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張賢則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因為秦風的詩句聽上去簡單,詩詞也很是隨意,但是張賢此時卻臉色微微有些發青,因為他卻不知如何對上,
“看來在下要贏了。”
秦風看著張賢的樣子就知道這張賢肯定是回答不了,頓時感覺自己真是太厲害了。
周圍的老百姓們也是跟著起哄,開始倒數起來:“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
當倒數聲完後也表示這秦風這次又獲勝了,而且他的對手還未說詩就被刷了下去!
張賢此時更是無地自容待在此處,“哼......”轉身怒哼一聲便急急忙忙推開位置的老百姓離開。
看著張賢離開的秦風也並未閑著,繼續揚聲道:“還有誰?”
參賽者們都看到了張賢竟然被秦風一句詩詞就給打敗,之前還以為張賢的才識不錯,現在看來卻是一個學識淺薄之輩。
參賽者們紛紛唾棄著張賢,
這讓站在場上的秦風看著就有點不爽了,一個個站在那裡議論紛紛幹什麽,趕快上來對詩啊。
對著那群參賽者吆喝道:“嘿,嘿,嘿,誰要上來與大爺對詩,搞快搞快,時間就是金錢,不要浪費啊。”
“小子,不要太囂張了,讓你見識見識你李大爺的詩句。”
一名老者從參賽者中走上前來與秦風並稱大爺,到底是哪一位大爺更加厲害呢?
秦風撅起個嘴說道:“閣下小心打臉。”
“打不打臉與你可乾?”
這人脾氣還挺衝,氣勢絲毫不弱於秦風。
秦風早已JIKE難耐,擺擺手對著這位李大爺說道:“不要廢話了,快快說詩吧。”
“小子,聽好你李大爺的詩句,千古一人知已,重陽無酒溫肌。”
“恩.....還算不錯,可惜了.......”
這位李大爺聽到秦風直呼可惜可惜,一時有些奇怪,罵道:“小子,快快對詩,不要裝神弄鬼。”
只見秦風呵呵一笑,說道:“笑談人生兮兮,溫酒豈能暖膝。”
“好啊,好詩啊。”
也不知是二樓上那位秦風的粉絲,第一個為秦風喝彩起來,引得周圍的老百姓紛紛跟著一起叫道:“好,好,好詩。”
秦風自認為自己的一個謙虛的小書生,此時被這麽多人喝彩竟有一點絲絲的害羞,抱拳對著二樓上的看客們抱拳示意:“在下先行謝過諸位支持啊。”
“呵呵......呵呵。”秦風一個人站在原地傻笑,
引得對面的李大爺很是不爽,叫罵道:“小子,對上又是如何?”
“哦,閣下難道忘了在下剛才所說之語。”
秦風看著對面的李大爺提示道。
李大爺一臉疑惑的看著秦風,“你剛才說了什麽?”
“小心被打臉,哈哈。”
秦風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也是引得周圍老百姓們跟著一起笑話起了李大爺。
李大爺被周圍老百姓的笑聲激怒,指罵這秦風:“小子,老夫還未輸,你未免也太得意忘形了吧。”
“那麽接下來是該你輸的時候了。”
“聽好了。”
“水中自有酒,酒中自有味,味中自有......烈。”
秦風說道這最後一個字時差點未能說出口來,頓時自己都感覺有些尷尬,不過這詩對面的李大爺是肯定對不上了吧。
果然,
站在秦風對面的李大爺聽完此詩之後,就如同上一位的張賢一般,站在原地思考甚久,半天未曾開口, 倒是秦風看著他的對面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一直盯著他看,惹得李大爺是心神不定,一直想不出對應的詩句,倒是周圍的老百姓們又開始倒數起來,“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
“唉......”李大爺是幽怨的歎息一聲,心中更是怪這秦風的猥瑣表情惹得自己毫無思緒想詩應對,
就這樣,秦風連勝三位參賽者,距離獲得第二輪參賽資格也就只差一位了。
“抓緊時間,這樣自己就能去坐著了,站著實在太多難受,自己這麽一個百斤小夥,站了近一個時辰,簡直就是魔鬼般的折磨啊。”秦風自言自語地站在原地說道。
.......
“恭喜秦風小兄弟進去第二輪比試,快去入座吧。”孟掌櫃沒有想到秦風又是以一首詩句就擊敗了第四位上來與他對詩參賽者,內心深處同樣更是期待一會兒第二輪的比試將會有多麽精彩。
“謝了。”秦風抱拳對著孟掌櫃表示感謝後便走向不遠的李晨身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揚頭閉眼靠在椅子之上感歎道:“舒服了。”
身旁的李晨看到秦風入座,對著他抱拳笑道;“秦兄才識不凡啊,不知今年芳齡。”
“秦某今年剛滿十八,李兄呢?”秦磊靠在椅子之上聽到身邊李晨的話, 便回答,又問向李晨年齡。
李晨開口回答秦磊,“在下今年十七,比秦兄小了一歲。”
閉眼的秦風聽到這李晨既然才十七歲,睜開自己的雙眼看向了李晨,看著這個年僅十七歲的李晨,兩條彎彎的眉毛下有一雙機靈的眼睛,在挺標致的鼻子下面,卻是一張大嘴,生得兩片厚厚的嘴唇。
老人們常說:“厚嘴唇的人笨嘴拙舌。”
秦風先是對著李晨抱拳,隨即開口說道:“李兄客氣了。”
李晨也是笑道:“那裡那裡,我看秦兄不像這羅星鎮人,不知秦兄是那裡人氏?”
點著自己頭的秦風對著李晨開口說道;“在下確實不是羅星鎮人,只是那數十裡處一座青山之人,今日也才剛剛下山。”
“哦,不知秦兄下山是要去往何處?”
李晨這人不像老人說的笨嘴拙舌,反而能說會道的嘛,
“在下這次山下是要去往天府。”
秦風並未回避李晨的問題,這次自己確實是要去往天府,說說也無妨。
李晨聽到秦風說要去往天府,表情竟有些激動起來,急忙開口問道:“秦兄是要去天府參加京考嗎?”
“天府京考?什麽意思?”秦風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晨,
“秦兄難道不知道天府京考?”李晨也是有些奇怪,雲國天府京考啊,你難道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雲國人。
“不知道。”秦風認真地回答著。
李晨一臉震驚的看著秦風說道:“雲國天府京考,你難道不知道?你難不成不是雲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