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誠哪裡敢怠慢,當即按照他吩咐的辦。
到是他從肩膀給予自己傳導著力量,一點點慢慢深入自己體魄,唐誠才覺察到,這家夥功力深厚得甚至不差於一個徒界形態道的人。
險在自己沒有用殺心,要不然,死的一定是自己,不由心裡陣陣後怕,果然自己做事太過欠考慮,總是一時意氣,過於放縱了。
保持平靜;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傳導過去的力量,開始向自己手掌傳導,知唐誠用心不專,忙提醒道。
唐誠聽到提醒,忙放了思緒,進入專心狀態,慢慢接納著他傳導過來的力量,過了會,丹田真的開始產生灼熱感,唐誠馬上按照他的吩咐,
開始緩慢的用自身力量去平衡丹田的燒灼,知道他的嚴重告誡,唐誠可也是絲毫不敢怠慢,一點點的平衡著。
唯獨沒有想到,這燒灼感久久不退,直到唐誠感覺自己都已經沒有辦法調控氣息去均衡這力量。
他急忙提醒道;欲速則不達,緩慢而行氣……。
唐誠隻覺得渾身都因為自身力量去周旋丹田的灼燒,而開始變得發冷,他此刻提醒,令他有點力不從心,不過還是在強力的告知自己要支撐到最後。
從未想到會這樣艱難,等到兩個時辰過去,外面已經能聽到鳥兒晨鳴,那丹田的燒灼感依舊未見退卻。
唐誠早已經是汗流浹背,整個人都都散發出極寒的冷氣,而他給自己傳導的力量,變得即緩慢又缺乏。
奶奶的,沒想到這回元丹居然這麽強,你可別亂了神,保持住,
現在你全身丹田在劇烈燒灼,身體在極寒中冰凍,若是調息出問題,就完了……;他說話的語氣,已經明顯在抖動。
唐誠心裡卻忽然有了一種感動,是對他的恩情所產生的感恩。
為了能讓自己不被力量反噬,唐誠亦是極力用心保持。
終了三個時辰之後,唐誠發現丹田忽然平靜下來,身體的寒意也漸漸退消。
他這才撤了去,整個人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唐誠此刻卻精神飽滿,見他滿頭大汗,知道是因為內力消耗過多導致精神俱損,忙把他攙扶起來。
你怎麽樣了;唐誠關心的道。
沒有什麽大礙,只是內力損失了些,導致體元裂了,奶奶的,沒想到這麽費功夫,唐公子,恭喜你啊,功力大增;他氣喘籲籲的看著唐誠說道。
我扶你躺著吧,你隻管放心,恩情所在,唐某人不會忘恩負義;唐誠聽來,竊喜不已,感激的說道。
我不過是拜人所托,若是你真的要謝,就謝慕容傅明吧;他昏昏欲睡,見唐誠一臉誠懇,卻並不想他對自己有多少恩情留念,說道。
慕容傅明給了你多少錢,你願意為他這樣賣命;唐誠將他安置在床上,不解的問道。
他沒有回復唐誠什麽,只是看了他一眼,說道;別吵我,讓我好好休息。
唐誠點了點頭,站起身回到了桌邊,望著一桌子冷菜,自己兜裡一個字都沒有,隻好將就著吃了起來。
唐府內,唐震威近乎一夜未眠,想到唐誠服用了回元丹,他完全不知其藥力的危害,想必對於上官果兒的話,亦是半信半疑。
終究抵不過是自己的孩子,奈何自身的力量虧蝕大半,根本不能追上遁行的唐誠,擔心著切莫出現什麽事。
早早起床,差了幾波人悄悄去尋找,可是出去了兩個時辰,均是沒有任何消息。
唐駿楓得到人告知,
已經是差不多太陽初銳,畢竟府上上官果兒作客,不敢稍有怠慢, 先陪同吃完了早餐,不見父親過來,想著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就過來客廳,發覺他正一個人坐在那兒發呆。
怎麽一個人在這裡發呆;唐駿楓看他臉色白茫茫的,覺得好奇,摸了摸茶壺,發現是剛送過來的,給他倒了一杯,遞過去問道。
你哥哥昨晚偷了我的回元丹,現在下落不明,我擔心他要是不知控制藥力之效,
恐怕性命不保;唐震威憔悴不已,說話的語氣帶著崩潰道。
唐駿楓亦如是遭了晴天霹靂,半晌沒緩過來,問道;這怎麽可能……。
是我操之過急了,憂心於近衛選拔,唐家後繼無人,對他太多苛刻,
才導致他浮躁之氣,難以控制,一心隻想要成為強者;唐震威說到此處,不由歎息一聲,悔之晚矣的道。
既然事已至此,說這些又能有什麽用,你還是自己多保重吧,少了回元丹的固本培元,往後要更多加修養身心;唐駿楓見他沒接自己手裡的茶,就給他放在了桌上,寬慰他心說道。
好了,你待我多照顧一下上官千金,若是說起就道我身體微恙,
至於你哥哥的事情,不與外人道;唐震威從站起來,唉聲歎氣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唐駿楓點頭應了聲,轉過身走了出去。
出了門,正要去往府上專門待客的雅間,免得上官果兒久候,怠慢了。
林貴卻跑步進來,急匆匆叫住了他。
正在找你呢?上官家的商隊回來了,正在店裡裝貨,說是讓上官姑娘過去;林貴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急促的說道。
唐駿楓才想起,上官果兒來府上,隻身一人,原以為是坐商船過來的,卻是跟著自己家商隊,聽了林貴的話,也不敢耽擱了。
點點頭,直接朝房間走去。
唐駿楓敲了敲門,上官果兒正坐在桌子邊拿著書架的書閱讀,見門外唐駿楓在候。
微笑著說道;請進。
上官姑娘,商隊已經在我店裡候著了,讓你隨我過去;唐駿楓入了門,便即告知道。
上官果兒將書合好,起身來把它放回了原有位置,就隨唐駿楓向屋外走去。
唐公子稍後,我去給唐伯伯辭個行,在與你一起過去;上官果兒道了幾句,想要唐駿楓告知唐老爺在何處。
上官姑娘,家父昨天不慎偶感風寒,身體有些不適,我過來看望時,他已經叮囑,
說是很抱歉,本該出來陪同上官姑娘看看山水,奈何身子骨有點不濟,望請體諒;唐駿楓笑了笑,客套的忙阻攔道。
上官果兒掩飾去內心的緊張,假意迷惑的道;卻是真的隻偶感風寒?
唐駿楓聽著她疑問的語氣,說是一種迷惑不解吧,又帶著點關心,不知為何所以,說道;我見過家父了,有些發燒,想必多加休息就會好。
上官果兒聯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也不見那個人回來稟告究竟怎麽回事,一夜沒有睡踏實,此刻唐駿楓確認唐震威真的隻受了風寒,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好吧,唐公子請;上官果兒也不好說什麽,點點頭說道。
隨即二人同行出府,外面昨天請的馬車已經在恭候,林貴見上官果兒出門,忙掀開車門簾,迎她上去坐好。
三人同行向‘禦尚堂’,在其門外,三十多輛車馬已經在恭候,隻讓整個原本僻靜的小巷子,變得熱鬧非凡,且擁堵不堪。
大量人員皆是忙碌不堪的打理著裝載的貨物,唐駿楓和上官果兒隨行到來。
卻見到了上去去江南時,接見自己的朱先生居然正在隊伍正首的馬旁。
顯然是在恭候上官果兒。
唐駿楓見了,當即上前行禮,問安道;朱先生……原來你也過來了,有失遠迎。
朱先生乃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翁,不過衣裝華麗, 留著長長的白須,也打理得乾淨整潔,見唐駿楓先行過來參拜。
馬上客氣抱拳回敬道;本當過來看看你,奈何事物纏身走不開,想著回來的時候,也必到這裡,故今天才來。
哎呀,上次在江南,說是越好和朱先生小飲幾盅,奈何,我卻失了約;想起和朱先生在江南聊得情投意合,人與人之間,少的就是知音難覓,不由對自己本約定的事帶有歉疚,說道。
無礙無礙;朱先生笑了笑,才轉過視線,向上官果兒問安道;大小姐好。
朱先生好,怎麽樣……送往西域的貨物都順利麽?;上官果兒先行回禮,在問道。
托付官方的人送的,想必不會出什麽問題;朱先生也不敢貿然斷定,前往西域的路途,一直都不怎麽平靜,難保萬一的說道。
能遇到官方的運輸隊伍,倒也是不錯的;上官果兒點點頭,說道。
既然都到了這裡,就請兩位都到樓上坐著再聊……;唐駿楓看上官果兒和朱先生一見面,就迫不及待聊生意上的事情,趕緊請她們去店內。
二人也不客套,請了上官果兒在前,就朝店內走去。
唐駿楓急忙召見林貴道;林先生,你去安排一下夥計們的早飯,
找個地方讓他們歇歇腳,請大家喝被熱茶。
林貴當即應了聲,轉身要去忙。
上官果兒連忙回過身,彬彬有禮的說道;不了,唐公子好意我們心領了,
上官家有規定,夥計不得在外接受他人援助,除非萬不得已,還請見諒,卻不是故意拒絕好意,在此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