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手下效力多年,也應該提拔提拔你了!想要上朝,不急於這一天兩天……”
“是是是,末將隨時聽候著大將軍的安排。”單信宇道。
“來人呐,給單將軍上茶!”
“是!”
馮複一聲令下,一名下人走了進來。
只見其手持木盤,盤中有一茶杯,模樣十分精致。
“這是我剛從江南蜀地尋得的名茶,單將軍嘗嘗吧!”
“多謝大將軍美意!”
單信宇說完,拿起茶杯,打開蓋子聞了聞。
一股清香茶味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此茶清新淡雅,實乃上品好茶!”
“茶的味道更好!保證令人更加舒服……”
“既如此,我亦不能辜負大將軍盛情!”單信宇用手拿著茶蓋,向一旁泯了泯,喝了一小口。
“將軍口再大些,方能嘗出這茶的精髓所在!”
單信宇聞聲,猛的喝了一大口。果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之意襲來,隨即到了肚中。但緊接著他又一點點的開始感覺到了異樣。
茶水在肚中打轉,小腹開始變得格外疼痛,猶如穿腸毒藥!
“噗!”單信宇一口鮮血噴出,栽倒在地。不敢相信的瞪著雙眼看著馮複,那眼神裡盡是疑問。
“啊!”身後的幾名丫鬟見狀,慌忙的叫出聲來。
“哼,你這狗奴才,竟敢欺君罔上,連老夫都給騙了!今送你去地下見閻王,便是你最好的歸宿!來人,給我拖出去。埋了!”馮複惡狠狠的說道。
“是!”
幾名下人走了進來,抬走了單信宇的屍體……
向陽城內,尹贏和文武官員此時正在朝堂上商議政事。
“主公,當今楚地千裡已經盡歸我手。我軍應廣積糧草,以圖天下!”霍小宏進言道。
“軍師言之有理,糧草乃是將士們的保障。只有保證糧草的供給,才能使將士們軍心凝固!”尹贏道。
“報~啟稟主公,吳國使者孫斂求見!”士兵道。
尹贏一聽有些不知所措,吳國派人前來,所謂何意?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
“是!”
“諸位,吳國使者到此,我等該如何應付?”
“主公勿憂,不妨先召見來使,探明一下此人的意圖!”霍小宏道。
“好吧!”
“外臣孫斂,拜見楚王!”
孫斂話音剛落,就引起了尹贏的不滿。
自己稱號為許公,意寓重整許國大業!可來使卻叫自己楚王,這不是就表示自己是尹貴所封的藩王嗎!
霍小宏看出了尹贏的意圖,輕微的“咳嗽”了兩聲,提醒著尹贏。尹贏這才回過神來……
“哦,貴使遠到至此,有何指教?”
“特為您的大業而來!”孫斂故弄玄虛的說道。
“為我的大業?還望貴使明示!”
孫斂聞聲,從袖口裡掏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尚書郎(皇帝或君主近前的文官),再由尚書郎交到了尹贏的手中。
尹贏打開書信看了起來,見其內容不禁直冒冷汗。
“貴使這是何意?”
“此乃朝廷令我吳軍進攻楚地,我王不忍奪同宗之基業,故此特令我前來告之……”
吳王豈會有如此好心?派人前來通報?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霍小宏心想。
“吳王念及兄弟之情,令我十分感激!”
“您先別高興的太早!吳王若不出兵,
朝廷亦會令其他藩王伐楚,您還是逃不過被圍攻的命運。但如果您肯割城獻地,與吳交好。這結果就又不同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三句話不到就漏出了馬腳!
“哈哈哈,貴使可真是有趣。我楚地雖實力不如其他藩國,但尚有數萬精兵。這仗還未打就先割城,非我之願呐!貴使豈不知,割地如割肉?”尹贏反問道。
“如若不割地,您能抵抗的了朝廷和吳國的兩面夾擊嗎?到時候或許還會有其他藩王借機分一杯羹!但如果您肯割地於我吳國,我吳國就會裝作出兵的樣子穩住朝廷,朝廷也是坐山觀虎,想令吳楚自相殘殺,我們何不一起做場戲給尹貴看呢?”
“這……請貴使稍回館驛歇息,容我與群臣商議之後再做答覆!”
“好。”
孫斂轉身離去,走出了堂廳。
“諸位,議議吧!”尹贏向眾人喊道。
“啟稟主公,末將願率精兵親討吳國!”張茂站出來說道。
尹贏一聽直接搖了搖頭。
“不可不可,眼前我楚地剛剛平穩,一旦引發眾怒對我等絕無益處!”
“主公言之有理!”霍小宏道。
“連大哥也這麽說?”
“軍師可有良策?”
“以我之見可以割地,就割江上!”
“江上城?”
“不錯!江上在楚州范圍之內,而且並不在我等管轄之中。王凌那廝統兵在那鎮守,割了此城對我等來說也沒有什麽影響!”
“可那也畢竟是我們楚地呀!”
“主公剛剛創立基業,不可操之過急。一旦鋒芒畢露定會惹禍上身。不妨暫且割與吳國,等日後我軍實力壯大時再行磋商也為時不晚!”
“好吧,那就依軍師的意思辦吧!此事你全權處理。”
“是!”
天色已然降暗,霍小宏孤身一人向館驛走去,還帶著一壺酒。
孫斂正在屋內吃飯,桌子上擺著豐富的菜肴。吃的津津有味。
“一人吃飯未免太悶了吧?可否與貴使拚桌一醉?”
忽然,身後聲音傳了過來,把正在吃飯的孫斂給驚了一下。
“嘿,原來是霍軍師。快請快請!”
“怎麽樣?我們楚地的菜吃的慣嗎?”
“楚王盛情款待,令在下倍感榮幸!”
“我來到此,一是為了和閣下把酒言歡。這二呢,就是為了與貴使商議割地之事!”
孫斂聞聲,眼神一亮。
“哦?楚王同意了?”
“當然,我家主公欲將江上割與吳國。倆家永結盟好!”
“霍軍師真會說笑,那江上太守王凌本就不曾歸屬楚君!談何割地?”
“哈哈哈,貴使只看表面。卻忽略其中啊!我軍昔日奪向陽之時,王凌已然臣服。後被我主安置在江上城,實為我家主公為迷惑眾人所布之局啊!”
“什麽?你說這一切都是楚王布的局!”孫斂驚呼道。
“正是!哦,光顧著談正事了,我們邊飲酒邊談如何?”
“好……”
霍小宏將酒倒在了杯中。
“請!”
“請!”
二人仰頭,一飲而盡。
“將江上割與吳國,吳王既好向朝廷交差,與楚地守軍又無乾戈,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霍軍師言之有理,請問楚王打算何時割城?”孫斂問。
“不急,等貴使返吳複命即可。”霍小宏說完,又飲了一杯,孫斂附之。
倆人喝了半天,孫斂有些不勝酒力,兩眼略微顯得迷迷糊糊。霍小宏見時機已經成熟,準備給孫斂下套。
“貴使希望我們何時向吳國交城呢?”
“總之越快越好,吳王那邊也好向朝廷交代。日子一久,隻恐朝廷起疑……”
“嗯,貴使言之有理。不過在此之前我等也要確保吳王不會出爾反爾。倘若我等要是割城獻地之後吳軍再反殺過來,那可就不妙了!”霍小宏說完,從袖中取出封書薄。
“這是?”
“貴使勿驚!此乃我主公所修的盟書一封,上面已經有了我主信印。貴使只需在上面簽上您的名字即可。以示誠意!”
“好……”
孫斂看了一遍盟書,確定無異之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兩人互換盟書。
“如今我二人盟書已換,貴使明日即可返回吳國,十日之後派人前去江上城接防。”
“就依霍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