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感覺到嗎?這個世界正在變得越來越美好!”
“我……”
當看到呂先知一臉認真地出那樣的話,汪隼真的是第一次由衷地產生了想把一個人罵得狗血淋頭的衝動。
“這個世界既不溫柔,也不正確,但有一群人一直在努力地對它進行改造、修正,讓它變得越來越正確,而這個過程是我們可以明確地看到,準確感知到的!”
“嗯……”
汪隼感覺呂先知的話是有所指的,只是這種所指他一下子弄不明白,可能也不是一下弄不明白,而是很長時間都弄不明白。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上車了!”
呂先知話音剛落,火車站裡就響起提示音,他們那一棠車開始檢票進站。
看著呂先知把包掛到肩上,汪隼稍微有點好奇。
“你們記者去辦公隻用帶這一個包就可以了嗎?不需要帶攝影機之類的嗎?”ァ78中文ヤ~⑧~1~ωωω.7~8z~w.còм
呂先知也看了眼自己背著的包,轉頭對汪隼笑了下。
“采訪用的東西在黑河市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現在人去那邊就可以。”
“原來是這樣……”
汪隼一陣點頭,兩人馬上去了檢票口,在完成檢票流程之後,呂先知衝汪隼擺了擺手。
“下車再見!”
“嗯,再見!”
看著呂先知從其他地方上車,汪隼也上去了,這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剛才好像沒有問最應該問的事情。
在他看來呂先知是個非常可疑的人,可疑的點就圍繞在那時候他給自己的雜志上,他似乎是有意引導自己注意到那篇文章,只是要如何將問題拉到這件事上呢?
汪隼很糾結。
雖然很懷疑,而且呂先知很可能知道自己的底細,但他還不能直接問他,這就很麻煩。
“他去黑河市既是為了公事,也為了私事,那,有沒有關注一下的必要呢?”
心裡一個計劃緩緩成形的同時,汪隼突然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或許這家夥要去的地方和自己一樣!
不久之後,車到了黑河市,從車上下來的汪隼馬上看到了呂先知,就往他那邊走過去,而也注意到他的呂先知同樣迎向他。
“汪先生,你真的要去黑河鎮嗎?”
汪隼笑了笑。
“當然。”
“真的,剛才一個人在車上的時候,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很怪異,太過巧合以至於到離譜的地步!”
正在給汪隼這些話的呂先知表露出不是很能接受的樣子。
“實話,汪先生,我現在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汪隼微笑。
“不瞞你,我其實也有這樣的懷疑!”
對視著的兩人都笑了,笑得很大聲。
“那我們一塊走吧!”
“好。”
汪隼這就接受了呂先知的邀請,他倒是有點忘記自己的時間並不是那麽寬裕。
兩人沒有馬上去黑河鎮,汪隼先跟著呂先知去了他們晨光報的地盤,見到了呂先知此行的助手,一女兩男,兩個男的是負責攝像工作,女的是呂先知的工作助手,也就是幫他做采訪上一些細碎工作的人。
“你們晨光報的待遇這麽好嗎?還給記者配著多助手?”
汪隼這樣問,呂先知就笑了。
“一個采訪團隊一般的配置就是兩到三人,攝像是絕對不能少的,我這也只是多一個打雜的,沒什麽大不聊!”
“是嗎?”
嘴上好像沒有這件事上多想,但汪隼心裡就不是這樣了,像呂先知這樣能配個人工作助手的,在各行各業都是有一定地位和影響力的體現。
在這邊稍作休息,五人就出發去黑河鎮,在與呂先知他們的交談過程中,汪隼了解到他們此行的目的:對幾年前晨光報有過報道的一個家庭進行回訪。
這還是個反映民生問題的工作。
“汪先生,你好像沒透露你去黑河鎮是為了什麽吧?”
汪隼在晨光報的車上蹭了個座位,在大家都沒什麽事乾的時候,呂先知對汪隼問了這個問題,還表現出一副挺有興趣的樣子。
“這個嘛……”
這件事可不好,汪隼就一下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他的猶豫讓呂先知疑惑。
“怎麽,這件事不方便透露?”
“也沒什麽不方便透露的。”
汪隼如此著,心裡想著或許可以試探呂先知的態度,就了。
“我要去黑河鎮找幾個人,他們都在前幾年得了一種非常罕見的病,我想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
“哎?”78中文首發
把這些信息出來,汪隼一直在盯著呂先知看,但讓他遺憾的是他沒有在呂先知臉上捕捉到其他東西,似乎對這一情況沒有知曉,倒是邊上的兩個攝像來了興趣。
“汪先生,到底是什麽怪病啊?你不知道,我們要回訪的人家裡有一個得了怪病的人,正因為那種病很怪異,我們才會給他們報道的,但實際上並沒有引起任何反響!”
在汪隼看向呂先知的時候,呂先知點頭肯定了攝像的法。
“我們當時是想報道出來,看會不會有專家能幫忙搞清楚原因,但似乎並沒有什麽人關注這東西,也可能是我們晨光報的影響力不夠,沒能把這件事傳播給更多的人知道!”
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
汪隼心情十分微妙,他總感覺這一切好像不是巧合,但偏偏又這樣湊到一塊了。
“我要找的讓了一種不知道原因的病,那些大醫院也無法診斷結果,患者表現出來的症狀與植物人非常相似,但在病理上並不是那麽回事!”
這邊一完,那邊的攝像師馬上轉頭去看呂先知,臉上的驚訝感覺也是不需要人多的。
“可能我們是真的有緣分吧,連要去找的人都是一模一樣的!”
到這裡,呂先知停頓了一下,問出一個他在意的問題。
“這種怪異症狀在黑河鎮並不是只有一例嗎?”
“據我所知,並不是個例!”
回答著呂先知的同時,汪隼心裡產生了很深的疑惑。
似乎他之前對呂先知的判斷出現了一定的問題。
因為呂先知將雜志給他這一行為非常可疑,而雜志中的文章和先前發生的案子有關系,他就懷疑呂先知會不會也跟這一系列的案件有關系,但那一系列的案子跟傅隊的案子有必然的聯系嗎?
目前並沒有掌握這方面指向的線索,畢竟傅隊的問題是涉及到上京幾年前的案子,而那起案子與現在的連續似乎就只有那些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