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鳳翎官帽在哪裡!死不承認對你沒有好處,這東西找不回來我們李家誓不罷休!”
“星辰!星辰!怎麽辦,這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啊!要不然你擠擠看看還能不能湊一個翎管給他。”蕭恆哭喪著臉
“連渣都不剩了,還有個屁的東西給他,你看著辦吧。隨後星辰便沒有了動靜。”
“啪!”一部手機丟在了地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電話任你打,半小時能如果能有人從我李某人手下將你救走此事就一刀兩斷!”旋即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出來,手裡的玻璃杯也炸了個粉碎。
“嘿,居然是地境中期!還是萬中無一的精神力師。看來今兒我要換個宿主了!”星辰調侃道。
蕭恆絕望地閉上了雙眼,他深知自己根本無力抵抗,只希望在暴風驟雨來臨的時候能夠輕點。
“哼!不識好歹!”
“滋~滋~一股強大的精神力瞬間衝擊蕭恆的大腦,他感到太陽穴受到一股力量壓迫砰砰直跳,不自覺間他運行起了精神力運用法門。外面精神力衝擊力大但是沒有什麽章法,被自己法門細水流長的綿力所牽製,一時半會竟然僵持了下來。
白衣西裝男臉上錯愕不已,但很快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一眼看穿翎管的秘密也就算了。調查你之前的資料發現前兩天你才被一個歹徒打進了醫院,今天就能力敵我好幾位手下,而剛剛又發現你居然有精神力還那麽有章法的運用。”
“要知道我們老李家在世俗權勢那麽大都沒有找到高深的精神力修煉法門,而你偏偏有。沒想到鳳翎官帽竟然引領我得到這等天地珍寶,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桀桀桀桀~西裝男得意地笑了起來。
“接下來你可要好好運用你的精神力法門,我倒要看看全力之下你能抵禦多久,你可別讓我失望哦。”
蕭恆雙眼合閉緊咬牙關,臉上一副屈辱又不甘的神情。
“嘭!”一道破風聲響起!西裝男一腳將蕭恆連人帶椅踢飛,腳下椅子瞬間蹦碎,蕭恆撞倒在酒架中,劈裡啪啦玻璃瓶碎了一地。殘骸中蕭恆滿身鮮紅不知是紅酒亦是鮮血。
就在這一連串電光火石的時刻,西裝男強大的精神力趁虛而入,刹那間衝刷破了蕭恆微弱的防線,當他準備直搗黃龍堪破這一切秘密的時候。
“duang~!一股翠綠的能量從蕭恆腦門迸發出來!西裝男瞬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飛,像一隻折翼的風箏撞倒了蕭恆對面的酒架,又是一陣破碎聲。”
少傾,西裝男掙扎著從玻璃碎中撐起了上半身,“噗”一口鮮血噴出,已是受了重傷。
盈綠的光芒照亮了蕭恆整個腦門,翠綠色的光芒越來越盛,一個不怒自威的光頭從光芒中投射出來。
“吾乃本界星辰至尊!是誰竟敢傷我徒弟!旋即,一道綠芒直射西裝男。是你!一個區區地境螻蟻!竟敢傷我徒兒!”
西裝男渾身發冷,顧不上精神力剛受的重創,俯身連連磕頭道:“前輩饒命!晚輩一時鬼迷心竅,我與蕭兄並無深仇大恨,請前輩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晚輩祖籍是邵陽李家,我叫李淵我祖父是李懷民。”
“哼!不用報你那世家,吾還怕你那長輩不成。不過你們邵陽李家確實與我有些淵源,你們老祖曾經托我給他們煉製過一批寶物,說是什麽為你們後代做打算。也罷!就饒你這後輩一回。
”說完綠芒消失不見,蕭恆也癱倒在碎酒瓶裡。 “來人!來人!快叫醫生來!”隨後一陣嘈雜後終於恢復平靜。
“滴答,滴答,輸液瓶裡藥水逐漸減少,在將要滴完之際我們主人公終於睜開了雙眼。看清眼前景象後這幾天來又一次醒來不知身在何處。”
“你醒了!”旁邊病床上躺著的另一個人驚呼道。
蕭恆轉頭一看,哎,這不是西裝男嗎?怎麽和我一起穿上病服躺在這了?
對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頭髮說:“蕭兄,之前是我不對,我給你賠不是,我叫李淵。”說完伸出右手意思是想和蕭恆握手言和。
蕭恆有些懵逼,剛剛這人還扮大灰狼想扒光自己的秘密,現在怎麽突然變成乖巧的小白兔了。小腦瓜子想不明白哦。
這時星辰出現了,和他說清了原委,握吧,你的那次保命機會已經沒了,和他搞好關系你在世俗上多個保障。
“咳,你好我叫蕭恆。”握完手後這兩個剛勢不兩立的人露出了“真摯”“友善”的笑容。
“既然誤會解開了,我還是很好奇你九祖是如何讓太陽消失的?”
“這說起來嘛全是靠我們九祖智慧,九祖沒能力讓真正的太陽消失,也沒那麽巧剛好發生日全食。以上都是人力不可為,她只能讓皇帝暫時看不到太陽。”
“噢?這是如何做到的。”豬腳一臉八卦的神情。
“嘿嘿,皇上日夜操勞日理萬機,每天都要吃很多補品,那一天九祖特意讓禦膳房安排了安神補腦的補品,皇帝早朝後吃了很快入睡補了一個早覺。醒來後九祖就拉他出門說是要見證奇跡。皇帝剛醒來腦部充血,眼睛也沒適應,加上從昏暗的環境拉到強光下直視太陽,看了沒多久他就短暫性失明了。所以太陽就這樣消失了。”
“哇,這可是欺君之罪。”
“欺君也是死,不欺君也是死,我們只是選了一條活路。所以那翎管我們才保留至今,至於烏紗帽正是那被砍頭了的巡撫的。”
“所以才叫鳳翎官帽!有鳳臨於官帽之上,好意境。”
“蕭兄師尊乃鳳翎鑄造之人,如今官帽落你手上也不算蒙塵了。”
“哦?我師尊所鑄?怪不得我見到此物就一見如故。不過此物確沒了,翎管到我手上後發出翠綠光芒消失不見了,官帽卻被我埋於花壇之中。”
“哈哈哈哈,蕭兄將官帽還於我交差就好了。翎管本是先生所鑄,神物有靈,自然不是我等能揣摩的。之前是我魯莽了,造成蕭兄與我兩敗俱傷,”不過不打不相識啊。”
“沒事,誤會解開了就好。我師尊教導我錢財才身外之物,讓我不可貪戀。他還讓我多體會人間百態,磨煉自己的意志。你我爭執之事正是成長所面臨挫折和磨難,這是必不可少的,還促進了我修煉我能理解。”
“蕭兄真是隨了貴師,乃一位豁達之人,是我孟浪了。發生了這場誤會剛才我還想著怎麽賠償蕭兄,聽手下說了你的住所我還想乾脆送你豪車豪宅作為補償,沒想到是貴師對你的歷練。我差點鑄成大錯,在此我給你道歉!”
望著李淵真摯的道歉臉,蕭恆現在隻想吐血三聲。“不!!!你不要想我要什麽!你要想你要什麽!!拿錢砸死我吧!我一點都不介意!!!”只是這些話只能憋在心裡,差點出內傷。
“不過我畢竟派人砸壞了蕭兄家裡,還不幸一腳踢傷了你。這裡是兩萬塊錢, 一萬是裝修費,一萬是醫藥費。要是蕭兄連這小小的補償都不肯收下,那我李某人真是夜不能寐啊!”
“好吧,蕭恆一臉痛心把這兩萬收了下來。”
“李淵看著蕭恆不似做作的痛苦神情大為觸動,蕭兄將師尊的砥礪話語句句當做金口玉言,我李某人真是愧不自如,我要有這份修煉之心我早就能窺探到天境的門檻了。”
這句話讓人境中期的蕭恆老臉一紅。
“我李淵敬佩的人不多,今多蕭兄一個!這是一張我們李家的客卿卡,如若蕭兄不嫌棄我將此物送予你。別,蕭兄千萬別誤會,我並不是想用此卡帶來的富貴享受誘惑蕭兄。這卡除了能顯示是我李家尊貴客人外,還能調動一些我們李家所在的地方勢力。如若有小蟊賊不長眼騷擾你,蕭兄用撥打此卡上號碼就很快有人解決這些小困擾。”
“那就多謝李兄這份好意了。”
“客氣了,你我與兄弟相交不談這個。只是這官帽事了了我就先行回香江了,加上受了一些精神創傷回去比較好療養。”
“李兄一路順風,可惜我師尊雲遊四方,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要不然他翻手就能將你治好。”
“不敢勞駕貴師,這也是他給小子留下的懲罰,我也應該自己承受這份磨難。”
“我身體已無大礙了,那就先行告退了。”蕭恆拱手道。
“那我派手下送你回去。之後咱們有緣再見。”
“哈哈,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回見。”拱手
“回見。”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