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天牧’既然是在這弘松城內成立的,那我們也該好好了解一下這座城池,來了這麽一陣時間了,也沒弄太清楚,萬丈,你先給我們詳細的說下吧,以後做事也好心裡有個底。”
三人圍坐在一塊,秦徹開口向許萬丈問道。
許萬丈點頭,“好,那我就先說說吧,其實遠在四十年前,咱們還都未曾出生的時候,這這弘松城,原本是叫弘宋城,在整個天下的八萬城中也可排的上前十,有百姓七千余萬,更駐有大瀚軍十萬,城力鼎盛幾乎冠絕夏州,但因為那場席卷整個天下的驚天變故,才改的現在這個名字。”
“變故?又是四十年前,四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能有如此巨大的影響。”鍾毅著急發問,這個問題憋在他心裡已經很久了。
許萬丈無奈一笑,道:“這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聽我爹依稀說過幾句,但我一問起,我爹就一臉忌諱莫深的樣子,說是以後等有本事知道的時候,便自然會知道。”
鍾毅好奇不減,還想繼續問下去,被秦徹打斷,秦徹開口道:“過去的事,咱們將來有了能力再去問,現在伯父不肯說,自然是有他的原因,我們現在只要管好能管到的事就好了。”
不是說秦徹就真的不好奇,只是進城的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所見到的,或者直接發生在他們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事,還想都與那四十年前的事有些關系,可見那件事影響之深遠,無知者方能無畏,知道的多了,自然能分得清輕重緩急,秦徹雖不怕事,但也不覺得有必要因為一時的好奇,再弄出些事端來,畢竟就算是這城內地位尊崇如許家大少許萬丈,對此事也只是聽說了些皮毛。
況且,秦徹心中已經有了些自己的猜測,隻待以後去求證。
鍾毅不再說話,許萬丈道:“那我繼續說下如今城內的局勢吧,就目前這弘松城的情況來說,真正站在最頂尖的,是一府二樓三院四家,這十方勢力。”
邊說著邊揮了揮手,身前出現了一縮略了不知多少倍的城內地圖,許萬丈指向地圖最中央的位置,神情肅然,道:“一府,自然指的是城主府,雖然現在的卓城主,是因為四十年前那場變故才接任,勢力遠不及先前的城主府,但畢竟是聖朝所派之官,背後靠著的事整個大瀚,況且整個城內,所有說的上名號的勢力,都在那場變故中受到了波及,所以城主府,依舊是這弘松城內的權力之巔,大瀚立國一日,這明面上的地位就不會發生改變。”
鍾毅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問道:“那那個少城主卓離,還真是個不能輕易得罪的二世祖嘍。”
話雖這麽說著,但真要給鍾毅一個可以揍卓離的機會,毫不懷疑,鍾毅一定會把他打的親爹也不認識,毅哥行事風格很簡單,人不犯我,我基本不會犯人,人要犯我,我就揍人。
許萬丈撇了撇嘴,輕蔑道:“那確實只是個二世祖,自以為自己能有他父親幾分風采,但其實是半吊子,學什麽什麽不像,和他爹差的太遠。”
秦徹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哦,那這麽一說的話,你覺得那天來刺殺我和鍾毅的那個人,是不是他派出去的?”
許萬丈搖搖頭,道:“不是,這件事我已經派人調查了一番,肯定不會是他做得,而且那天那人並沒有很特意隱藏身份,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我猜,應該是柴讓的人。”
“是他?”秦徹有些不解,畢竟,如果說和少城主卓離還算有幾次衝突的話,
那與這聚寶樓少會長,總共說話也沒幾句,實在不明白能有什麽下手的理由。 許萬丈點頭,道:“沒錯,那天對你們出手的搖光極境修士,雖也蒙了面,但可能是自信絕對不會失手,所以並沒有刻意掩蓋身份,聽你們所講的,應該就是他爹柴尉特意調給他的貼身護衛,名為羽喉,一身殺人技,死在他手下的人沒有上千,也有數百。”
“他為什麽要對我們出手?我們與他並沒有什麽恩怨。”秦徹說道:“再說了,即便有什麽恩怨,也不值得他花那麽大代價來對付我們吧。”
許萬丈道:“這你們便想錯了,和卓離盡喜歡玩些虛的不同,柴讓是出了名的行事無忌,家族勢力雄厚,而他還是家中幼子,上面還有兩個兄長一個姐姐,皆是無比疼愛這個么弟,在這城裡,提起他的名字,就幾乎沒有幾個不害怕的。”
“那你呢?”鍾毅似笑非笑,有點想看熱鬧的意思,“那你怕不怕他。”
許萬丈沒有回答,只是輕笑了一聲,又接著道:“所以他能做出這樣的事,一點也不奇怪,可能只是單純的看你們不爽。
當然了,這些也都只是猜測而已,可能不是他也說不定,等到燕嶽醒了,去問他,自然都清楚了。”
秦徹和鍾毅坐到一塊,兩人半躺著,各拿了一個果子在那啃著。
許萬丈也坐了下來,又指著城內東面的位置,接著說道:“二樓,都在這個位置,比肩而立,一是柴家的聚寶樓,二是莫家的諦聽樓。既然你們已經與柴讓打過了交道,想必對聚寶樓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多的我也不說,值得注意的是柴家當代家主,也就是柴讓的父親,柴尉,那可以說得上是真正的梟雄人物,站在這弘松城最頂尖的位置,柴家現在仍能有當今的盛況,完全要歸功於他,畢竟柴家當年所受波及, 幾乎僅此於城主府,全靠的柴老爺子一人,力挽狂瀾。
至於諦聽樓,既然能與聚寶樓齊名,自然也同樣不可小覷,甚至於掌控者莫家,勢頭還隱約要蓋過柴家一些,聚寶樓號稱的是,只要付得起足夠的價錢,就沒什麽買不到的東西,但諦聽樓不同,雖然也是對外售賣東西,但隻賣一種東西。
消息,他們隻對外售賣消息,任何消息,只要付得起代價。”
秦徹道:“我在大瀚通史上看到過,這二樓都是分支遍布天下的頂尖勢力,但也沒詳細說,真有你說的這麽厲害?”
許萬丈點頭,道:“聚寶樓,是以家族為基礎的聯盟商會,各大家族雖然有大有小,但也都有些話語權,可諦聽樓不同,嚴格來說這是一門宗派,只不過是以一個家族為核心,廣收弟子,傳授功法。”
“諦聽樓這名號,也是出自那功法,傳聞這諦聽樓歷史極為悠久,往上甚至可以追溯到大瀚剛建國之時,一直流傳至今,可謂是真正的源遠流長,到底有多少底蘊,恐怕天下間也就那少數幾人能知曉,那功法也同樣神秘非常,與一般的功法不同,只有莫家掌控有修習之法。其他人就算得到了,只要沒有莫家的指導,便與廢紙無異。”
說完手又指向東面另一處,基本快要是貼近城牆的一大塊地方,與城內大多數地方的繁華不同,那是一片郊區,不是少有人煙,而是基本上沒有人會踏足,而那一處便坐落著城內另一頂尖勢力。
許萬丈開口道:“弘松城三院,其一的武備院,便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