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霍小宏帶著趙平(隨軍男子)杜昂,和倆名士兵騎著快馬奔到了河邊。此時河邊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冷清。
“就是此地!”趙平說完,幾人跳下馬,向河邊走去。
“這條河的對岸是哪裡?”霍小宏問道。
“對岸是南隱村,要是走陸路需從城外繞行,水路的話可以直接在附近坐船過河。”
“最後發生祭河神的事情是哪日?”
“也就五天前,晚上。他們搞這種事一般都是晚上!”
霍小宏並沒有說話,只是沿著河岸一路的走著,向河面上望去,隱約的起了層霧,開始有些看不清對岸。
“大人你看,河面上有東西!”杜昂說完,用手指向河面。
“對岸的,要坐船嗎?”船夫劃著槳,向這邊喊道。
“坐坐也好,我們去對岸看看。”霍小宏向船夫擺了擺手,示意他靠岸。
幾人把馬栓在樹旁,離岸上船。
船夫戴著大鬥笠,皮膚曬的很黑,看樣子應該是附近的村民,靠劃船載客討生活。
“船家最近生意怎麽樣?”
“不好,近幾日祭河神鬧的人心惶惶。給百姓折騰的都不敢出屋,我這船的生意就更別提了!對了,你們去哪?”
“哦,我們去對岸轉轉。”
“好嘞,您坐穩!”
船夫用力的劃起了船,沒一會就到達了對岸。
“辛苦了,把錢收好!”霍小宏說完,給船夫遞了一串銅錢。
“哎呦,這位客官您給多了!”
“收著吧,這幾日可能用得上你的船。你在這裡等我們一會,我們還要再坐你的船回去。”
“好,我在這等你們便是了!”
霍小宏點了點頭,帶人向前走去。
“嗯?”
“怎麽了大人?”
“你看這岸邊!”
眾人低頭,只見濕土之處印出了很多的馬蹄印,地上被河水浸泡的許久未乾,土地上盡是些馬踩出來的腳印。
“這是官馬!”杜昂說道。
“何以見得?”
“這馬蹄印記上比普通的馬蹄大了一圈,是馬釘鐵!”
“那只要去城中軍馬所一見便知,何需如此大費周折?”趙平道。
“先別急,官馬涉及的面太廣泛了,想要找出真凶猶如海底撈針。我們先四處打探一番,找出幾名主犯那事情就容易多了!”
幾人繼續往前走,穿過一片森林,不遠之處發現了一個小山村。
“前方便是南隱村,我們是否過去看看?”
“走吧!”
霍小宏走進村子,家家戶戶都房門緊閉,道路上不見一人。
“砰砰砰”杜昂敲起了門,半天也不見有人出來。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露出一道縫隙,一個老頭探出了一隻腦袋,向幾人擺著手。
“老人家,我們想……”
“先進來再說!”
幾個人跟隨著老頭走進了屋子裡。
“我說你們幾個膽子怎麽這麽大,居然敢在這片街上閑逛!”老頭道。
“這街道上不讓走人嗎?我們此來是想了解關於祭河神的事情!”
“哎,都他娘的是祭河神給鬧的!”老頭一聽祭河神,立馬憤怒了起來,還爆起了粗口。霍小宏感覺老人可能知道些什麽,立馬追問了起來。
“老人家知道什麽請盡管直言,我等此來正是找出事件真凶,為民除害!”
“什麽?為民除害?你可別扯了!你知道那群人的背後是誰嗎,
是王太守!” “不管是誰,我都要找出真凶!只要抓到凶手,王太守也百口難辯!我們就可以將其捉拿,但現在凶手找不到,就算知道是他乾的,我們也不能動他分毫!”
“你……你們這是要玩真格的?”老頭問。
“當然!要不然來這裡幹什麽!”
“那好,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們!”
“差不多兩個月前,也就是第一次出現祭河神這種事的時候,向陽城壩口決堤,大水淹沒了附近好幾個村子。那巫師說是什麽河神發怒,要懲罰百姓。令百姓必須每十日要將不滿十歲的兒童放入船中,可船每次都脫離人們的視線。孩子就會無故消失,百姓坐船向前找人時,也僅剩下一條空蕩蕩的小船而已……”
“可據我觀察,這村莊河岸邊那裡盡是馬蹄印,這又是怎麽回事?”
“那是官府馬匹找人時所為,不過說來奇怪,就在這種事發生第二天的時候。村裡忽然來了一群人,自稱是做生意的,在村裡租下了一個空房。這群人平常並不怎麽出門,可有一次祭祀河神的時候有人在村裡的街上見到過這群人!”
“那後來呢?”
“後來這個村民就被他們殺了……”
“什麽?簡直是無法無天!那你們為何不報官?”
“報了,可殺人的凶手跑了,官府說只能捉拿殺人犯,但他的同夥並沒有殺人。後來官府沒辦法,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看來這群人就是整個案子的關鍵所在!老人家,你可知道他們現在所在何處嗎?”
“這個我不知道,近些日子很少見到他們。不過他們每隔幾天就會在村口的糧店內買糧,你們到那或許能找到他們。”
“好吧,那多謝老人家。今日多有叨擾,告辭了!”霍小宏說完,起身向外走去。
“大人現在我們去哪?”杜昂問。
“回城找找那些受害者家人,看看從他們身上能得到什麽消息!”
幾人坐上了船,又向對岸駛去。
這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為何要這些孩子,難不成會在這群孩子身上得到什麽?還有他們的犯罪手法究竟是怎麽回事?人在船中為何就會無緣無故消失呢?一系列問題在霍小宏腦中浮現,使他頭痛不已。
“對了,那孩子坐船的時候是否有人跟隨?”霍小宏向趙平問道。
“沒有,只有孩子一人!”
“那船是怎麽走的?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怎麽會有力氣劃船呢?”
“是帆,孩子坐在船裡不需劃,只要風一吹,船就會自動的漂向南岸。”趙平道。
霍小宏再度陷入了沉默,此時對面也駛過一艘小船,兩船經過之時船夫互相的打著招呼。緊接著又慢慢地駛向了遠處……
“到了,各位客官!”船夫道。
“嗯,對了!今晚我們可能還要用你的船,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當然有,你們到時可在蓮花村去找我,就在岸邊附近。”船夫說完,用手指了指前面的村子。
“村裡只有兩條街,第二條街往裡第七家就是我家,提我拐子李,沒有不知道的!”
“好,我們晚點會來找你!”幾人說完,向岸上走去。
“這一排大樹長得可真好,不遠處就是河邊,要是在這裡釣個魚,那可真是愜意呢!”霍小宏見此美景說道。
“是啊大人,難得如此好的風景。以後我們若是得閑,也可以過來垂釣一番呐!”杜昂也說道。
他自從當上尹贏的軍師之後,每天都要處理各種不同的事情。有軍務有政務,搞的他很是頭疼。現在的他非常渴望自己能夠歇一歇,好好的放松一下。
幾人向前走著,霍小宏還在看著幾棵粗壯的大樹,突然他發現有些不對,回頭問道“我們的馬哪去了?”
眾人這時才回過味來,光顧著看大樹了,樹旁栓著的馬卻一個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