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得知宗澤來到軍營之後便想見一見這位歷史上的名臣,而宗澤也同樣如此他也想見見傳說中呼風喚雨的大梁國主。
不多時宗澤便被帶中軍大帳之中,這一路走來見到大梁軍隊令行禁止軍紀嚴明,不但武器裝備極為精良,精神面貌也十分飽滿,一看就是精銳之師。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近距離觀察之後他才對之前戰敗心腹口服。
當然對他來說最感興趣的還是大梁軍隊的虎威炮和那支神秘之師聖教軍,聖教軍作為核心軍團護衛在梁王的大營左右他倒是見到了,倒是火炮營一直就在軍營的最後面完全沒有蹤跡。
不過以宗澤認知的局限性他也沒看出來聖教軍身上背的線膛燧發槍有什麽過人之處,但那些軍兵的精神面貌和一臉狂熱的表情的就知道其對大梁國和梁王高度忠誠。
如此一來宗澤倒覺得之前一戰似乎輸得不冤,戰場之上畢竟是以實力說話,即便有意外那也是運氣極度爆棚情況產生的結果,更何況天助之後也要人助,只可惜大宋朝一樣不佔。
就在他腦海中思緒萬千有些神遊天外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軍帳之中。出於對大梁國主的尊重,宗澤還是頗有風度的以臣禮拜見杜昱。
倒是杜昱起身走了過來親自將宗澤扶起,口中更是十分客氣,當下便讓身邊的小廝搬來凳子為其賜座。
雙方一番客套之後,杜昱率先說道:“宗大人久聞大名只是無緣會面,今日能與卿會面本王十分高興。”
宗澤觀察杜昱的表情見他不似作假,心中更是萬分詫異,於是說道:“戰場之上大梁的軍隊傷亡也不在少數,大王難道對我沒有怨恨之意麽?”
杜昱哈哈一笑說道:“兩國交戰傷亡在所難免,不過那是國家之間爭鬥,至少在私下裡你我並沒有什麽恩怨又何必將之混為一談呢,再說各為其主本就沒有對錯隻說。”
“大王心胸寬廣在下萬分佩服。”宗澤說道,他對這個說法倒是有些認同,而且覺得梁王雖然相貌平庸卻氣度非凡,不但身具殺伐之氣做事也很有風度,相比之下趙桓確實差了一籌。
不過此時他無暇感慨,出於對大宋朝廷的忠誠他還是急切的說道:“大王,在下鬥膽相問可是真心要與我大宋和談。”
杜昱一愣沒想到作為人質或者說犧牲品被送到大梁軍營的宗澤, 首先關心的不是自身的安危反而是大宋朝的將來,有此可見此人的一片赤誠之心。
對這樣的人才他當真感到惋惜,在真實歷史上北宋滅亡之後宗澤在南宋為官,提拔了不少青年才俊之外還屢次上書諫言希望宋高宗趙構能出兵北伐,可惜趙九妹是個慫貨皇帝想的只是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對收復失地根本沒有興趣,致使其壯志難酬憂憤成疾最後病死在床前。
杜昱是太喜歡這樣的臣子了,哪怕宗澤年近六旬哪怕他的知識儲備不大符合大梁國的發展,光是憑其忠貞和愛國之心都想將其收為己用。
“宗大人,實不相瞞和談自然是真心和談,不過大梁國索要的條件必然很高,能否談成還在兩說之間。”杜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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