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宏率領大軍成功解救了建城之圍,與付冰勝利會師。
當初本想著令付冰側翼掩護自己,不料全程也沒有用上,反倒是自己率眾救了他,看來凡事還是得靠自己啊!
“多謝霍軍師前來解救我等,請軍師入城,修整大軍。”付冰道。
“請!”
大軍終於進了建城,士兵們這些日子在野外風餐露宿,遭了不少的罪。這次入城可算能休息幾日了。點了點士兵,這十余日竟然戰死了兩千余人,還有不少傷員。
和平真是來之不易。
大軍在城中修整了三日,士兵們得到了充分的休息,霍小宏準備向南陵發起進攻。
“付將軍對於我等進攻南陵,可有良策?”霍小宏問道。
“南陵即楚南大城,依我之見最好能夠以計取勝!”
“哦?付將軍有何妙計?”
“我有一同鄉,在南陵彌金手下擔任軍中千夫長。如果能夠得到他的幫助,來個裡應外合,定了取勝!”
“你那個同鄉靠譜嗎?”
“絕對靠譜,在下願親自修書一封,送往其手。令其起兵助我等攻下南陵城!”
“好,請付將軍即刻修書。我等共議日期,來個內外夾擊!”
付冰立即派人取來紙筆,寫好了一封書信交與親信,又令此人扮作百姓的模樣,前往南陵城。
“城下何人?”守成的士兵喊道。
“別慌兄弟,我有一親戚在城裡當差,老家出了大事,特來知會他一聲!”
守將聞聲立馬就起了疑心,派人去稟報太守彌金。
“哼,眼下正值雙方交戰之時,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其中必定有詐!來人,給我把此二人拿下!”
來送信的人和付冰的老鄉就這樣被彌金給捉拿了,關在了大牢裡。彌金嚴加審訊,送信者實在受不了酷刑,最後全都招了……
彌金惱羞成怒,可轉念一想,何不來個將計就計,反詐敵人!
他立即逼迫付冰的親信修書一封,又派人假扮內應,給付冰回了封信。
“咦?我的手下為何遲遲未歸?”付冰見到來使問道。
“付太守勿慌,他此時正在我家將軍身旁,磋商起義之事。今將軍特派我前來,將回信送至您的手中。”
“哦,原來如此。信上說我等明日三更時率大軍出兵,由南門進入。這可是你家將軍之意?”
“不錯,南門防禦最為薄弱。到時南門守將會開城令你等率軍進入,我家將軍則親引一隊人馬為內應,兩軍合力夾擊彌金!”
“好!那有勞使者了。請你轉告你家將軍,明日付某必到,還望他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共同擒拿彌金!”
“那是自然!付將軍可按照信上所說行動即可。事不宜遲,我應馬上返回城中,告辭!”
“告辭!”
此人正是彌金派來迷惑付冰等人的,他計劃著來個反包圍。先將付冰和霍小宏的大軍騙進城,然後再將城門關死。南門城內四周均是高牆,弓箭手到時在城樓上盡管放箭即可。
“霍軍師,這是城內送來的回信。請您過目!”
付冰說完,將書信交到了霍小宏的手裡。
“明日三更進城?好,傳令將士們速去準備!”霍小宏對龔章說道。
“是!”
彌金在南門各處進行演練,四周高處可容納數千名士兵,現在網已鋪好,就等著付冰這條大魚往裡鑽了。
可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出了事。 夜間南陵城中的大族孟老爺在府裡為守軍將士們舉辦酒宴,作為南陵太守的彌金自然少不了出席這種場面。眾人坐在一起吃肉喝酒,歡暢淋漓。
“明日就是彌太守與付冰交戰之日了,我等祝彌太守馬到成功!”孟老爺舉起酒杯說道。
“哈哈哈,孟老爺過獎了!正是因為城中有你們這些大族對我的支持,我才能有實力與敵軍較量一番。今南門我已埋伏數千名弓箭手,定教那些敵將有來無回!來來來,我等共飲此杯!”彌金說完,一飲而盡。
席宴上的大族多為彌金的支持者,所以彌金對他們一點防備都沒有。大族給彌金的軍隊提供糧草和錢餉,彌金也會給這些大族還以回報。雙方可以說是利益關系,已經合作了多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喝的有些暈乎。忽然,孟老爺“啪啪”的擊掌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聲音剛落,就從後面走出了一群美人,開始為這些將領富商跳舞助興。
那彌金雖有勇有謀,可也躲不過去男人的通病。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領舞一名女子,不停的拍手叫好。
只見那名女子肌膚白皙,潔白無瑕。轉起圈來長發飄逸,舞姿優美。身披絲綢長袍,上面鑲著金絲裝飾,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華麗無比。身體跳起舞來格外靈活多變,迷人的雙眼時不時的向在場眾人放著電。令這幫大老爺們欲罷不能……
“好,好哇!來來來,喝酒!”
“請!”
眾人一邊欣賞著舞蹈,一邊喝著酒。剛放下酒杯,眼睛又衝著女子瞟去,可把他們給忙壞了。
晚宴結束,眾人各自散去。
彌金和兩名侍衛騎著馬向府裡返去,一路上彌金對跳舞女子念叨個不停,甚是迷戀。一旁的士兵見狀,緊忙來了個投其所好。
“大人若是喜歡此女子我把她帶到您的府中便是!”
“哦?這恐怕有失斯文吧。”
“那女子只是一歌姬而已。大人儀表不俗,威風凜凜。上馬殺賊,鎮守一方。那小女保不齊就喜歡大人您這樣的……”
兩名士兵一個勁的拍著馬屁,把彌金捧得雲裡霧裡。
“哈哈哈, 你們倆個家夥竟挑那些好聽的說。如果這女子果真能帶到我的身邊,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大人放心,我二人這就去辦!”
兩名侍衛將彌金送回了府裡,緊接著又騎馬向孟老爺的府裡奔去。
跳舞歌姬其實早就和孟老爺有染,奈何其夫人性情凶暴,孟老爺甚是畏懼。所以他只能偷偷摸摸的和此女子搞著曖昧關系。
孟老爺向夫人謊稱太守找自己有事,晚宴結束之後也隨即離開府中。他在外面又置了房產,那裡是他和歌姬的“金絲巢”。
“砰砰砰!”此時孟府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家丁開門一看,原來是酒席宴上的兩名侍衛。
“哎呦,二位軍爺有何要事?”家丁問道。
“我問你,今日晚宴上那名跳舞的女子,現在何處?”
“這……小的也不知道啊……”
“哼,你錢給我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們早就知道那女子是孟老爺新納的小妾,這事恐怕孟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吧?只要你說出她在哪,少不了你的好處!”
士兵說完,立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口袋向家丁扔去。
家丁接過布袋,用手顛了顛,臉上滿意的笑著。
“嘿嘿,二位軍爺出手還真是闊綽啊……”
“廢話少說,收了錢就趕緊說出來!”
“實不相瞞,我們老爺給那女子在城西竹林堂那裡置了房,從這向西直走,到懷安堂往北有一處二層樓便是。那片就那一座小樓,二位過去便能看見!”
二人聞聲,起身上馬,向城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