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訴各位,從今天~開始,念到名字的人每天要進行二十個小時的電療~,用於治療各位~,比較特殊的心理疾病~。”
羅生在位子上抬起了頭,他似乎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雨果?斯特蘭奇。
因為對於哥譚的了解全都是看哥譚電視劇的關系,所以對於這個戴個能反光的紅色眼鏡,說話語氣賊銷魂的家夥羅生並不是很了解。
不過在哥譚電視劇中,雨果斯特蘭奇是一個掛。
誰死了都能復活不說,還能製造一些很獵奇的怪物,比如可以吸收別人生命力,又或者是分泌特殊物質控制別人思維的怪物。
可最讓羅生蛋疼的不是這個。
雨果斯特蘭奇在被發現用病人做人體實驗之前,他是是阿卡姆的院長。
他可不想本來好好的,第二天就被改造成什麽長鱗片的人。
“羅斯,艾克,羅生,OK,暫時就這些。”
“羅生先生,你聽到了嗎?”雨果旁邊的那個黑人女護士對著羅生問道。
羅生雙手撐著下巴。
眼神呆滯的望著遠方的天花板,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問題。
“羅生~先生~,我有聽過關於你的事情,你~很喜歡做菜是嗎?”雨果斯特蘭奇上前問道。
羅生轉過頭,表情很嚴肅。
“沒錯,雨果先生,你看這張桌旗,其實就可以做成一盤子美味無比的菜,你看。”
說完,羅生一口咬在木頭桌子上,那牙齒咬的吱嘎作響,甚至於都有一絲木屑被咬了下來,被羅生放在嘴巴裡嚼吧嚼吧,看起來似乎吃的挺香的。
雨果斯特蘭奇挑挑眉頭。
“哦~,羅生先生,我覺得你似乎不需要繼續電療了~,剛才的~通知你可以忘記了。”
“什麽,偶不需要治療嗎?”
羅生抬起頭,嘴巴裡的木屑被嚼的紛紛落下。
雨果微笑說道:“不用。”
隨後羅生就和那黑人女護士離開了。
“真的不用在給這個人做電療嗎?”女護士面無表情的問道。
“密切~觀察一下~,如果真的是個瘋子,那就沒必要了。”雨果眯著眼睛說道。
“好的,先生。”
在兩人走了之後,羅生立刻借口上廁所,去把嘴巴裡的木屑全都吐了出來。
甚至漱口的時候還帶著一些血紅。
太險了,真的太險了。
羅生知道,為了提升這個新翻新的阿卡姆的威望,雨果斯特蘭奇是打算用電療的辦法強行治好一些標志性的人物。
例如企鵝。
他就在之後被無限的電擊和特殊方式之後,被雨果強行把性格矯正成了一個善良的有點傻的人。
當然,企鵝後來又覺醒是另一回事。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羅生很慶幸,他很慶幸自己剛才以一口殘破的嘴巴這個代價免除了電刑治療。
雨果是個絕對的天才。
如果他真的想要強行把他的想法掰成什麽樣子的話,那他一定沒有辦法拒絕。
“嘖嘖嘖,好慘一男的。”
羅生不屑一笑,道:“呵呵,你難道不是我嗎,這個身體你沒有份用嗎?”
鏡子中,瘋廚抱住肩膀,裝的好像一個受到驚訝的無知少女。
“天哪,你還打算把身體給我用嗎!我真的是太欣慰了!”
“然後呢。”羅生面無表情的問道。
第二人格的表情一僵。
“什麽然後?”
“什麽什麽然後!”羅生猛地一拍桌子,疲憊加上憤怒的眼神,比起鏡子裡那個自喻瘋子的家夥更加邪惡,“你要用身體難不成是為了偷看女生洗澡嗎!給你身體!你總要做點事情!”
瘋廚僵硬的表情消失,轉而露出了更加瘋狂的笑容,“放心!我保證能讓你開心!”
羅生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或許他有點忍不住了。
已經來到了阿卡姆,那就代表他已經被當成了瘋子,既然是瘋子,那他還這麽理智幹嘛?
一瞬間。
低著頭的羅生睜開了眼睛,那種邪惡和理智消失,反而朝著混亂和瘋狂前進。
鏡子裡依然是那個人。
高鼻梁,白皮膚,但黑眼珠消失,轉而變成了深紅色,不過也只出現了一瞬間而已。
午飯時間很快就到了。
活動區的人都一個個的都紛紛前往食堂,一份份的食物被端上來,讓人看著非常沒有胃口。
瘋廚看了看周圍的人。
那種杓子叉子一體的杓子就放在哪裡,看起來是打算讓人吃果凍用的。
羅生非常乖巧的吃完午飯,甚至吃完之後還舔了舔盤子。
遠處的黑人護士一直在盯著羅生。
只要他做出任何正常過頭的舉動,就會將對方加入電擊名單,一點商量的余地都不會有。
但結果非常出乎意料。
吃飯舔盤子,把杓子咬的粉碎,又或者是徒手抓起一大團的果凍揉把揉把,最後又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裡。
“瘋子。”護士扶了扶眼鏡,徹底推翻了對方是在假裝的可能性。
吃完飯是洗澡時間。
瘋廚這期間一直在觀察黑人護士,發現對方從中午開始就在觀察自己,直到剛才的晚飯才開始松垮下來。
這也是執行他計劃的第一步。
瘋廚旁邊是一個大漢,傻乎乎的,身體身份強壯,不過似乎腦袋不太好使。
一邊洗澡,瘋廚一邊笑嘻嘻的湊過去,用沒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嗨,你能幫我個忙嗎。”
“為什麽?”對方似乎有點不解,他為什麽要幫助面前這個他都不認識的人。
瘋廚輕笑了兩聲。
“如果你肯幫我的話,我就在下一頓把我的布丁給你。”
“真的嘛!”
“當然,我從來不騙人。”
這話說的誠意足足,不過說實話,也就騙騙這個憨憨是最多了。
澡堂外,由於這項事件的特殊性,現在只有一個叫泰德的警衛在外面看著,以防出現什麽問題。
說真的,很無聊。
他一個年紀三十歲,沒有老婆的警衛居然天天要看一幫毫無沒美感的男性瘋子洗澡,這能有什麽意思!
如果是隔壁的女監區……
“嘿嘿。”泰德不由得幻想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就在此時,澡堂內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讓泰德差點摔在地上。
“幹嘛!發生什麽事情了!”
泰德衝進浴室,然後一個裸男,就這樣朝他飛了過來,過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