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經過馬飛寢室門口的時候大喊了一聲:“表子老焦!”
“洗澡不?”馬負乘走進寢室望著葛優躺的焦某人。
“現在?”焦某人問。
馬飛、小亮已經收拾好準備洗澡了。
“現在、等一哈兒都行。”馬負乘回。
“那等哈。”焦某人拖延癌。
“hie~”馬飛見縫插針,“你等表子老焦?大概得等他手衝個八十次才會去洗澡。”
因為是主動發懟,馬飛語氣顯得不太自然,既沒有孫**的刻薄也沒有焦某人的自然,隻余胡編亂造的混亂心緒。
焦某人並不回話,不是回不了,而是不想回。
以虛妄開始的謊言並不能給人精神的強大痛苦,焦某人習慣以現實基礎洞悉人類的缺陷繼而發難。
比如玩肥宅梗。
令人恰到好處的痛苦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焦某人常常要沉默回應一些馬飛的“回擊”。
這是平衡的一環,。
均衡教派會褒揚焦某人的。
玩弄而不嘲弄,懟人而不損人。
心地平靜,說出一些汙言穢語也能顯得怡然自如。不過人類也本身就可以做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誰知道會不會面帶微笑、背生聖光地罵:
你個 表子老焦!
焦某人早上六點醒來,發現馬飛打了一陣鼾。
微微點頭。
“即使是稍微誹謗一下我,也能幫助睡眠嗎?”焦某人心想,“真是奇怪的體質啊。”
……
眼看複習周時日無多,馬負乘決定攛掇焦某人去屠豬館吹空調順便複習,不成想被倉鼠小姐誘惑了。
下午四時許,當焦某人從夢中聽到馬負乘的怎呼時,左鄰右舍也聽到了嗚呼哀哉的聲音:
“我被倉鼠咬啦!我被倉鼠咬啦!”馬負乘憨頭一般的傻屌聲音繞梁三日,余音不絕。
於是,小心謹慎的眾人去了醫院陪馬負乘打疫苗。
倉鼠先生和倉鼠小姐具體是誰口交了馬負乘還不太清楚,但下午去圖書館的計劃顯然不了了之。
考試臨近,焦某人也略微緊張,這時卻收到了許多消息。有幾個雌性人類的,也有男朋友阿福的。
年級第一阿福先是分享了通過軟件設計師考試的好消息,後又煩躁地後悔沒能選擇曾繁繁以至於體育只有70分,這讓阿福的gpa 4.0又下降了大概0.00001。
阿福因此爆炸難受,又開始擔憂明日的概率論考試,這時焦某人開始跪求阿福救救他了。
焦某人這種活著隻用三分力的怠惰性子,真不知道如何生存至今的,還總是挖苦嘲諷人類,簡直人神共憤,要是換了人被焦某人那樣對待,簡直可能要不能感謝室友不殺之恩了。
不過說起來孫斬天才是犯罪可能最高的暴逼老哥。此處略去不談。
馬飛雖然偶爾用屁股和有男朋友的女同學交流,但在玩屁股守望先鋒之余,還複習了四五天。
這才是令焦某人夜不能寐的原因。
回復了兩個高中學妹的大學谘詢,焦某人抱起兩升的大闊落開始猛灌。
身體沒醉,心卻醉了。
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女朋友啊?焦某人心中哀歎。
“來圖書館約會吧?我帶了個妹子!”焦某人唯一的雌性網友約到。
“不想見陌生雌性人類!”焦某人秒回。
“……”
喵的能找到女朋友才怪呢!
只能打打遊戲、懟懟馬飛勉強過的了生活這樣子呢。
自從刪掉一堆學妹之後焦某人也變的輕松起來,反正給焦某人發消息的也只是僅有的幾個人類。
斷舍離之後,焦某人的內心愈發爆炸,覺得聯系人很少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是符合現實世界的。
“老焦,打遊戲嗎?”馬飛隨口邀請。
“打個雞兒,不打。”焦某人隨口拒絕。
然而並沒有學習。
憨頭馬負乘身上散發著活躍能量,每次都能消滅焦某人身上的怠惰能量。
然而馬負乘還是被倉鼠口交了。
誒嘿嘿。
……
就在這時,馬飛的第一女主馬濤光著身子趴在馬飛肥碩的身軀上。
“肥giao!肥giao!打遊戲不?”馬濤親昵地說,帶著成熟男性特有的微笑與甜膩的音色。
“不打,滾。”馬飛溫柔地回應,然後打開粉站開始繼續刷《齊木楠雄的災難》。
“太色請了,馬負乘和倉鼠先生,兩個雄性怎麽能做這種事呢?還鬧到了醫院。”除了打農藥時都很弱氣的小亮心裡想到,“唉~”。
……
在焦某人看不見的角度,馬飛的眼鏡閃過一道白光,他悄悄拿出毛概課本,開始默默學習。並且持續放著動漫,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