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的白姬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什麽光滑、柔軟、而又火熱的東西緊緊的貼著。睜開眼,是一個女人的臉,九十三分。腦海裡自動給出了一個分數。
只是再細看那女人的臉,卻發現有些不太對勁,這不是姬娼嘛。看來沒睡醒,繼續閉上眼,再睡一會,這這種夢都會做出來。
白姬感覺到臉上有一個濕潤軟糯帶著幽香的東西貼了上來,旋即又離開:“都醒了,還偷偷裝睡,真是個小壞蛋啊。”
不得已白姬只能睜開眼:“你這是何苦。”
姬娼和白姬現在都赤身果體,姬娼隻比白姬高了幾厘米,兩人腿、腰、肩的長度和位置幾乎一樣,姬娼現在正抱著白姬的脖子,而腿則是牢牢鎖住白姬,“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的。”姬娼的聲音糯糯的,又貼著白姬,白姬不可避免的發生了些變化。
在事情更不妙之前,白姬得想辦法脫身,不然一旦出問題,這個姿勢姬娼要吃大虧。
身體倒是不冰了,反而有些火熱,白姬的手在姬娼的背上肆意的撫摸,細膩的跟綢緞似的,幽幽的體香不斷的在慫恿白姬化身禽獸。雖說知道姬娼不小,但直到現在坦誠相對白姬才意識到柳依依送給姬娼那副字‘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真正意義。
還真是大啊。
似乎被姬娼察覺到了異樣的眼神,“比起柳姐姐怎樣。”
“別比,體驗都沒體驗過呢,就想說感想,這種不實事求是的行為是錯誤的。”白姬使勁讓自己想一些別的東西,分散下現在旖旎的氣氛。
“那你上手試試吧。”聲音小的微不可查。
白姬暗自偷笑,這是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不渣身心,只是揩揩油,吃吃豆腐這種小事,白姬可不會正人君子,原則不能破,但些許肢體觸碰還是可以接受的。
一抓、一捏、一扭,白姬打出的招式比練拳二十年的老師傅都要熟練,這蓋世雄風誰人能擋,姬娼白嫩的耳朵早已漲的通紅,面色緋紅,喘著芳香的氣兒,眼神迷離,含春而不露。
白姬還未認真,姬娼已經敗下陣來。
隔了一層被子坐在姬娼身上,被子雖然不厚,至少沒有接觸的感覺了,兩隻手摁著姬娼裸露的肩膀,“等你真的想通了,而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再準備做我的女人也不遲。”
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門外站著剛從醫院回來的齊裳綿,看著白姬的動作,又火速的把門給關上了。
姬娼偷笑著還是笑出了聲,白姬有些無奈,這也不用洗了。
一來一去已是中飯的點兒了,姬娼換了件粉色,裳上繡著櫻花的的齊胸襦裙,白姬和齊裳綿還是穿著昨天的衣服在樓下吃飯。一家的酒店,老板也是一個人。
小圓桌上擺滿了菜。姬娼和齊裳綿一左一右挨著白姬很近,“倒是我忘了問你,這兒全買下來花了多少呀。”白姬給姬娼夾了筷菜,殷切的問道。
著襦裙的絕美女孩沒有說話,伸出了三根纖細白嫩的小手。
白姬的笑容有些僵硬,轉頭給齊裳綿夾菜,嘴上還不忘嘮叨著:“多吃點,多吃點,受了傷得好好補補,最好像昨天晚上那樣基本都吃完,別浪費。過幾個月王彪都要給我豎大拇指,向我討教經驗。”
齊裳綿一開始還有些感動,這位上司女人在身旁還不忘關心下屬,只是話聽完卻也是知道這白姬又開始了。
三人齊裳綿個頭最高,體重最重,
但經常鍛煉身上的肌肉不少,整體看起來倒也還好,沾不上半點胖字,姬娼比齊裳綿矮一點點,除了某些地方過度‘豐腴’腰腿胳膊那都是瘦的可以,而白姬最矮,連體重都比姬娼輕了七八斤,這少肉的地方不言而喻。 吃完飯後的齊裳綿去領了張房卡,自己找了個房間睡午覺去了,昨天晚上沒睡好,一是剛打完架還有些心潮澎湃,二是腹部那一拳著實有些疼,至於第三點可有可無,雖然才剛認識,但畢竟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還是得關心牽掛一些的。
只是這剛睡醒就乾這種鬼事情,齊裳綿有些生氣,自己好歹受了些傷,口頭上的安撫也沒有。
吃完飯的白姬和姬娼四處閑逛,反正都姓姬,哪裡都能去。
兩人並排而走,不久前才‘肌膚之親’過的兩人神色各異,白姬面色如常,姬娼面上則是帶著幾摸緋紅,年紀雖不小但對男女之事生澀的很,哪像白姬這種豬皮臉,油裡炸開水燙都沒事。
“怎麽想到來天海做生意的。”白姬用余光看著姬娼,若是直愣愣瞪著看,大姑娘還是要害羞的。不看又虧,從又髒又黑的小姑娘長成又白又嫩又乾淨的大姑娘,也是最近幾年的事情。然而這幾年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一個是大老板海內外都有生意,一個是整日奔波獵殺修煉者的組織指揮官。
對二者而言,時間異常寶貴。
海外的生意遇上扎手的點子時,白姬會派人‘公器私用’解決一問題,姬娼也會‘賄賂’組織一些錢,畢竟錢這種好東西,誰都不會嫌少。沒有帝國撥款,白姬就要做那泥匠,東補一鏟,西添一點。組織才能夠繼續運行下去。
這時白姬會和姬娼碰個面,呆上一兩天。姬娼對和白姬在一起的時間異常珍惜。
“其中當然是有你的理由了,但你也別臭美,不全是你的原因。我也想嘗試酒店這個領域。至於這筆買賣,就光價值而言,是不虧的,至於賺錢嘛,不算賺的很快,但也終究是在賺錢。若非我那個朋友實在是缺錢,這酒店買下來還要再添不少。”姬娼答的很認真。
“什麽時候走?”
“明天下午有筆生意要在帝都談,所以得上午走。”
“自己注意安全,有什麽事情找依依,她解決不了,找我。”
“嗯,我會的,柳姐姐我也會去看的。”
“現在我空了,你可以多來天海。”
“嗯,會的。”
兩人的交談異常簡單,和普通人的家人對話其實也沒什麽區別。
白姬思量了很久,還是鄭重的說道:“你年紀確實不小了,無論是單身還是結婚,我都支持你。但,為什麽,就一定要我呢。我並不是一個可靠且值得托付的人。”
姬娼的面色有些難看。
“可我只是喜歡你啊。”
姬娼畢竟是跟了他多年的女孩,白姬把她當半個女兒養的。自己的病如無法根治,也就兩三年的時間了。
這麽好的女孩,她的伴侶不應該是沒有未來的老男人,太可惜了。
女孩最年輕最漂亮的時間就是二十到三十歲,女孩的年紀,是最最不能耽擱的,前面沒有機會下定決心,一直含含糊糊的。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今天把話講清楚,哪怕說一些難聽的話,今天也必須把這事情解決了。
“更何況,如果真是我做你的男人,你不會是我唯一的女人,至少有你柳姐姐。”白姬的話給了姬娼一擊重擊,很少有人能不介意分享愛情。
本就臉色難看的姬娼聽到這句話後,身體有些顫抖,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白姬,迷茫、悵惘、傷心、不解。只是最後還是沒有說一句話,轉身跑走了。
白姬的心空蕩蕩的,似乎少掉了什麽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