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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之徒》第2章 預見
  “旅客們,你們好!由深圳開往廣州南方向的G6244次列車已經開始檢票了,有乘坐 G6244 次列車的旅客,請您整理好自己攜帶的行李物品,到 A5 檢票口檢票......”

  澤晨曦半躺在候車椅上,醒來就聽到自己乘坐的高鐵要檢票進站了,睜開眼睛依舊睡意朦朧。

  左邊坐著一位母親正在給自己的孩子換尿不濕。

  她一邊熟練的操作一邊嘀咕道:“這孩子說尿就尿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澤晨曦看了一眼,起身準備去排隊檢票,拿起背包,檢查了自己的位子是空的,右邊的位子也空無一物,確定沒落下什麽東西,便拖著行李箱朝著排隊進站的隊伍走去。

  長長的隊伍,有秩序的緩慢移動著。

  排在澤晨曦後面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三十來歲的男士,看起來是一個商人,正忙著打電話,推在前面的行李箱不小心碰了澤晨曦一下,澤晨曦回頭看了他一眼。

  “sorry ! sorry !”那男士隨口而出,又若無其事的忙著打電話。

  看著這些忙裡忙外的人們,澤晨曦才覺得自己獨自出來旅遊是一種多麽難得的悠閑。

  排在他前面是一對情侶,男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女的也才二十出頭。

  那男的正在忙著拖自己和女朋友的行李,隊伍一點一點的向前走動,男的就彎著腰不斷的挪動兩個笨重的行李箱還有幾個大的行李袋,忙的是一頭汗水。女的穿著小短裙,露出修長的小細腿,掛著一個小絨毛包,拿著手機在聊天,對所有事情一副不管不顧的態度,顯得格外輕松悠閑。

  澤晨曦個子還算高,比那女的高出一個頭,正好可以看到手機裡聊天的內容。

  而且字字清楚。

  “我這麽正人君子,不會主動偷看別人的隱私的。”澤晨曦心裡雖然這樣想的。

  但,那女的手機正好在自己的眼前,實在是太顯眼了,不經意就看到了裡面聊天的內容:

  “我跟男朋友正在去廣州的路上。”

  “好久沒見,想死你了,你什麽時候到廣州?”

  “今天晚上就能到。”

  “那今天晚上就出來,還是之前那個酒店,我什麽都準備齊全,就等我的小寶貝。”

  “看把你猴急的,我總得找個借口出來吧。”

  “你不是說那小子很好忽悠嗎?”

  “他又不是傻子。這次出來玩,都是他出的錢,你準備給我什麽呢?”

  “你今晚就過來,我給你買了上次你看中的那款Prada包包。”

  “哇!那款包包要兩萬多耶,不怕被你家那位母老虎發現了?”

  “我什麽時候對你小氣過了,我才不在乎她,我心裡只有你。”

  “這還差不多,哼,等會兒回你,我辦點事兒。”

  “好,等你哦,寶貝兒,今晚玩點新花樣,我去準備製服和蠟燭。”

  女的收起了手機,對著正在彎腰搬著行李的男的說道:“今晚你自己去賓館住,我有閨蜜在這邊,正好去找她玩,就不跟你去了。”

  “那怎麽行,這才剛來廣州的第一天晚上你就不在我身邊,再說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你的安全。”男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我閨蜜比你安全,你又要限制我自由,哼!”女的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本來一個很可愛的撒嬌,但從這女的口中說出,讓澤晨曦內心十分反感,

惡心。  “好,好,不限制你的自由,只要你開心,你說什麽都好,我都依著你。”

  “你最好啦,但去閨蜜那裡玩肯定要花不少錢,你再給點錢我花花嘛。”女的又一副撒嬌賣萌的身姿。

  “等會兒我就轉給你,那說好了,就讓你陪你閨蜜一晚上,其他的時間都歸我。”男的又擦了擦汗水,繼續搬動著行李。

  “好哦!”女的開心的又打開了手機。

  飛快的打著字回復剛才那男的。

  “我好說歹說才有機會出來,你可要補償我哦,今晚見!”

  “你來了我晚上保證好好補償你,哼哼!”

  “到了給你發信息。”

  “恩,等你,快點哦。”

  女的又切換了手機界面,在網上購買東西。

  澤晨曦看那搬著行李的男的,老實巴交,任勞任怨,吃了苦,給了錢,最後還要被綠了,自己卻完全不知道。

  這,,,實在不能忍,老實人就這麽受欺負。

  現在就去揭穿她,渣女!

  “不行,沒人會隨便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這樣貿然的說辭,只會打草驚蛇,讓這女的有防備,而那男的只會把自己當做神經病。”

  澤晨曦想了想其他辦法。

  檢票隊伍進去了一大半,快到他們這裡了。

  澤晨曦從背包裡,抽出一個小紙條,拿出一支筆,寫道:“兄弟,你被綠了,我在後面看到你女朋友手機聊天的信息,她今晚不是去見閨蜜而是要出去約男人。”

  然後將紙條對折好,握在手心,彎下腰,幫那男的推行李。

  那男的回頭看了看幫他推行李的澤晨曦。

  很客氣的說道:“謝謝啊!”

  “沒關系,舉手之勞。”澤晨曦微微一笑。

  到了檢票口時,澤晨曦對那女的說道:“你先過去吧,這裡行李這麽多,我順便幫他過閘門。”

  “好呀!”那女的竄一下,就溜到了前面,拿出身份證,先過了檢票的閘門。

  澤晨曦幫那男的拿行李過閘門,趁機將剛才的紙條塞進那男的口袋裡。

  過了閘門後。

  男的一直在感謝澤晨曦的幫忙。

  “真的謝謝你了。”

  “沒關系沒關系,順個手而已,不過在外面要注意安全,特別是口袋,當心裡面的東西被偷了哦。”澤晨曦指了指剛才塞給他紙條的那個口袋,特意暗示了一下。

  “沒事,我口袋裡沒東西,沒人會偷!”那男的似乎一點都沒意識到。

  說完,他們就在人群中,分流走開了。

  “希望他能看到這張紙條。”澤晨曦走向了站台的另一頭。

  下完台階,就到了站台,站台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方形柱子,上面標著數字,表示著這段區域對應著哪幾節車廂,靠近澤晨曦這裡的柱子上標記著 7 - 10,大概是第七到第十節車廂在這塊區域,火車還沒到站,大家都在站台上等待。

  澤晨曦放下行李箱,休息片刻。

  絡繹不絕的人群中,有兩個美女穿著漢服從前面經過,清風拂過,衣帶飄揚,看起來挺美的。

  澤晨曦正欣賞這畫風,突然感到小腿有點癢。

  似乎有什麽蟲子在腿上爬,嚇得澤晨曦趕緊坐在行李箱上,撩起褲腳。

  果然,有一隻螞蟻在腿上,澤晨曦沒有立刻將那螞蟻一巴掌拍死,而是好奇的觀察了一下這螞蟻會不會自己爬到地上去。

  看著這隻螞蟻,澤晨曦心想:“我也是夠無聊的了,或許一個人的旅途就是這麽孤單無聊,都可以和螞蟻玩耍起來。”

  周圍的人群,人來人往。

  旁邊經過一個左手拿著奶昔,右手打著電話的胖子,帶著一副四川口音,喋喋不休的拉著嗓子對著手機喊話。

  盡管如此,依舊絲毫不影響澤晨曦聚精會神的觀察這隻螞蟻。

  那隻螞蟻似乎知道澤晨曦在觀察它,停止了爬行,定在了原處不動。

  澤晨曦更加好奇。

  於是再靠近了一點觀看它。

  那螞蟻竟然抬起了頭,與澤晨曦對峙。

  它的觸須在空中抖動,似有似無的雙眼一直看著澤晨曦。

  這......

  不可思議,澤晨曦驚訝的再湊近一點仔細觀察那螞蟻。

  竟然看到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這螞蟻的頭竟然正在分裂成四塊!

  澤晨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雙眼,再一次仔細看了看。

  那螞蟻的頭確確實實分裂成了四塊,變成了一個裂開的嘴,裡面全是小小的牙齒,數千顆密密麻麻的小牙齒,看一眼就有密集恐怖症。

  澤晨曦驚呆了,還沒反應過來,那螞蟻分裂成四塊的嘴,一口咬在了澤晨曦的小腿上。

  “啊!”一陣劇痛,澤晨曦立刻用手將那螞蟻拂落在地。

  低頭一看,小腿被咬了一個米粒大小的洞洞,從洞洞裡湧出了鮮血。

  那可怕的螞蟻竟咬走了澤晨曦一塊米粒大小的肉。

  澤晨曦趕緊從包裡拿出紙巾堵住正在流血的小洞口。

  完全不明白竟然還有這種螞蟻,是變異的嗎?

  實在是太恐怖了,澤晨曦疼痛難忍,按著小腿的傷口,下意識的看了看剛才拍落在地上的螞蟻,竟然不見了。

  難道是跑了?

  澤晨曦又仔細看了看附近,確實沒有螞蟻的蹤跡。

  真是奇了怪,但這螞蟻也太恐怖了。

  正在疑惑時,離澤晨曦不遠處,大約隔了三個柱子的距離,有一對男女在站台上吵架,暴躁如雷,很是凶猛,還有不少看熱鬧的群眾在圍觀。

  “我對你這麽好,你竟然背著我在外面亂搞,要不是我偷偷查看你的手機,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這麽惡心!”

  澤晨曦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剛才檢票進站時那對情侶,那男的是發現了口袋裡的紙條,偵查到了女朋友出軌的事情,正在破口大罵。

  男的情緒激動,高高舉起了女方的手機,“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手機碎了一地,氣衝衝的丟下那女的離開了。

  “看樣子,我成功拆散了這對孽緣。”澤晨曦捂著傷口自言自語道。

  這時,“滴滴”兩聲巨響,火車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進站了。

  剛剛看熱鬧的人群也自覺散開了。

  一位女士正在打電話下台階,走向站台,緊跟在旁邊的是她四歲的兒子。

  那四歲的男孩手裡拿著一個皮球,女士正忙著打電話,男孩手裡的皮球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皮球朝站台的邊沿滾去,站台邊緣沒有護欄,前面直接就是火車的軌道,男孩追著皮球跑去,火車馬上就要行駛了過來,此時,皮球直接滾下了站台,落在了下面的軌道上,男孩沒有任何安全意識,追著皮球直奔站台邊沿。

  澤晨曦看到那孩子絲毫沒有減速停下來的意思,前面的火車即將駛了過來,再不停下,那孩子就要跌落到下面的軌道上了。

  澤晨曦顧不了那麽多,趕緊起身,衝向那男孩準備攔下他。

  但,男孩已經跑到了站台邊緣上,火車行駛了過來,澤晨曦向男孩猛的一躍,卻抓了個空,男孩從站台邊緣上被行駛中的火車帶進了軌道底下,被車輪碾成了兩半,鮮血濺到了站台上面灑落了澤晨曦一臉。

  這一幕,驚恐萬分。

  看著被切成兩半的屍體,澤晨曦滿臉是血,嚇得腦袋一片茫然。

  感到全世界都黑暗了下來。

  他,暈了過去。

  .......

  “旅客們,你們好!由深圳開往廣州南方向的G6244次列車已經開始檢票了,有乘坐 G6244 次列車的旅客,請您整理好自己攜帶的行李物品,到 A5 檢票口檢票......”

  驚恐中醒來,就聽到自己乘坐的高鐵要檢票進站了。

  “啊,原來是一場夢!”澤晨曦平靜了一下心情,長籲了口氣。

  睜開眼,看了看四周。

  左邊坐著一位母親正在給自己的孩子換尿不濕,一邊熟練的操作一邊嘀咕著:“這孩子說尿就尿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右邊一個男子,用牛仔帽蓋著臉,平躺著睡覺,連著佔了好幾排椅子,顯得很沒素質,腰間有一個古老的葫蘆,衣著有點破亂,整個人看起來很奇怪。

  “這場景好像跟剛才夢裡一樣的啊,但好像也不一樣,夢裡右邊應該沒有這個像乞丐一樣的奇怪的人,是空的吧!”澤晨曦有點迷迷糊糊的,但終究是場奇怪的夢而已。

  不過,一回想剛才的夢,就頭疼。

  也顧不了那麽多,趕緊收拾行李去排隊檢票了。

  澤晨曦在檢票處排隊。

  忽然,後面有東西碰到了自己,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三十來歲的男士,看起來是一個商人!

  “sorry!sorry!”那男士連忙道歉,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忙著打電話。

  “sorry ?穿著西裝一邊打電話一邊向我道歉的商人?”澤晨曦頭巨疼,但記得剛才夢裡是這樣的。

  “那我前面一定是一對情侶,出軌的女人和老實的男人,聊天信息被我看到了?”

  果然!

  排在澤晨曦前面的是一對情侶。

  男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正在忙著拖行李,累的一頭汗水。

  女的二十出頭,掛著一個小絨毛包,拿著手機在聊天。

  澤晨曦比那女的高出一個頭,正好看到手機裡的內容。

  “沒錯!就是這場景,接下來我應該看到出軌的信息!”澤晨曦從那個視角,看了看那女的手機裡聊天內容。

  “我跟男朋友正在去廣州的路上。”

  “好久沒見,想死你了,你什麽時候到廣州?”

  “今天晚上就能到。”

  “那今天晚上就出來,還是之前那個酒店,我什麽都準備齊全,就等我的小寶貝。”

  “看把你猴急的,我總得找個借口出來吧。”

  ............

  一模一樣,剛才夢裡就是這樣的!

  “那這樣說,剛才夢裡那男孩追著皮球不小心從站台跌落到軌道上,被碾壓成兩半,也......是真的了?!”

  想到這裡,澤晨曦心裡慌張了起來。

  “我得趕緊找到拿著皮球的小男孩,阻止這一切!”澤晨曦踮起腳,朝四周看去,茫茫人海,全完看不到有拿著皮球的小男孩。

  “今晚你自己去賓館住,我有閨蜜在這邊,正好去找她玩,就不跟你去了。”前面的女的收起手機說道。

  男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那怎麽行,這才剛來廣州的第一天晚上你就不在我身邊,再說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你的安全。”

  澤晨曦都知道接下來那女的要說什麽。因為這一幕在夢裡就已經惡心了自己一遍。

  “我閨蜜比你安全,你又要限制我的自由,哼!”那女的撒著嬌。

  “好,好,不限制你自由,只要你開心,你說什麽都好,我都依著你。”

  “你最好啦,但去閨蜜那裡玩肯定要花不少錢,你再給點錢我花花嘛。”

  男的擦了擦汗水:“等會兒我就轉給你,那說好了,就讓你陪你閨蜜一晚上,其他的時間都歸我。”

  ......

  ......

  這場景,在夢裡都忍不了,現實中當然也忍不了。

  澤晨曦依舊從背包裡,抽出一個小紙條,拿出一支筆,寫道:“兄弟,你被綠了,我在後面看到你女朋友手機聊天的信息,她今晚不是去見閨蜜而是要出去約男人。”

  然後幫那男的拖著行李,過了閘門,又偷偷的將紙條塞進了那男的口袋裡。

  “這個方法已經奏效過,哼!等下你們就會分手,算我拯救你了。”分開走後,澤晨曦又趕緊去尋找拿著皮球的小男孩。

  澤晨曦拖著行李四處張望,尋找著小男孩,內心忐忑不安。

  人群中,人來人往,雜亂無章,讓澤晨曦暈頭轉向。

  “拿著皮球的小男孩,你在哪裡,趕緊出來啊!”澤晨曦有點著急。

  這時,兩個美女穿著漢服從前面經過,清風拂過,衣帶飄揚。

  “穿著漢服的兩個美女?那接下來是......?”越是回想夢裡的場景,頭就越疼的厲害。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來著......”

  “啊!頭好疼!”澤晨曦抱著頭巨疼。

  這時,澤晨曦感到小腿有點癢。

  “是螞蟻,接下來是可怕的螞蟻!”澤晨曦趕緊坐下來,撩起褲腳。

  果然有隻螞蟻在腳上爬。

  澤晨曦想都沒想,立刻揮手,慌忙的將那隻螞蟻拍落在地。

  又起身,準備踩死那只會咬肉的螞蟻。

  恰好撞到了從旁走過的一個左手拿著奶昔,右手打著電話的胖子,他正帶著一副四川口音,喋喋不休的拉著嗓子對著手機喊話,澤晨曦將他手裡的奶昔撞落在地。

  “對不起!”澤晨曦連忙道歉。

  那胖子停下來,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奶昔,一臉不爽的表情,然後又忙著打電話離開了。

  “這四川話,我記得,夢裡這個時候會從旁邊經過一個啦喊著四川話打電話的人,但夢裡我沒有碰到他,更沒有將他的奶昔撞落在地上!”

  顧不了那麽多,剛才那隻螞蟻還在地上爬,澤晨曦趕緊一腳踩了下去。

  一縷青煙,從腳下緩緩飄起。

  澤晨曦感到踩死螞蟻的那地方很燙,抬起腳一看,那螞蟻是死掉了,卻將自己的鞋底燙了一個洞!

  看到這一幕,澤晨曦感到後怕,這麽恐怖的螞蟻,是從哪裡來的。

  變異的螞蟻是死掉了,那男孩呢?

  “我得趕緊找到拿皮球的小男孩,你在哪裡啊,怎麽還不出現?!”澤晨曦顧不了被燙穿的鞋子,四處奔跑,張望,尋找拿皮球的男孩。

  人來人往,穿梭如流。

  這時,澤晨曦看到一個拿著皮球的孩子,在眼前晃過。

  慌忙中,澤晨曦一把抓住那孩子。

  踹著氣,高興的笑著說道:“終於找著你了。”

  那孩子回過頭來,前面扎了兩個小辮子,順著耳垂,耷拉在胸前,是個很清秀的小女孩。

  澤晨曦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你,那孩子是個男孩。”

  小女孩的母親一聲大吼:“幹嘛呢?神經病啊!”

  “對不起,對不起,認錯人了。”澤晨曦連忙道歉。

  “有病!”盡管澤晨曦道歉,那女孩的母親依舊還是要再罵一句,才肯牽著女孩離開。

  “小男孩,你在哪裡啊,怎麽找不著你了。”澤晨曦急的一頭汗水。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對男女凶猛的爭吵聲,暴躁如雷,還有不少看熱鬧的群眾在圍觀。

  “我對你這麽好,你竟然背著我在外面亂搞,要不是我偷偷查看你的手機,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這麽惡心!”

  澤晨曦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是剛才檢票進站時那對男女,在站台上吵架,男的發現了紙條,偵查到了女朋友出軌的事情,情緒激動,高高舉起了女方的手機,“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手機碎了一地,氣衝衝的丟下那女的離開了。

  “對,接下來是剛才那對情侶要分手了,那......然後呢?”澤晨曦忍著頭疼回想。

  “滴滴......”兩聲巨響,火車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進站了。

  “火車鳴笛進站,對,就是這個時候!”澤晨曦一邊嘀咕著,更加緊張了,因為他記得剛才在夢裡,聽到鳴笛聲後就看到追著皮球的小男孩,就差一點抓住了那男孩,現在,一定要爭分奪秒,不能讓悲劇重演。

  澤晨曦慌忙的環顧四方,希望能及時發現小男孩。

  這時,一位母親,打著電話,旁邊跟著一個拿著皮球的小男孩,從不遠處的一個台階上緩緩的走下來。

  小男孩手裡的皮球不小心掉了下來,朝著站台下面的火車軌道滾去,小男孩趕緊追著皮球後面跑,而他母親只是在忙著打電話,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孩子已經跑開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澤晨曦回過頭,剛好看到小男孩在追著皮球後面跑。

  澤晨曦心頭一震,迅速衝向小男孩。

  “難道又要晚一步嗎?難道結局還是一樣嗎?”澤晨曦在衝刺中,腦海裡浮現了這樣的想法。

  照這樣衝刺過去,結局很有可能還是一樣,沒能抓住小男孩。

  眼看就要無法改變結局了。

  面對這種絕望,澤晨曦只能更加用力的衝刺,盡管他已經達到了自己的極限。

  “噗通~”一聲。

  小男孩踩到地上的奶昔,滑倒了。

  “哇哇~~~”

  摔疼了,小男孩趴在地上哇哇大哭,已經沒有心情去管那個皮球了, 但此時,皮球已經滾下了站台,掉落在兩排軌道的中間。

  澤晨曦衝到了男孩旁邊,將他扶了起來。

  “沒事吧?”踏實的抓著小男孩的肩膀,澤晨曦這才松了一口氣。

  “媽媽,嗚嗚嗚......”小男孩朝著還在打電話的媽媽哭著喊道。

  男孩的媽媽一臉憔悴,聽到自己孩子在喊她,才看到孩子已經摔倒在前方十幾米處了,孩子的母親連忙掛了電話,急忙的跑過來,對孩子說道:“我看看,有沒有摔倒哪裡?”

  “這是誰丟的奶昔真沒素質,怎麽不去死!”男孩的母親看了看地上的奶昔,拿出紙巾擦掉粘在小男孩身上的奶昔,一臉埋怨。

  澤晨曦心裡想:“幸好有這杯奶昔,不然,你孩子就要慘死在這裡了,要是你知道真相,感謝那位拿著奶昔的人還來不及呢。”

  “謝謝你啊。”澤晨曦正在心裡發愣,孩子的母親微笑的對著他說道。

  “沒事,我就是看這孩子跑著急,擔心他會不小心從前面的站台上跌落下去。”

  孩子的母親看了看站台前面,不到幾米就到邊緣了,沒有護欄,而邊緣下邊就是火車軌道,孩子要是胡亂瞎跑確實很危險。

  “我以後一定看緊孩子,謝謝,謝謝。”孩子的母親連忙道謝。

  “孩子沒事就好,我先走了,再見。”澤晨曦看到孩子安全,便揮手離開了。

  “拜拜。”孩子的母親對著澤晨曦微笑的揮了揮手。

  走開後,澤晨曦長長籲了一口氣,才感覺輕松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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