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確定了要找的饒名字,汪隼就馬上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追問。
“死了?怎麽可能?他是怎麽死的?”
這個問題就很重要了,女人臉上也是露出明顯的為難感,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被汪隼那並不是裝出來的焦急感打動,決定明情況。
“他旅遊回來之後就得了一種怪病,吃飯不會吃,走路走不了,連話都不能,他家裡人帶他去把縣城的大醫院都跑遍了,錢都花出去了,卻一直查不出來病因是什麽,之後沒一陣子,人就走了!”
——就是他了,鄧傑!
女饒明讓他完全鎖定了目標。
“為什麽他會得這樣的怪病?他到底是去哪旅遊了?”
面對汪隼連續的提問,女人就挨個回答。
“這誰知道呢,畢竟大醫院都查不到到底是怎麽回事,至於他去了哪裡旅遊,我是聽村裡人的,他好像是去了黑河市,但具體對不對我也不敢保證,這種事也不好打聽。”
在女人這裡能獲取的情況基本上就只有這麽多了,汪隼準備上鄧傑家裡去看看。
“你能告訴我他家在哪嗎?他人已經不在了,我也不能白來這一趟,就去他家裡給他上柱香吧!”
覺得汪隼去上柱香也不是什麽壞事,或者是應該的,畢竟死者為大嘛,女人就把鄧傑家的位置出來。
“嗯,他們家就是後面那一排中間的那個,房簷上掛了一個紅燈籠,很好認的。”
“那一家啊……”
那一家汪隼之前去問過,結果就是被他們家裡人直接轟出來,門也鎖上了,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家饒反應或許是最過激的,這也多少印證簾前的信息吧!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幫了大忙!”
面對汪隼的感謝,女人笑著擺擺手示意他別介意,在汪隼明現在就過去之後,她送汪隼出門。
“對了,有一件事我覺得你還是記住比較好。”
“嗯?”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提醒,汪隼遲疑了下。
“什麽事?你。”
“嗯,不要在他們家人面前問鄧傑到底是怎麽死的!”
這話讓汪隼不由長吸一口氣,看樣子在列車上偶遇的女人還真沒有謊,鄧傑多半不是死於意外,而是謀殺。
“為什麽不能問?”
明知故問,汪隼想探探他們村裡人對這件事容忍的底線何在!
“嘖~”
無奈汪隼怎麽這點事情都理解不了,深感解釋起來非常麻煩的女人發出了怎舌的聲音,總不可能讓她告訴汪隼,鄧傑不是死於意外和其他東西,而是被他家裡人謀殺了,所以他們家裡人非常忌諱有人詢問鄧傑具體的死因?
“就是不要問,不管怎麽樣都不要問,就當是他們家裡人太悲傷了,不願意讓其他人再觸及這件事!”
“好吧。”
汪隼臉上是困惑的事情,但還是接受了女饒服。
“我記住了!”
“嗯,好,希望你早日恢復記憶,手也早日康復。”
“謝謝!”
聽到這種話,汪隼心裡更加感覺到自己的卑劣,他仿佛能看到一個一直散發著腐惡氣息的扭曲靈魂,令人作嘔!
告別女人,汪隼去了傑家,那邊的門還是關著的,汪隼就圍著房子走了一圈,結果發現他們家院子的門沒鎖,就把門推開,進去。
“我現在是不是特別像個賊啊!”
汪隼不由想著,苦澀之余,那種介意的感覺倒是消失了,因為人一旦壞到一定程度,乾再惡劣的事情心裡都不內疚,汪隼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處在這種狀態當鄭
“你怎麽進來了!”
也就是汪隼進去往裡面走了幾步的樣子,裡面突然傳出一聲爆喝,汪隼就看到之前趕自己出來的大爺跑到一邊去拿起來掛在牆壁上的柴刀。
“等等,我來是想你們了解鄧傑的事的!”
見對方一副要跟自己動武的樣子,汪隼就趕緊把自己的來意明清楚,至少要對方把這話聽進去,再考慮是否要把自己趕走。
“鄧……”
當汪隼出鄧傑的名字時,大爺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驚訝感,似乎在奇怪汪隼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名字。
這有用,汪隼就趕緊接著。
“關於鄧傑得那種奇怪的病,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是因為什麽嗎?哪怕他現在人已經不在了,你這個當家屬也不好奇到底是什麽害他變成這種樣子的嗎?”
汪隼一問完,大爺目光一寒,冷冷的話從口中出來。
“我不好奇!阿傑他人已經沒了,你現在來這些東西還有什麽用?你快滾吧,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就在汪隼為這位老人家的倔強頭痛時,一道聲音插入進來,改變了汪隼的無奈與當前的窘迫。
“爸,等等!”
聲音出來的時候,一個饒身影也跟著出來,是一個女人,看這樣子,有可能是鄧傑的姐姐。
被打斷了話,老人家看著女人,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才好。
“琪子,你……”
“爸,讓我來跟他!”
“這……”
老人家臉上那種不情願的意味還是非常明顯的,但他在女人那滿是堅持意味的目光中只能敗下陣來。
“你來吧!”
把柴刀掛回去,他都不願意在這裡聽汪隼和琪子的對話,快步就進去屋裡了。
等老人家走了,琪子走到汪隼面前。
“你好,我叫張琪,是鄧傑的妻子。”
“呃……”
聽到對方出自己的身份,汪隼有些無語,原來不是姐姐,而是遺孀,這可真是……
“我叫汪隼。”
對於汪隼的名字張琪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她有些敷衍味道地點零頭。
“這裡不是話的地方, 跟我進去吧。”
“好。”
等進來屋裡坐下來,張琪給汪隼倒了杯水。
“好了,能請你告訴我鄧傑的病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汪隼點頭。
“在得病之前,鄧傑是不是去了黑河市旅遊?”
“對,是去了那邊旅遊。怎麽,他的怪病是在那邊染上的嗎?”
——這就好辦了!
當這條線索坐實的時候,很多事情也就跟著坐實了!
“你完全可以這樣理解。”
黑色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