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矚目中,張翠山放下了張無忌,目光掃視,檢查了一遍他的渾身各處。
只見他背上,有一處掌印遺留。
無疑,這是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
懷中的張無忌驚魂未定,但更多的依舊是對其爹娘的擔心。
即便不是自己的兒子,周末的心裡依舊欣慰,以意識與系統交流:‘系統,有沒有辦法解決玄冥神掌的毒?’
經過這半天的接觸,周末知道,這個系統是屬於半智能的,而非純機械化,只會叮叮叮,還算人性化,否則,自己得摸索老半天,黃花菜都涼了。
【目前沒辦法,不過等主人完成初步任務後,可將獲得的獎勵兌換成解藥,現在主人可用內力先將毒性壓製。】
於是,張翠山一手扣著韃子兵的脖子,一手牽著張無忌的小手,一身內力不動聲色的傳了過去,將張無忌背上玄冥神掌的毒性壓製住。
隨即,張翠山走向了他的師傅張三豐。
對於眼前這個童顏鶴發的老人,周末是打心底裡尊敬:“師傅,這裡的事,武當不宜牽扯進來,徒兒一人便可解決,還望師傅幫我照看下無忌。”
張三豐點了點頭,也不問張翠山如今功力暴漲的原因,嘴裡保證道:“你放心,有師傅在,便沒人可傷我徒孫,你大可放心出手,若他們敢群攻而上,師傅絕不會坐視不理。”
周末雖然佔據了張翠山的身體,可張翠山的想法和感受仍在。
他能感知到心裡那來自張翠山的感激,便也臉色感激對著張三豐微微躬身道:“翠山謝過師傅。”
說罷,便提著韃子兵走向了五大派的人群。
‘卡擦’
內力輕吐,張翠山的手微微一擰,韃子兵的頭便歪了下去,眼眸中沒了神采。
這是利息,至於玄冥二老的帳,容後再算就是。
收回手,任憑韃子兵的身體摔落在地,張翠山停下了腳步,凝視著眾人,嘴裡冷聲道:“這韃子兵居然用我兒的性命來威脅我,此等用心,該死。”
停了停,張翠山目光一掃五派之人,道:“想要我說出我義兄的下落,可以,就看你們誰能打得過我了。”
不待眾人回答,張翠山看向了之前說話最難聽的那人,嘴裡玩味而笑:“這位武林同道,你先來試試如何?”
此人,乃是少林空聞住持的弟子之一,年約四旬,武功不錯,名氣也不小。至於名字,周末懶得記。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數最虛偽的佛教之人了。
見張翠山指名道姓於他,倒也毫不膽怯,直接跳了出來。
“張施主,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張翠山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道:“但比武切磋,說不得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若是我不小心打傷了你,可不要怪我,也希望貴派,不要因此與我糾纏不清!”
“哈哈哈哈。”武僧怒極而笑,道:“張五俠多慮了,請吧!”
說罷,率先擺了個很唬人的出手招。
張翠山笑看武僧的架勢,連個姿勢都懶得擺弄,嘴裡道:“請。”
武僧見狀,更是怒上心頭,直接朝著張翠山衝了過來,握手成拳朝張翠山的胸膛捶去。
張翠山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麽冷眼看著武僧欺近。
武僧看出了張翠山對他的不屑,心頭更怒,手中的內力有提了三成,欲一拳重傷於張翠山。
其余五大派之人,更是心頭冷笑不止,
即便你用了秘術提高了實力,但也不見得就可以如此輕敵吧。 既然如此,那他們也樂得看張翠山出醜受傷,若如此,事情就更好辦了。
‘呼’
武僧張大了眼睛,他的一拳,居然打空了。
最後關頭,眼見著他的拳頭就要擊中張翠山之時。
張翠山,居然在這千鈞一發的關頭,避了過去。
這一避,周末沒能把握好力度,導致身形直接橫移了好幾米,並且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尷尬,差點出醜。
武僧以為張翠山是不敢和他硬碰硬,底氣十足的追擊而來,不斷出手,張翠山不停閃避,如同被壓迫得只有閃避之力,卻無招架之功。
殊不知,周末並不是不想出手,而是這附身之後第一次出手,有些不好拿捏,加上心裡好奇,只有接著閃避並且學著調整力度。
但此刻,他心裡已經有了分寸。
“該我了哦。”
張翠山充滿調侃的話音一落,便握手成拳,拳速如電光般出擊,直直打出,沒有任何花哨。
少林武僧還未看清,便聽砰的一聲,胸膛如受山嶽般的重擊,身形不由自主的摔了出去,尚在空中,便有一口鮮血從其嘴中吐出。
這一拳,太重!
心頭有氣的張翠山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個少林武僧,只見他腳下如同遊魚般一滑,瞬間欺近了少林武僧。
隨即,張翠山揚起了大手,扇了出去。
少林武僧用盡了全力,朝一側偏去。
‘啪’
可這一巴掌,依舊是打在了少林武僧那已經腫起的臉上, 而且還打在了他的心頭上。
不料,張翠山為難的開口道:“大師,你別亂動,我只是想打你的肩膀而已,你這一亂動,我就會打錯了。”
聞言的少林武僧嘴裡悲憤大吼:“張翠山,你欺我太甚……”
‘啪’
又是響亮的一巴掌,打在了另外一邊的臉頰上,少林武僧嘴裡再次吐出了一口血,身形加速倒地,隨即昏迷了過去。
有兩個師兄弟當即前去扶起武僧,替其推宮行血。
“早就聽聞這位大師武功了得,翠山一直就想找個機會與他切磋切磋,果然不錯。不過,都叫他別亂動了,讓我打打肩膀會死嗎?非要把臉湊上來算怎麽個回事?”
最後一句話,張翠山語氣中有抱怨,那隻手還不斷在衣服上很是嫌棄的擦了擦,心裡暗道,爽!
‘噗’
少林武僧這會剛緩過一口氣醒了過來,然而,在聽到這句話後,怒火攻心之下,嘴裡又噴出了一口老血,再次昏迷了過去,可把其他師兄弟給嚇壞了。
所有人都愣然的看著張翠山,印象中的武當七俠中張五俠,並不是這樣的啊?
就連與之熟悉的師兄弟,恩師張三豐,甚至是妻子殷素素,都眼神怪異的看著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張翠山。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不過,不得不說,太解氣了!
只見張翠山對著五大派之人頗有氣度的抱了抱拳,嘴裡和熙笑問:“不知還有哪一位同道想要來試試?”
“貧尼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