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馬名飛字蒸魚,相傳於大學時期認識焦某人,後焦某人感歎於其肥仔之優秀,遂立傳著書名《肥仔馬飛傳》。
馬飛曰:“要是我以後出名了,這豈不是變成我的自傳了,你個狗屎老焦!”
“你個死肥宅,你可長點心吧!你不可能出名的。”
……
“完蛋,我他麽怎麽睡不著啊?”馬飛感歎,在床上扭來扭去,發出嘰嘰歪歪的聲音。
“你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孫一聞說。
馬飛隨即反應:“我想他麽想誰?”
“想老焦啊?”孫一聞瞎幾把編。
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
“想個屁老焦,我他麽晚上還夢老焦?那也太惡心了,晚上做夢還和老焦互懟。”
……
小亮回來後寢室四人出去東瀾岸吃飯。
那還是那天焦某人參加了早餐宴,結果回來就順便去上網直到下午。
焦某人回寢室正好遇上其他三人準備出去吃飯。
“一起?”馬飛問,“不過你要自己出錢。”
“什麽情況?”焦某人問。
“請吃飯啊?老焦除外,你出你那份錢就行啦。”馬飛說著,焦某人也轉身跟上了腳步。
“行吧,反正還沒吃晚飯。”
……
“去東瀾岸看看吧!估計裝修好了。”
開了金拱門連星巴克好像也要在這郊區大學城摻一jio了。不過並沒有正式營業。
很正常的去了常去的餐廳。
許多店面都裝修了,這家也是。
有很多細節上的變化。有想做成商業樓廣場之類的。
出門,自然是看到無窮無盡的雌性人類。
空氣中散發著荷爾蒙氣息以及金錢的酸臭氣息,就像用鮮花掩蓋著的棺木。
繁華而又冰冷。
人類毫無所覺。
熱鬧都是別人的,焦某人隻覺吵鬧。
不過四人一起閑逛,邊走邊說笑,卻挺和諧。
生活的氣息。
難得我們是如此和諧的寢室。
四個人都是可以相處的人。雖然不會是摯友,但能夠在大學寢室遇見還算可以相處的室友能夠不吵架,已經算是天之幸事了。
比如有另外一些人,焦某人根本無法想象與其同住的生活將是如何。
回去照例鑽了狗洞。
又聊了聊狗洞的話題。
那些難以相處的人類,在寢室裡,過得也很悲哀,我這樣想著。
可也許他們早已習慣了被孤立的感覺。
主動或者被動,都讓我覺得確實該是如此。
主動的阿福的寢室的那位,也許就是討厭與普通人類發生任何社交關系。其很多方面都正常,只是,有想法罷了。
不過這樣就顯得十分難以相處。
人類是社會生物。
基礎的交流都不願意,更是絕對不願意接受任何善意,也不提供任何善意,獨立,卻是得到自由卻失去了人性。
至於被厭惡的某人,我不知道到底我在其中起了多少推波助瀾的作用,但他的確不討喜,所以他被孤立也沒人覺得是我的策劃。
不過我的表現可能真的影響了許多人。
人類都是互相影響的。
焦某人自初中就察覺到了人類群體中的種種現象。遊離於小團體之間,然後厭惡人類小團體,卻能常常以某種方式影響他人。
這種他人被影響讓焦某人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於是愈發不願與人類發生較強的社會聯系。
也許是因為焦某人認為人類個體應該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而不是輕易被具有強烈個人色彩的人類所左右。
比如焦某人。
焦某人開始做嘗試,或者說實驗。
控制自身的行為,然後觀察其他人類的反應。
有些行為與言論會被模仿。
焦某人的行為因此愈發奇異起來。
從群體的影響中心,慢慢變成具有影響力的遊離態個體,雖然也很知名,或者說更加知名,卻終於不再被群體所束縛。
大學,思考的人類個體更多了,影響人類個體行為的因素也變多了,焦某人也作出了一些改變。
不過焦某人的一貫觀點——愚蠢的人類,沒有變。
焦某人也不會否認自身的人類軀殼,就算被反問你不也是人類嗎?
也可以回答是的, 但人類仍然是愚蠢的。
那焦某人為何還說人類是愚蠢的呢?
魚知道太空嗎?
也許大氣中就是魚類的太空。
如果因為我是人類我就自大地認為世界的的中心是人類,人類是最智慧的生物,那麽我和中世紀仇視伽利略哥白尼的人類有何分別呢?
人類的定義多帶有主觀色彩。
愚蠢的定義與表達。
馬飛先和他的好友們玩了玩守望先鋒,然後加入孫一聞和焦某人的下棋隊列。
下棋,給三人另一個遊戲平台。
隨著等級的提高,三人在召喚師峽谷裡的匹配戰鬥已經陷入不快樂的境地了。
焦某人的亞索,鬼見愁。
而且還時不時掉線惡心下隊友。
“我能怎麽辦嘛?我又不是不想進遊戲,遊戲進不去我能怎麽辦嘛?樂觀點,十分鍾內我可能就上線了。誒,我們四打五還是優勢嘞!”焦某人在一旁嗶嗶。
“你算了吧!”孫一聞說出你算了吧的喪氣名言,“我一會兒就舉報你!”
“你踏馬好惡心啊。”焦某人自然感歎。
是的,孫一聞超級喜歡舉報別人,包括室友焦某人。
把把舉報,無論輸贏,輸了舉報甚至還會附上小作文。
孫一聞是個暴逼,這是514的一項真理,就像馬飛是一個肥仔一樣真。
“老焦,你好騷啊!”馬飛常用言論。
“你個狗屎老焦!”馬飛口頭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