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神鬼試煉場》第3章 血月當空照,亡命城市行
這裡是……哪裡?  黑暗中甄平庸載浮載沉,恍若夢中:是在夢中麽?應該是吧。隻有在做夢的時候才會這麽浮浮沉沉,若有若無。嗯?前面好象有個人?

  他正搖搖晃晃地向甄平庸走過來,燈是從他背後照過來的,把那人的正面頭部藏在陰影中,所以甄平庸看不清他的臉。他在幹什麽?為什麽甄平庸會有不好的預感?

  奇怪,他為什麽站不穩?難道是喝醉了酒?還有,他的衣服好象有破破爛爛的,一股不知道什麽臭味從他身上發出來,令人作嘔。

  難道是個拾破爛的流浪漢?這人在甄平庸身邊蹲下來,近了,近了,甄平庸看清他的面貌了。

  這是……

  腐爛到極點的臉孔上,一隻眼睛已經脫落下來,隻憑一絲肉筋在那裡吊著,一隻耳朵和半邊鼻子消失不見,露出了一口雜斑的尖牙和黑洞似的喉管。剩下的另一邊臉像是被漂白水洗過的豆腐,上面布滿坑坑窪窪的爛洞,還有蛆蟲不斷爬進爬出。

  此刻,這張臉正向甄平庸的臉湊過來,一隻蛆蟲蠕動著,從他臉上掉下來,剛好掉在甄平庸的臉上!這蛆蟲蠕動著,奮力鑽進甄平庸的皮膚裡……

  甄平庸大叫一聲,從地上坐起來!

  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好家在!原來隻是一場惡夢。

  甄平庸擦擦額上流下來的冷汗,心髒劇烈的砰砰跳動。打量一下他所處的環境,發現這裡是一個小浴室。

  浴室門敞開,雪白的天花板上有一盞低瓦度的吊燈,照得浴室裡昏黃,旁邊的水籠頭還在嘩嘩地往已經有半缸水的浴缸裡放水,正對浴缸的是一面大鏡。

  鏡子裡映出了甄平庸因惡夢有些蒼白的臉。

  在浴缸旁邊放著浴袍,而甄平庸本人,赫然正躺在浴缸裡沐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怎麽會來到這裡?

  甄平庸隻感覺到在水中,一股寒氣順著尾椎傳遍全身,莫名的恐懼環繞著他。

  自己不是殺了方漢,然後在疲備中睡過去了嗎?為什麽突然間就出現在這裡?

  面對這種詭異莫測的事,甄平庸隻覺得恐懼萬分,隻覺得這裡無處不是古怪詭異,就連天花板上的燈泡都仿佛是惡魔的眼睛,在陰森森的盯著他。

  難道這是個惡夢?

  在這個恐怖的環境中,甄平庸不敢亂動,希望能夠從惡夢中自然醒來。

  這裡是地獄?又或者,自己還在夢中?

  不能怪甄平庸,無論誰突然間來到這麽一個陌生且狹窄的空間中,都會以為恐怖片中的情節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捏一下手,很清楚的痛覺,再用力捏一下,銳痛!!

  自己很可能不是在夢中,起碼按照甄平庸的經驗判斷不是在夢中。

  甄平庸想要起身,一邊按在浴缸邊上,一邊去關水籠頭。

  然後……他突然一驚!

  手僵在水籠頭上,一動也不動。

  靜!非常靜!!

  水龍頭一關掉,所有聲音一起消失了,四周一片鬼域似的死寂。

  甄平庸耳邊依稀殘留著方才的水流聲,仿若幻聽。心跳聲和呼吸聲清晰可聞。甚至水籠頭滴水聲都如雷鳴,“咚”,聲音傳出浴室,居然有回音傳回來,“咚咚咚……”,甄平庸頭皮一陣發麻,緊緊抓住浴袍,胡亂披在身上,跨出浴缸。

  浴室裡沒有什麽東西,甄平庸抓起洗刷台上的一瓶家庭裝的洗發水作為防禦武器。想想不夠,

又抓起了三把牙刷。  仔細聆聽,甄平庸確定一點異動都沒有,才向黑暗的浴室門挪去。一陣涼風從浴室門口吹進來,甄平庸裸露的皮膚遍體生冷,黑洞洞的門外仿佛藏著鬼影魔怪,等著甄平庸進入。甄平庸退了一步,盯住門口,劇烈跳動的心髒象是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半響,什麽都沒發生。

  甄平庸在忐忑中走過了那段黑暗的過道,終於來到了一個大廳中。這裡的光線隻比過道裡好一點,米粒似的燈火和蠟燭差不多,甄平庸隻能勉強看得清楚大廳裡的東西。

  這是個普通的三四十平方左右的大廳,鋪著深棕紅得象是凝固血漬的木板。前面窗戶上掛著黑色窗簾,大廳前方放著一張電視櫃,但現在電視已經跌爛在地上,顯視屏和外殼摔得粉碎,裡面的電線和顯像管也露了出來,大廳像是經過搶劫般,椅子和雜物亂七八糟地散布在大廳四方。除了甄平庸進來的那條過道外,大廳左邊還有一條不知通往大門的過道,左右兩邊牆上各有一扇門。

  這個像是普通人家的大廳明顯很久沒人住了,整個大廳都落了一層厚厚的塵灰,空氣中隱隱有著某種腐爛食物似的味道。

  甄平庸扔掉洗發水瓶和牙刷,打算折條椅腳防身。這一折之下,椅腳“啪”地應聲而斷。甄平庸一愕,旋即發現也不知這屋子多久沒人住了,這椅子由於放的時間長了,已經不結實了,這大廳中的有些木器甚至已經開始腐朽。

  甄平庸手裡的椅腳也松軟軟的,用力一握就會松陷,根本沒有多大用處。

  整個大廳的木器都不能給甄平庸踏實的感覺,倒是找到了一柄水果刀。這真是意外之喜,對甄平庸來說,這把水果刀的作用比什麽大的木器鐵器更有作用。一把水果刀在手,甄平庸的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

  本來甄平庸還想進廚房裡看看有沒有更多的刀器,但是大廳前方的窗簾忽然卷起,一陣狂風吹入大廳,大廳裡頓時塵灰雜物亂舞。

  甄平庸盯住窗戶,本能地把自己縮入牆角,風中夾帶著一陣血腥味,甄平庸吸吸鼻子,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

  當他站在窗戶邊往外看時,他驚呆了:一條街道,一條破敗得像荒廢了幾百年的街道!

  街道上鋪著厚厚一層塵沙,橫七豎八地堆滿了大大小小與甄平庸見過風格迥然不同的破爛汽車,配著坑坑窪窪沙化的破爛地面,滿街道的玻璃水泥,還有雜亂無章的廢紙雜物,這裡簡直像爆發過一場戰爭災難。狂風呼嘯著從街道刮過,帶起無數塵土紙皮飛舞。

  陰霾籠罩著大地!!

  更重要的是,天地都是紅色的!!

  一輪血紅的月光照射,給整個城市塗上大塊大塊的血色,就像宰豬時剛從豬血管裡噴出的鮮豔血液,到處都是刺眼血紅一片。

  在城市的上空,有一輪比普通月亮大了數十倍的血紅巨大圓月,低低的伏在城市上空。

  血紅色的月亮實在離城市太近,初看時甄平庸還嚇出了一身冷汗,以為就懸在自己的頭頂,但看了片刻之後才發現那是錯覺,起碼它比街道兩旁的摩天大樓還要高得非常多,至少也是在數萬米的高空。

  但血月實在太大,才會給予人就在城市上空的感覺,就仿佛一個碩大無比的血紅眼球,猙獰惡毒的注視著城市。

  那深沉濃重的血色中似乎有某種強烈的魔力,令甄平庸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上面,靈魂似欲被吸到裡面,胸口更是隱隱的悶痛。

  但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甄平庸投入太多注意力在某件東西上面。好一會兒,甄平庸驀然一驚,用力甩了甩頭,費力地把視線從血色月亮上挪開,再去看眼前的街道。

  街道兩旁建築震落下來的玻璃、水泥渣、瓷坯不鏽鋼雜亂無章的廢紙雜物使眼前看起來更像是垃圾堆,加上布滿裂縫的坑坑窪窪的水泥地面,一派末日景觀。

  街道兩邊兩排原本現代豪華作為城市驕傲的摩天大廈,現在已經東倒西歪:高樓上的外牆瓷片玻璃殘破不全,巨幅廣告牌歪歪斜斜,在風吹搖晃中啪啦啪啦的響,不少廣告牌已經掉在地上。

  街道對面是一排形態各異的摩天大樓,高樓上的外牆玻璃殘破不全,外牆上的巨幅廣告牌歪歪斜斜,在風吹搖晃中啪啦啪啦的響,不少廣告牌已經脫落掉在地上。在有些殘留的門牌上,甄平庸赫然看到“第五玫瑰街”幾個字。

  甄平庸陡然一驚,怪不得眼前的景象看起來有點熟悉,第五玫瑰街是他實在的雲源市中比較有名的一條街道,一條繁華的商業街,生活在這城市幾十年,第五玫瑰街甄平庸也經過逛過不少。

  再仔細看看:肯德基,歐紐大廈,金融商業中心……

  和記憶中的景象合套,甄平庸漸漸看出來了,這真的原本是他所生活的城市,雲源市,城市中心區,第九玫瑰街,但是現在――本該熟悉的城市現在早已面目全非!!

  甚至連蟲鳴都沒聽不到半隻,除了鬼哭一樣的風吹聲,到處是死寂一片!

  就好似整個世界只剩下甄平庸獨自一個人,恐懼、孤獨、無助,深沉的黑暗中仿佛無數妖魔鬼怪徘徊窺伺,刺骨的寒氣從腳底直到頭頂。

  大樓裸露的鋼筋水泥在狂風中呻吟,狂風灌入樓體中發出鬼哭似的嗚嗚聲,令人毛骨悚然。

  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只是因為風吹嗚嗚聲,更重要的四周毫無人氣,一個人都沒有!

  沒有車聲,沒有機器聲,沒有說話聲,甚至沒有鳥叫聲……

  沒有任何跡象、任何聲音表明這周圍,甚至這座城市――有人,或者有生物存在!

  這是一座死城!甄平庸心裡忽然有了這樣的絕望想法。

  咦?什麽味道?甄平庸鼻中聞到淡淡的腐敗味。似是從窗外傳來,甄平庸仔細掃視窗戶底下和兩旁,並沒有看到什麽會發出臭味的東西。

  等等,甄平庸鼻子抽動兩下,這臭味――源自他身後!!?

  甄平庸心裡一緊,飛快地回過頭來……

  一個風聲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腐爛味撲面而來,甄平庸的眼角只見到一個黑影,魂飛魄散之際本能地把手擋在自己身前。

  “咯”,仿佛有什麽東西撞在甄平庸的手上,甄平庸下意識地用力一推並往後退,慌亂之際絆到窗沿,差點掉下窗口。

  那東西被甄平庸一推,騰空的時候已經破散,落在地上的聲音像是一大坨牛屎墜地。

  待甄平庸看清楚時,他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如果非要作個描述的話,那東西現在就是一個頭顱和一堆爛肉。

  一個和甄平庸剛才的夢裡幾乎一模一樣的頭顱,半張臉皮爛掉,露出纏滿細小血管的臉肌。一隻眼睛已經脫落下來,隻憑一絲肉筋在那裡吊著,一隻耳朵和半邊鼻子消失不見,露出了一口雜斑的尖牙和黑洞似的喉嚨。剩下的另一邊臉像是被漂白水洗過的豆腐,上面布滿坑坑窪窪的孔洞,還有蛆蟲不斷爬進爬出;另外伴隨著發出熏天惡臭的大腸心肝肺膽等內髒、斷成了幾截的肋骨、手骨腿骨、破爛的衣服……一堆來自於人身上的雜物,大致可以推斷出這原本是一個人類的身體,當然,現在連屍體都已經稱不上了,它隻是一堆爛肉。

  甄平庸嚇得發出了一聲高吭的尖叫,隻怕連他自己都分辯不出這一聲象極了扭曲了的女高音是自己發出的。然後他整個後背粘在窗戶上,死死的盯住那顆頭顱一動也不敢動。剛巧那頭顱上只剩下一隻的死白眼睛也對著這邊,三隻眼睛互瞪著。

  足足一刻鍾,甄平庸才反應到那似乎已經是死物,沒有威脅。空氣中隻有比屎坑裡的惡臭還要熏鼻的味道。

  不過甄平庸還是不放心,探出手抓到一張凳子用力扔過去,“卟”,嚇人的頭顱像西瓜似的爆開來,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液四濺,十足象點點鮮紅的西瓜肉。

  甄平庸這放心下來。

  這怪物是什麽東西?僵屍?喪屍?鬼怪?……

  是不是還有這樣的怪物?甄平庸緊張地思考著,緊了緊別在浴袍腰間的水果刀,迅速又先拆了兩只看來還算結實的凳腳當作武器。

  他四處打量,這怪物是怎麽突然冒出來的?

  然後甄平庸看到大廳中另外兩扇本來關閉的門,其中有一扇打開了。並且裡面傳來了“唏唏嗦嗦”的聲音。

  甄平庸汗毛一豎,“逃”這個字眼自動進入他的腦海,雙腳不待吩咐,已經撒開步子奔向大門――先出了這幢藏著怪物的房子再說。

  大門反鎖了,甄平庸用力一扭,可惡,竟然卡死了。

  “糊糊”,非人類的吼叫聲從後面傳來。

  甄平庸回頭一看,兩個“人類”走出了那扇門,搖搖晃晃地向他走來。

  稱這兩個東西為“人類”實在是勉強了點。

  其中一個頭部還算保持完整,看得出來這是一個中年男子的容貌,但是此刻他肚子上破了個洞,本來應該藏在他腹部的大多數腸子不翼而飛,只剩下一截斷腸拖在地上,在走動中拖出一條長長血痕。

  中年男人仿佛渾然不覺得痛苦,他死白的雙眼看著甄平庸這個方向,口角滴下的一連串黑綠的液體,躍躍欲抓的雙手說明他迫不及待想品嘗一下甄平庸這個“美味”。

  另外一個雌性“東西”的頭顱上腦殼不見了,在額頭上可以見到一個平整的切口,仿佛它的腦殼是被什麽利器削下來的,但裡面的大腦保持完整,它就像一團豆腐花,大小腦表面的褶皺都看得清清楚楚,在那東西搖搖擺擺的走動中顫抖著,仿佛隨時會掉下來。

  但事實上這沒有給那東西致命的影響,起碼沒有影響到它食欲。除此之外,這東西全身保持完整,額頭下的面容和它胸膛上暴露出來的兩顆Ru房表明這是一位中年女性。

  這兩顆Ru房隨著它走路波濤洶湧,若在平時,說不定甄平庸會看得目不轉睛,可是現在這兩塊肉已經乾癟灰黑,醜陋不堪,甄平庸連瞥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一看這兩個“人類”就知道,它們絕對沒有和甄平庸溝通的興趣。

  甄平庸心急如焚,快呀,快呀,連連轉動鋼製鋁合鎖。

  哢哢,稍稍用大了點力,鎖頭被他扭壞,從門上脫落下來。可該死的大門依舊沒開,卻把甄平庸出去的希望扼殺了。

  情急之下,甄平庸一腳踹在大門上,誰料想這扇門“轟”地連著門框一起向外倒蹋,揚起一地塵土。

  這扇門,因為時間的關系已經鏽跡斑斑,整個鐵門都腐透了,承受不起甄平庸的一腳。

  甄平庸隻呆了一下,那“糊糊”聲也已經到了身後,甄平庸手握著的凳腳胡亂向後一掃,就跑出了屋子。

  事實上甄平庸白擔心了,等他回望時,看到那兩個“東西”被他的胡亂一棍竟然攔腰打斷,變成四截在地上掙扎。

  其中那雌性的內髒汙血落了一地,上半身在腸子上面爬來爬去,壓破了那些脆弱的內髒,把大腸小腸中那些黑色的未消化食物、排泄物弄了出來。

  食物的酸味, 腐肉味混合在一起,就算在外面,甄平庸還是感覺到胃部一陣翻滾,酸意向喉嚨湧動。急忙又退了幾步,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那兩個“東西”的上半身猶自蠕動著,用兩隻手向甄平庸爬來,似乎除了食物外,它們對什麽都不關心。

  甄平庸走到一輛小汽車之前,抓住一扇車門,試著一用力,已經不結實的車門輕易就被掰了下來。甄平庸走到那兩個東西之前,車門狠狠向下一摜,“啪”,兩聲脆響,汙液四濺,活象壓爆了兩隻臭雞蛋。

  這兩個東西,已經隨著四分五裂的車門一起,成了肉醬湯餅。

  “呼”,甄平庸坐在一輛車的馬達蓋上,松了口氣。

  這兩個,再加上先前那個,表面看起來像人,其實都是怪物。而且甄平庸的腦裡自動跳入一個詞:喪屍!!

  這三個類人的生物無論是外型,神態,動作,都和他在現實社會看過的一部大片“生化危機”中的喪屍十分神似!!

  難道,就是因為暴發了類似生化危機中的病毒感染,所以雲源市才會變成了這樣?看雲源市現在的情況,一片廢墟,人類死亡殆盡,似乎也跟電影中的場景非常吻合。

  不過現在甄平庸手中的資訊非常有限,讓他做不出一個準確的判斷!!

  現在他什麽情況都不清楚。他怎麽來到這裡?他該做什麽?怪物有多少?有多強大?它們都在哪裡?自己需要進食嗎?該到哪裡找食物?這些都是很重要很關鍵的問題,但和迫在眉睫的危險相比,就相對次要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