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刻對象有8枚道紋,摩刻每枚道紋需要78基卡能量,是否摩刻?】
【摩刻!】張加翼毫不猶豫道。
總共也不過需要消耗600多基卡能量,他淬體時消耗了2000多基卡能量,現在還剩近9000基卡能量呢,而且他不相信接下來他就收購不到獸丹!
片刻之後,張加翼的腦海中便出現了西蒙的8枚道紋,分別是對磁場、火焰、風、光、水、軀體控制、意識攻擊、靈魂契約八項的簡單感悟凝結成的感悟結晶,但只能算是雛形道紋。
張加翼聽明慧大師講過,道紋可分為雛形道紋、小成道紋、大成道紋、圓滿道紋、大真道紋幾個級別。
其中雛形道紋只是對大道的一種簡單的感悟和運用,對戰鬥力有一定的加成作用,但加成不大。
比如西蒙的磁場感悟形成的雛形道紋,可以讓他更精細些控制磁場之力。
對火焰感悟形成的雛形道紋讓他不容易被火燒傷。
對風感悟形成的雛形道紋,可以讓他的奔跑速度加快。
對光感悟形成的雛形道紋可以讓他利用陽光、月光星光來淬體。
對水感悟形成的雛形道紋可以加快他的游泳速度。
軀體控制雛形道紋可以讓對手的身法放慢。
意識攻擊雛形道紋可以對他人的意識造成一定衝擊。
靈魂契約雛形道紋可以讓動物忠誠於他。
西蒙的這八枚雛形道紋雖然都對戰鬥力加成不大,但每枚都加成一點兒,而且在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運用,也很厲害了。
一般凝結一枚雛形道紋就可以晉入大振境,讓自己身上有了道的氣息,讓天地場對你更親和,調動天地場之力更容易。
西蒙卻足足凝結了八枚雛形道紋,而且又肉身強度大,綜合力量強,可以說是大振境中少有的強者了,碰到吳猛那樣的偽境界的大振境,估計隨便一招就能虐了對方!
張加翼一邊喝著茶,一邊感悟著西蒙的雛形道紋,由於他的肉身強度僅僅只有15,而且西蒙的這八枚道紋只是雛形道紋,所以他暫時還不準備利用西蒙的這八枚雛形道紋晉入大振境,否則他只需要耗費能量讓九維系統的融合系統幫他融合了這八枚道紋,他就可以晉入大振境了。
他要晉入大振境,怎麽也得等肉身強度達到40以上,並且一開始就凝結小成以上的道紋才行。
道紋的蛻變進化很麻煩,如果一開始凝結成小成以上的道紋,將來也能少很多麻煩。
這是張加翼對自己近期修為的一個努力目標。
“天賦異稟,人中之龍,氣運如鴻,我還從來沒有聽誰這麽誇自己的,張加翼,你還要點臉嗎?”
江嘉萍氣不過張加翼的自吹自擂和對她的打擊,又牙尖嘴利地嘲諷了張加翼幾句。
不過張加翼氣度坦然地沒有再和她爭嘴舌,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喝茶,江嘉萍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個混蛋陌生哥哥一臉平靜地喝著茶,並且隱隱地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來,江嘉萍的眼神漸漸有些迷離,難道這個陌生哥哥真有她所不了解的神奇天賦和能力?
她自己是因為從小被母親帶到鷹國,母親改嫁進一個鷹國大家族裡,逐漸在那個家族中站穩腳跟後,接管了一個小公司並一步步地做大做強,事業發展,交際圈也逐漸擴大,讓她在十二三歲時就接觸到了西蒙這個高能世家,這才開始逐步了解高能者,母女二人也在很早前就相繼開始了高能修煉,現在也相繼晉入小振境,可以說是水到渠成。
可這個陌生哥哥是怎麽突然就變成高能者的?他又是怎麽突然成為一個大老板的?
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個謎,她問過那個名叫丁曉琴的總經理助理,可她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說,說她也並不清楚,讓她直接問她哥。
江嘉萍很想問問這個混蛋陌生哥哥他是怎麽發展起來的?
但她雖然牙尖嘴利,卻並不傻,相反心思很細膩,她知道就憑她現在和這個陌生哥哥的短暫接觸,就這陌生哥哥的性格,她是絕對問不出對方真話的。
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即便是親兄妹也不見得會說,何況他們又是這種彼此很陌生的親兄妹,再加上她這個陌生哥哥明顯對他們的母親抱有很大的成見和怨恨,搞得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很有些古怪,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去問對方秘密這種很敏感的話題了。
江嘉萍這樣亂想了一會兒,抬起頭開始打量陌生哥哥的這個“宿舍”,就這客廳來看,雖然稱不上豪華,倒也舒適大方,而且也算有些格調。
轉動雙目看著,她的目光停留在牆壁上掛著的一幅中年男人的畫像上,一瞬不瞬地看著。
乍一看上去,這就是一張放大的照片,仔細看的話,才能發現這原來是一幅畫像,畫風非常細膩寫實,和照片簡直沒有區別,以江嘉萍遠超普通人的視力,甚至能看出畫像上中年男人穿的衣服的紋理來,畫的真的是細膩極了,可見畫像的人下了多大功夫!
然而,照片就是照片,畫像就是畫像,這樣極其細膩寫實的畫風,看上去雖然和照片一模一樣,幾乎沒有區別,但給人的感覺上,卻沒有了照片背後照相機的機械冷硬,給人的心靈平添了一份暖意。
不過,此時江嘉萍盯著這幅畫像一瞬不瞬地看,卻並不是因為欣賞這畫技,而是在仔細觀察畫像中的那個中年男人。
雖然畫像中的這個男人在她的記憶中早已模糊不清,甚至已經多少年不再想起,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因為這是她的父親。
她的那個在她的印象中普普通通平平庸庸,又死強死強的父親。
“這是誰畫的?”江嘉萍站起來走到畫像前,抬頭仰望著畫像問道。
“我。”張加翼淡淡道。
“你?你還會畫畫?”江嘉萍有些懷疑地道。
“你不記得了嗎?父親也會畫畫,他在畫畫上投入了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可惜一直沒有成名成家。我只不過是繼承了他的這個愛好。”
張加翼說到這裡,心裡想,我猜想母親就是因為畫畫愛上父親的啊,只不過等過上了柴米油鹽的生活後,她卻不喜歡父親給家裡帶不來額外經濟收入的畫畫了。
當然現在有西蒙在,這話他不會說出口,或許,沒有西蒙在,他也不願意說了,因為說了沒有意義。
江嘉萍點點頭道:“畫得挺用心的,我都不記得父親的相貌了,這樣看來,父親長得和你挺像的啊。”
“你說錯了,應該說是我和父親長得挺像的。”張加翼認真地糾正道。
江嘉萍回頭看了張加翼一眼,這一刻她心中忽然有些明白了,也許,這陌生哥哥怨恨母親並不是因為他自己從小失去母愛的原因,而是因為父親吧,他是因為心疼父親而怨恨母親的吧。
“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力,也有選擇自己的生活的權力。哥,往事就讓他過去吧,我想,即便是父親,也不想讓你永遠生活在怨恨的陰影中吧。
何況血脈,是永遠割不斷的,哥,你不知道一直以來,媽有多想你。”
這是江嘉萍第一次叫張加翼哥,而且叫得很真誠,叫得很親。這讓張加翼心裡有了一絲暖意。
不過他還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說道:“選擇自己的生活,追求自己的幸福是一個人的權力,可如何看待一個人,如何選擇和她的交往,也是一個人的權力。
我無法忘記父親曾經滄海難為水的孤獨寂寞,也無法忘記他聽到大洋彼岸傳來的某個消息時,他的心裡滴血般的絕望和痛苦,更無法忘記……算了,說這些你是理解不了的,畢竟和父親在一起生活的是我,而不是你。”
張加翼止住了話頭,本來他不準備說這些話的,這兒畢竟有西蒙這個外人在,可是當著父親的畫像,想到了他這一生的憋屈和痛苦,這兒又站著他的從小就被帶到大洋彼岸再沒有見著一面的女兒,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幾句。
“修煉之人,當心智通達,不然無法悟道,無法凝結道紋的。張加翼先生,不要再活在過去了,一切還是向未來看吧。”西蒙站起來,用一隻手輕輕按著江嘉萍微微有些顫抖的肩膀道。
這個動作看得張加翼很有些不爽,大概這個天下,大多數作兄長的都不願看到另一個男生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的妹妹秀恩愛。
他也一樣,不管怎麽說,江嘉萍是他的親妹妹。
“修道修的是順心意,如此才能心智通達。”張加翼聳聳肩冷淡道,“算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嘉萍你也不必把家裡的事到處說。”
江嘉萍頓時滿臉通紅,陌生哥哥這是在責備她對西蒙說了他們家的事了嗎?可她也只是簡單說了一下啊,相處時間長了,誰還能不了解一點對方的基本家庭情況啊?
張加翼這個陌生哥哥也有些不通情理了吧!
“西蒙,我們走吧,我媽一定還等著咱們回去呢。”江嘉萍拉一把西蒙的胳膊道,又轉頭低眉對張加翼道,“哥,那我們走了。”
張加翼自然看出了江嘉萍的不快,可是他也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不過,他自己感覺歸自己感覺,他並不想和江嘉萍這個陌生妹妹徹底搞僵, 畢竟不管怎麽說兩人也是親兄妹,又是離別近二十年後的第一次見面,鬧矛盾歸鬧矛盾,鬥嘴舌歸鬥嘴舌,徹底搞僵就沒意思了。
父親當年的事自然再怎麽說也怪不到這個妹妹身上,她只是因為和父親長期分別,和父親的感情淡薄了而已。
父親的畫像就看著他,相信他也不願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過分冷淡他這個唯一的女兒。那本來應該屬於他的小棉襖來著,只是漂洋過海後稍微有點兒變色了。
“走,我送你們回去吧。”張加翼道,“時間也確實晚了,咱們明天再聊。”
“不用了,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吧。”江嘉萍道。
“跟我客氣啥,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哥,咱爸就看著咱們呢,要是我把你冷淡了,咱爸會不高興的。”
張加翼說著又閃電般地揉了一把陌生妹妹的滿頭烏發,真的好有感覺啊!
江嘉萍沒有再對張加翼翻白眼,只是回頭又看了一眼牆壁上父親的畫像,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陌生哥哥,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大雨天裡,父親打著一把傘,還一胳膊抱著哥哥,一胳膊抱著她,嘴裡歎著氣笑道:“你們兩個小冤家,可真的好累人啊!”
江嘉萍想著這副畫面,心裡突然就湧上了一種想哭的感覺。
而今,父親已經不在了,那副畫面中,如今除了她,隻留下了身邊的這個陌生哥哥,好像,他比家裡那個霸道的同母異父弟弟更像一家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