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聽到我父親的話後,竟然笑出聲來:“如果我代表毀滅的話,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有道理。”父親對袁的話不置可否。
“正是因為怕帶來毀滅,所以我只能給你們有限的幫助的和建議,我知道往北有一個叫‘弓’的部落,他們擅長製作和使用遠程武器,這可以彌補你們近距離戰鬥力低下的弱點,而他們正好也需要你們的食物來果腹。”
父親和長老們聞言大喜過望,他們近日來也在犯愁如何將食物轉化為戰鬥力,如果真的如袁所說,北方有一個‘弓’部落,那對他們的防禦可是會有極大的提升。
“不過,要想真的讓兩個部落互惠互利,那麽我建議最好的辦法就是兩個部落的年輕人結合在一起,而最好先從你的兒子開始。”
我聽完袁的話,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為什麽要叫我一起議事。
“這個……”父親稍一猶豫,就在我和部落之間有了取舍,“乾脆就讓我的兒子帶隊去與‘弓’的部落交好,要是能帶回女人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其實對於父親的決定,在場包括我在內,都不覺得意外,父親的話並沒有說滿,說到底還是顧及了我的感受。
在整個部落的通力合作下,出發的工作準備很快就完成了。這次我帶上了‘食三’等十個人,還有‘袁’也主動的要求加入,就這樣我們一行十二個人,告別了族人,帶著部落的希望向北而行。
在袁的幫助下,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弓’部落的所在,他們將部落建在一處峽谷內,這裡易守難攻,在配上他們部落的武器弓,確實讓整個部落的防禦力達到了最大。
‘弓’部落的守衛對我們的到來十分警惕,不過那守衛似乎認識袁,二人講了幾句後,那守衛就急匆匆的跑進谷中報信,不多時,帶著放行命令的守衛就回來了。
進入峽谷後,我驚訝的發現‘弓’部落的房子還是處於很落後的狀態,樹枝、木頭、草胡亂的搭在一起就算是遮風避雨的房子了,而部落地位較高的則乾脆住在一些山洞裡面。
“他們竟然沒有利用這麽好的地勢建造圍牆?”我十分吃驚的問袁。
“不是每個部落都能像你們一樣那麽幸運的。”袁的回答倒是十分的中聽,盡管我沒有領會袁話中的深意。
在一個山洞中,我們見到了‘弓’部落的族長,對於我們提出的互利互惠的提議,族長看樣子還是頗為猶豫的,他給我們安置在峽谷中的一角,讓我們靜待幾日等候他們的回復。
我在確定族人都安置好後,又吩咐‘食三’等人做好輪崗守衛工作,之所以這麽做,主要是‘弓’族長的猶豫讓我心中十分不安,我似乎聞到了‘野狼’的味道。
我想找袁商量,卻發現這人竟然不知何時不見了,這讓我心中更生恐懼,總覺得掉進了一個陷阱中。
就在這時,袁帶了一個女人來見我,說這個女人是‘弓’族長的女兒,他希望我們倆能好好談談。
短暫的交談過後,我了解到為什麽弓部落的族長會猶豫。
隨著野狼部落將劫掠的范圍擴大,野狼部落與‘弓’部落的衝突在所難免,雙方各有損傷,但是最終還是野狼部落佔了上風。
隨著狩獵范圍不斷被壓縮,‘弓’部落陷入了糧食短缺的困境,而野狼部落幾天前向‘弓’部落發出了和解的提議,條件是整個‘弓’部落作為‘從屬’部落服從野狼部落的統治。
雖然我們部落能自產糧食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周邊的部落,但是我們被野狼部落壓製的無法狩獵的傳言,同樣的被各部落所周知。
所以,究竟是違心的臣服於一個強大武力的部落,還是冒險跟我們聯合嘗試反抗野狼部落,‘弓’部落內部還是十分矛盾的。
聽了她的陳述後,我明白了,‘弓’部落的人是誤以為我們跟他們一樣,被困在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靠著自己種植的糧食勉強存活。
對自己部落的自豪感,讓我發自內心的不同意‘弓’部落對我們的見解,在我看來,野狼部落單人戰鬥力確實強悍,但是我們卻有強大的無法翻越圍牆,那是足以讓我們在眾多部落中自豪的圍牆。
因為那圍牆是我們親手建造的,而不是像‘弓’部落這樣需要依托本來就有的地形進行防禦, 更何況在我看來,‘弓’部落的防禦還有很多地方可以補足的,當然前提是要用上我們的圍牆術。
袁看出了我臉上不屑的神情,猜到了我對‘弓’部落的猶豫感覺到不屑,他輕咳了一聲提醒我不要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我聽到袁的咳嗽聲,尋聲看去,看到了袁對我的示意,我立刻意識到了袁的意思。
我故作鎮定的告訴面前的她,‘弓’部落可以安排幾個長老跟我們一起回去一趟,在參觀完我們的部落後再做打算。
我說的時候信心滿滿,這讓她心中猜測我們肯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我們兩人又閑聊幾句後,她便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又轉身問我道:“除了年長的人,我們派一些‘弓手’可以嗎?”
我聽到她的問題,不由的一愣,因為我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好在袁站了出來,他跟她和我解釋起來,原來在我們部落長老是有話語權和參與決策權的,而在她們部落,長老僅僅是指年長的人,反而是年輕厲害的弓手才能參與部落的決策。
袁解釋完畢後,我跟她恍然大悟,她跟我再次確定了人員身份和數量後,便離開了。
我們此行來得快,離開的也快,畢竟對於‘弓’部落來說,時間對他們來說太過重要了,一個錯誤的決策,很有可能帶來的就是滅族的結果。
我們走後沒多久,一個身影從‘弓’部落中離開,這個身影十分熟練的避開了‘弓’部落的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