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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之徒》第8章 驚動鄰居
  在森林裡呆了一天一夜,小妮子的爺爺以為小妮子失蹤了,著急的向四周鄰居救助,還報警撥打了110,幾名警察還有很多街裡鄰居都聚集在小妮子家樓前的馬路上,圍著小妮子的爺爺,東一句西一句,告訴警察一些線索,大家都在說著自己什麽時間看見過小妮子。

  小妮子的爺爺著急的哭了起來,他對著眼前這群人不斷訴苦。

  這是一種長久的壓抑,在這一刻全都爆發了出來。

  “我家孫女,從小多苦多難,媽媽拋棄她後,爸爸沒多久就去世了,我再沒看好我們家唯一的獨苗,恐怕我也不用在這世上活了,求求大夥兒,幫幫我這糟老頭,找到我家可憐的孫女,我給大家磕頭跪下了,嗚嗚嗚......”

  爺爺說完,忍不住嚎啕大哭,一邊用手不斷的抹著眼淚,一邊彎下膝蓋準備跪下來。

  一把年紀,忍心在眾目睽睽跪下,內心多麽希望孫女能平安無事。

  其中幾個人趕緊攙扶著爺爺紛紛說道:“肖大爺,您不要下跪,這不是給大夥折壽嗎。”

  張福來的老婆薛玲冷言冷語的喊道:“找到又怎麽樣,還不是個聾啞人,沒爹沒媽的,最後不是餓死就是出去當乞丐!”

  薛玲旁邊的一個大嬸也跟著起哄:“就是,從小就受罪,還不如讓這丫頭自生自滅,也省的連累別人啊。”

  周圍的鄰居都是見過小妮子悲慘的童年。這樣一個無父無母的殘疾人,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艱難,無法在這社會上生存,有些鄰居覺得這樣的人生還不如一死了之。

  “哎,這樣的身世和遭遇,還真的不如喝瓶毒藥死了算了。”

  這時,有位警察站出來批評道:“你們還有點同情心沒?肖大爺家裡這麽不幸,我們更加應該全力幫助他們,而不是還在這裡說些喪氣話!”

  另一位警察黯然一笑,跟剛才那個警察態度完全不一樣,輕言輕語的說道:“還是早點回去立案吧,有沒有結果,大家慢慢等通知。”

  “等通知“這種話就像是“找相關部門”一樣,是個含糊而遙遙無期的東西。

  爺爺似乎有些失望,他深深的歎了口氣。

  張福來趁機站出來吆喝道:“老頭兒,你說你家閨女要是回不來了,你們家這套房子,你這一把年紀估計也享用不了多久,等你死後就成空房了,這不浪費資源嗎?要不你出手給我,我給你找一豪華的養老院,讓你舒舒服服的在裡面安度晚年,我還幫你找幾個靠譜的人伺候著你,怎麽樣啊?”

  爺爺氣不打一處來,大聲說道:“誰說我家閨女不能回來的,誰說我家閨女會成乞丐的!等她回來我就把她送到最好的殘疾人學校,就算是殘疾,我家閨女將來也一定是個有出息的人!”

  老爺子說的唾沫橫飛。

  周圍的人群依舊各種討論猜測。

  “他們家是不是真的遭了天譴,真的是慘啊,竟然要絕種絕代了。”

  “以後還是少跟這家人來往,他家可能有不乾淨的東西,會倒大霉的!”

  “他家家運敗落,我看這孩子是找不到了。”

  “唉,真是可憐!”

  鄰居們風言風語,議論不斷。

  警察們收拾文件,都準備離開。

  此時,遠方傳來了一陣嚎叫聲,所有人都好奇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不見有任何東西過來,片刻後,獸獸載著小妮子出現在視野裡,氣貫長虹,飛奔而來,

穿過馬路,從一輛正在行駛中的汽車頂部飛躍而過,在空中,整個身子驚現在那汽車擋風玻璃前,車子裡面的人看到這一幕驚訝的一個個張著大嘴巴,像是撞見了鬼一樣。小妮子騎著獸獸在空中優雅一躍,神仙般的落在了人群旁邊。  老爺子一看,正是他孫女,激動的趕緊走了過去,看到小妮子平安回來,老爺子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孫女,你可算平安回來了,嗚嗚......”

  周圍的人群紛紛驚訝獸獸竟會有這般能力,區區一條狗竟可以載著小妮子從車頂上飛躍而過。

  “我的天啊!這姑娘,厲害呀!”

  有人叫到:“這不是那個小啞巴養的狗嗎?怎麽這麽厲害!”

  “她還敢把這狗當馬來使喚。”

  “老爺子你家閨女膽子可真大!”

  有個男孩子激動的拉著他媽媽的衣服喊道:“我要這個寵物!這個超級酷!媽媽,給我買了這個寵物,我要這個!!!”

  那男孩子叫胡小明,是住在小妮子後面一棟的鄰居,他媽媽是這個區的中學老師,叫於靜,大家都喊她於老師,平時對胡小明逆天寵愛,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要什麽給什麽。他爸爸叫張海,是個經商的,這兩年經濟發展迅速,狠狠的賺了一大筆,搖身一變,成了富豪,準備這幾年遷移到國外去,把胡小明也送到國外去讀書。

  於靜說道:“媽媽等會兒問一下人家多少錢肯賣。”

  胡小明一邊狂野的拉扯著他媽媽一邊蠻橫的叫道:“不管,我一定要這隻寵物,它是我的了!”

  於靜就上前問爺爺:“肖大爺,把你家小妮子的那條大狗賣給我吧,多少錢都可以,你家那狗是什麽品種的?”

  爺爺顧不上於靜的買賣,他心裡現在只有小妮子的安危,以及見到小妮子平安歸來的驚喜,就隨便回答道:“我哪知道是什麽品種!”

  老爺子走到獸獸旁邊,小妮子便使喚獸獸趴下,高興的從其背上跳了下來,一把投進了爺爺的懷裡,爺爺激動的留下了眼淚:“我還以為你被壞人擄走了呢,急死爺爺了。”

  旁邊的警察看到人平安回來了就對爺爺說:“老爺子,人回來了,這案子就撤了吧。”

  爺爺禮貌的回應道:“謝謝,謝謝,你們辛苦了,感謝蒼天,我閨女找到了。”

  兩位警察便撤身離去。

  胡小明的媽媽繼續上前問到:“肖大爺,我多出點錢,你把這狗賣給我家吧,我家明明可喜歡這狗了。”

  爺爺知道小妮子自從有了獸獸後,每天開心多了,便回應道:“你們這群人,看到好東西就想霸佔,我不會同意賣,小妮子更不願意賣的!”

  張福來也湊熱鬧叫喊道:“老爺子,我給你開個好價,你賣給我保證讓你大賺一筆,不就一條狗嘛,有人看上願意出高價,你就偷偷樂著吧。”

  胡小明看到有人要搶著買這條狗就急了,瘋狂的拽著她的媽媽叫喊道:“快給我買下這條狗,我要,這是我的!這是我的!”

  胡小明的呐喊聲蓋住了周圍所有人,大家紛紛安靜了下來。那聲音在四周回蕩著,樹上的樹葉也被他的聲音震落了數片,緩緩從空中飄落下來,

  突然,從人群中傳來一個天籟之音,打破這片刻的寧靜,那聲音清澈動聽,空谷幽蘭,如夢似幻。

  “這......”

  “是......“

  “我的......“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驚訝的轉向了發出這聲音的人——小妮子,原來是小妮子在學著胡小明講話。

  爺爺聽到小妮子講話了,被嚇的不輕,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便對小妮子說道:“丫頭,剛才是你講話嗎?再講一遍給爺爺聽一下,來喊爺爺,爺爺!”

  小妮子便跟著爺爺的聲音慢慢的說道:“爺......爺......”

  說完便開心的望著爺爺笑了起來,露出兩邊的小酒窩,那笑容甜美清澈。

  爺爺確定是小妮子說的話簡直高興壞了,撫摸著小妮子的頭激動的留著眼淚說道:“真是你爸在天有靈啊!保佑我孫女終於成了健康孩子,孩子他爸在上面也可以放心了,嗚嗚嗚......”

  旁邊那群鄰居都知道,小妮子出生就是聾啞人,她爸走了後所有人都認為這個聾啞女孩這輩子可能就這樣完蛋了,沒想到她現在竟然自己康復了。

  周圍的人紛紛驚歎道:“真是個奇跡啊!”

  “竟還有這樣神奇的事情,難道真的是他爸在天有靈了?”

  正在大家都在關注小妮子開口講話這個奇跡上時,胡小明依舊不依不饒的喊道:“我要這條狗!,我也要像騎馬一樣,騎著它跑!”,胡小明一邊喊著一邊跑到獸獸旁邊張牙舞爪的爬上去,獸獸一個側身,踹了一腳,把胡小明踢倒在地上趴著。

  胡小明哭著喊道:“你這條惡狗!!!嗚嗚嗚......”

  於靜趕過來,扶起胡小明指責著老爺子說道:“我兒子要是受傷了,我要你全家賠償!”剛說完這句話,獸獸便走過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齜牙咧嘴,逼近胡小明的媽媽,目光凶煞的盯著她,於靜被這一幕嚇壞了,趕緊抱起胡小明匆忙的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氣衝衝的嘀咕著:“惡狗,早晚要把你頓吃了!”

  爺爺牽起小妮子喊道:“走,我們回家,從今往後,爺爺可以送你上學讀書了,我家孫女終於可以和街裡鄰居的小孩子一樣正常上學了!”

  說完便牽著小妮子朝家裡走去。

  張福來拿起棍子,攔住孫女倆,像往常一樣,刁難他們。

  “肖大爺,你要是再不打算把這房子賣給我,你這閨女剛剛恢復正常,信不信我再將她打殘廢了。”

  周圍的鄰居有人好心阻止道:“張福來,你連老人都欺負,有點良心好不好。”

  張福來怒懟道:“要你管,老子就是沒良心!”

  說完,又拿著棍子指著爺爺威脅他。

  小妮子不再忍氣吞聲,跑到附近撿起一根竹竿,打了張福來。

  張福來的老婆薛玲立刻上前幫忙。

  夫婦兩人一同欺負小妮子。

  薛玲一把抓住了小妮子手裡的竹竿,張福來拿著棍子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爺爺上前阻止, 卻被張福來一腳踹倒在地。

  “爺......爺!”小妮子叫喊道。

  張福來朝著小妮子一棍子打下去,獸獸突然衝了上來,咬住了張福來的手,疼得他松開了手中的棍子。

  獸獸死死的咬著不放,張福來的手已經被咬出了血。

  “啊,疼!疼!松口,你這條死狗!”

  薛玲準備上前幫忙,趕走獸獸。

  小妮子立刻用竹竿抽打她,不讓她靠近。

  “別松口,咬斷他的手為止!”,爺爺大聲喊道。

  “別,別,別,我的手快要斷了,肖大爺,您快讓這狗松開口,我以後再也不找您要房子了!”張福來聲音顫抖著。

  “以後要是再敢來騷擾我們,就咬斷你的雙手雙腳!”小妮子和爺爺忍了這麽久,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快讓這狗松口,疼死我了啊!”

  看到張福來這樣苦苦求饒,小妮子便使喚獸獸松了口。

  張福來趕緊帶著薛玲慌忙逃離了現場,周圍的人群見這囂張跋扈的張福來今日如此狼狽,紛紛調侃道:“張福來,記得打狂犬疫苗啊,哈哈!”。

  “肖大爺,你家閨女才幾歲就這麽勇敢,有出息啊,厲害啊!”

  “沒什麽出不出息的,只要她健健康康的,我就心滿意足。”

  爺爺感到大快人心,高興的牽著小妮子回了屋去。

  路上的人群也都隨之散去。

  之後,這裡便流傳著一段未知之謎:那個天生聾啞的小女孩,消失一天一夜後竟奇跡般的康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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