都說了你家孩兒沒得救,讓他快樂地度過剩下的日子不好嗎?別說他沒有靈根,那怕他擁有無雙的天賦也沒有用,就他身體中的那道劍氣,劍宗之境無人可破,如今正是老祖宗閉關修行,突破大劍宗境界的時候, 你莫要再此胡鬧,不然為父滅了你。”
張有邦怒氣衝衝,一副要廢掉張天志表情的說道。
四位老者不讓張天志見張靈風,張天志不再跪在地上,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說道:
“傳說劍王廟中有無頭先祖留下的劍忘含光秘籍傳承,可以讓沒有靈根的的人走進劍道之路,既然見不了老祖宗,這劍決給我如何?”
張有國一聽張天志在他們四個老頭子面前大言不慚,他準備挑唆張天志與張有邦的關系,讓張天志消亡於此地。
“天志!看來你來見老祖宗是假,要那劍經是真吧!你話已至此,可沒有退路給你走,你既然想要我們無頭先祖的劍忘含光劍經,除非你能打敗我們四人,踏過我們四個老頭子的身體,不然你沒有機會。”
張天志:“父親大人,三位么爸兒,沒得商量了嗎?我不想對你們任何人動手,我隻想救我那苦命的孩兒罷了,那劍決在你們的手中不過是一本布滿灰塵的廢書而已,又何必執著所謂的祖訓呢?祖訓是死的,可我們人是活的。”
張有邦一聽張天志的忤逆之意,氣不打一處來地回道:“我兒天志,既然我們幾個老頭子勸說你無果,就看你有幾分本事了。”
“哈哈哈!父親大人啊!父親大人!我本以為在你們這些老古董的心中,還有親情,我還想用親情換劍決,誰曾想我在做白日夢,當年三哥如此,如今我也如此,即是如此,無果也罷!無果也罷……那就不要怪天志以下犯上了,窩窩村左手劍,張天志,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