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一早。
藍墨帶隊,自銀葉鎮向東南方前行。
第一站,他們會去抵達紅石鄉。
而這次最終的目的地,也就是西法王國最為繁華的明法郡了。
紅石鄉距離銀葉鎮,大約一天左右路程。
不過藍墨一行身邊有魔戒單位,他們前行的速度,就不是普通人可比。
因此6月3日的中午,他們就已到達紅石鄉。
算上藍墨身邊16名召喚單位,他們一行的人數多達22名,因此進入鄉中,就去引起路人關注。
藍法師前往貨棧的時候,遇到巡邏的鄉衛隊隊員。
那些人,一眼就把藍墨認了出來。
這不是那個經營運輸生意的召喚法師嘛?
他以前得到咱們龔隊長賞識,還給我們大家表演過神奇魔法。
聽說,他接下了關口一部分軍需供應,手底下的商隊,每個月都能得到固定的一筆收益,在咱們領內聞名,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了。
鄉衛所隊員們,見到藍法師,對他很是熱情,還說那位龔堅隊長,有段時間經常在大家面前,提起你藍法師,還有你手中的召喚魔法。
藍墨笑著回應,我去客棧整理一下,立即就去拜謝龔大人。
時隔數月,他再次回返紅石鄉,龔隊長自然就是首要的拜訪對象了。
大家說說笑笑之間,很快抵達那處,被藍墨買下,位於紅石鄉衛所附近的貨棧。
王飛王勝父子相見,都很高興。
慶謙上前拜見藍墨,比起數月前,這奴仆的氣色,看上去好了許多。
而藍墨眼中,貨棧的樣貌,已經大為改變。
原本土石地面,鋪上平整石板,三座磚木屋舍,也都已經建起。
還有三座用來儲放貨品的結實木棚。
周圍也去搭建起了石牆,院落中十分乾淨整潔。
一旁就有隊員趁機表功,說這些都是他們的功勞。
藍墨一再表示感謝,說回頭請大家赴宴,到時候定會好好答謝。
一眾隊員大喜,口中起哄,紛紛叫嚷,要再次見識他的召喚魔法。
藍墨笑著答應,等拜見過龔大人,到時候為兄弟們認真演示一番。
隊員們這才離開貨棧,回返鄉衛所。
想到數月前種種,如今藍法師心裡,也都有著不小的感慨。
那時候,他對手中魔戒功能有所猜測,卻不能完全確定它的功用。
直到帝國爭霸進入建設時代,他方才有了立足的本錢。
隨後,大家在貨棧中談起這段時間的情況,紅石鄉這裡一切安穩,不過王飛口中抱怨,自己平時總是閑著,都沒有事情可做。
為此,他對藍墨提出要求。
我願意跟隨商隊,讓旁人留下看守貨棧。
這麽無所事事下去,讓人心裡感覺不是滋味。
總不能每天拿著商隊中最高的報酬,結果隻來看守貨棧。
藍墨無奈,現在他要是帶走王飛,那誰來留下看守呢?
不過這位,可是王勝的老爹,自己也不能直接拒絕他。
藍法師開口,安慰王飛。
王叔,看守客棧的事情,很重要!
當時咱們是想在此建立據點,開拓東部商路,只是後來遇到緊要事情,所以暫時更改了計劃。
不過開拓商路一事,很快就要正式進行。
舅舅完成這個月的軍需任務後,很可能就要前往東面的平遠鎮一行,所以王叔只要耐心等待幾日,到時就會見到大家。
您若真的不願繼續看守貨棧,可與舅舅商議,跟隨商隊一起,看看到時誰樂意留下看守。
藍墨心裡十分的陰險,他話中有話。
最適合留下來看守的,能夠獨當一面的,大概就是你王叔了。
其他人,不會比你更合適,而且也沒有人願意留下來。
王飛聽藍墨這樣講,隻得答應。
藍法師吃過午飯,隨後行動起來。
就像是在銀葉鎮上那樣?
他手中,不斷變幻出全新的紅葉木家具,還有成噸的乾製木薯之類。
藍墨見到二姐一家的時候,就拿出整套的漂亮家具,當做祝賀他們喬遷新居的禮物。
當然,銀葉鎮那邊的果園裡,也留下不少紅葉木家具。
至於可以長久保存的木薯乾,更是存下數噸,就憑商隊的十來號人,一時半會兒也是吃不完了。
當然,藍墨在紅石鄉這裡,手段又有不同。
那種辣喉嚨的木薯酒,雖然看著混濁,卻深受底層民眾的喜愛。
藍墨直接給王飛,留下三大桶的木薯酒!
每一桶,都是百公斤,夠他喝兩年了。
所以在銀葉鎮那邊,藍墨就沒有這樣去做。
那一群年輕人,喝完酒之後,還不知道要去惹出什麽事情。
不過藍墨知道,面前這位王叔,就是很喜歡喝酒的。
而且,王飛酒量很厲害!
從小到大,藍墨親眼見到王飛的酒品,他從來不會因為喝酒誤事。
甚至進入山中打獵的時候,如果手中有些余錢,王飛會從別處買上一些薯酒,或者高度果酒帶進山去。
那不僅不會耽擱打獵,反而會讓他提起精神,收獲更多獵物。
所以,藍墨不懷好意。
我知道,王叔你最喜歡這一口,所以你要不要留下來看守貨棧呢?
有本事,你背著酒桶上路啊!
果然, 王飛見到烈酒,面上露出歡喜神色。
就在那一刻,他忘記了之前抱怨,忽略了那一堆家具食物,更對陰險算計的藍法師表示感謝,根本沒能察覺某人的詭計。
藍墨在貨棧留下家具食物,隨後就去鄉衛所,拜訪龔堅隊長。
他很快見到龔堅。
龔隊長還是那樣,須髯滿面,不修邊幅。
他瞪起大眼,坐在椅子上怒視進屋的藍墨。
“你小子,還敢來老子這裡?找打不成!”
藍法師嚇一跳。
這什麽情況?
我哪裡得罪了你?
藍墨賠笑。
“龔隊長,許久不見,您老人家越來越喜歡開玩笑了。”
“我呸,誰跟你玩笑?”龔堅眉毛豎起,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倒是聽說了,你如今投入西法那群混蛋的手下,以後打算去為虎作倀呐?
你怎麽就跟那個後軍的什麽李百長,走得特別親近?
你們兩個到底什麽關系,難不成就是上輩子的相好,這輩子續上了?
老子當初真是看錯人,更為王將軍感覺不值!
他怎麽就為你這家夥出頭,如今就來忘恩負義,居然敢去投敵?
我看你早都忘記,在老子面前許下的承諾。”
藍墨聽到這裡,心裡也就知道,龔堅是為什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