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結束休假的白姬穿上春季校服準備去上課,景龍的校服是定製的,不過白姬並沒有直接讓量,而是給了幾個身緯的數字,現在穿起來倒還熨帖。
齊裳綿幫著白姬扎起銀色的秀發,草草得綁一個馬尾辮太過於女性化且頭髮略長不太舒服,白姬還是讓齊裳綿將大量的頭髮盤起來,隻留兩小縷側鬢的銀發自然垂下。這樣一來,系上領帶,著男生款式的白姬雖然看起依然像是女扮男裝,但至少帶了幾分陽剛之氣。
掏出金絲邊眼鏡戴上的白姬就更有學生意味了,當然,眼鏡只不過是裝飾,白姬並不近視。
看的一旁的齊裳綿直愣眼,傻憨憨的說道自己也想做個學生妹。
早上在教室裡和韓晶晶打招呼,她盯著看了十多秒還沒認出那是白姬,而陶漆則是使勁誇讚,說是風度翩翩,神仙姿容,把白姬誇上天了,就為了摸一摸那水嫩的小臉。
只不過白姬嫌惡心,就拿撥開了那隻比他臉還大的手,“你陶漆不是自詡兩眼隻盯美人顏,雙耳唯進尤物話嘛,怎麽開始惡心起我來了。”
若說是那韓晶晶、李欣宇這等女孩揉捏自己的臉也就算了,美男不跟壞女鬥,可這陶漆若是摸摸揉揉的,就太怪了。
“真是太可惜了,你白姬要是不是三條腿的爺們,那我就算是下藥也得把你給搞到。”
倒是無愧變態二字。
上課的時候,白姬並沒有繼續修煉,來穩固九品的境界,也有沒有思考接下來需要乾的事情,只是單純的放空自己的大腦,發呆令人幸福。
吃完中飯,結束完閑逛準備回教室的白姬遇上了一個人,天海洲知守的兒子,蕭天一。
這個快一米八的男生攔住了白姬,“你就是白姬吧,我找你有些事情。”
“怎麽了,我不記得認識過你吧,同學。”白姬回答還算客氣。
“你話很多啊,我是天海洲知守的兒子,蕭天一,現在認識了吧。換地個地方說話。”
白姬嗅到了不太友善的氣味,這位知守之子正是在景龍內最肆無忌憚的那一批人,仗著他爹是從二品的官員成為了學校最大紈絝集團的頭,既然他找自己,那一般不會是好事情。
白姬點點頭,跟著他走了。
正好無聊,看看這家夥會搞什麽花頭,就算他帶著十幾個人又如何,別人也許還擔心雙拳難敵四手,武功還怕板磚,他白姬卻完全不用擔心。
腰間略鼓起的槍套裡裝的90式手槍,哪怕是品序不高的低階修煉者都要異常頭疼,就別說只見過點蚊子血的小屁孩了,哪怕不用槍,輕松脫身也不是難事,孤身面對著十幾個抱有濃烈殺意的高品低階修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蕭天一專門走了一條避開監控的路,還行,不算特別蠢。
跟在後面的白姬戴上了白手套,傻子都表現的不是特別蠢了,自己也得配合點表現的聰明些。
目的地是個空教室,來往的人很少,尤其是飯點。
進門,關門。
“好了,該說說有什麽事情了,雖然我很空,但也不太想浪費時間。”白姬的語氣有些淡漠,看看這位高官子弟會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你白姬倒是很有能耐啊,剛來幾天就敢泡我的女人。”
這倒是讓白姬有些吃驚了,原來是這個事情,怪不得今早春意格外濃,萬物分外綠,只不過,我白姬也沒和多少女生接觸過啊,怎麽就泡你女人了。
若是他蕭天一覺得全校所有漂亮女生都如他后宮的妃子一般,
三根腿的男人都不能跟她們說話了,那白姬今天就得好好敲打敲打他,當然,就算是他爹說出這樣的話,也一樣。 帶著疑問,白姬問道:“我好像沒有和類似你女友的人走的很近吧。”
白姬看著他的表情,腦子裡回想了下這幾天接觸過的女生。不會是唐素素吧,也就這一位女孩和她抱過,可她唐素素不太像這種人啊,若是真的,那過兩天就得教訓教訓唐閔這個兔崽子了,好端端的閨女給養瞎了。
試著問道:“學生會副會長唐素素?”
蕭天一的怒意寫到臉上了,慢慢靠近白姬,將他逼到靠牆的地方:“你還跟我裝傻是吧,是韓晶晶。”
聽了這話白姬倒是蹙起眉來,這也不像啊,她韓晶晶人長的漂亮,身體挺健的康眼睛應該不瞎啊,過會得側面打聽下這事情。不過,一位高乾子弟,若是強行讓家裡背景不深,錢不太多的人當女友,也並非不可能的,是這樣的話就該敲打敲打面前這個崽種了。
“你們兩個人,不太像吧。”白姬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蕭天一愣了一秒然後竟是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白嫩的小臉上很快就浮現了一個紅紅的印子,倒是把在思考剛才問題的白姬給打斷了,火辣辣的疼。慢慢的延伸到心裡,一點火星,將整個草原點燃了,白姬雙眼猩紅險些進入失控狀態。
白姬著實是沒想過自己會在學校裡失控,前幾天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暴厭之氣此刻直接衝上大腦,眼中已經浮現了血絲,此刻的白姬沒空理睬蕭天一,正竭力壓製著自己的負面情緒,讓自己不失去理智成為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在景龍內濫殺,即使最終不死,也得擔負不小的後果,更何況屠殺這些可愛的學生,白姬覺得還是略顯殘忍了。
不應該就因為一個蕭天一的一個巴掌就這樣的,作為拂塵的領導人的白姬就算看見自己的下屬被虐殺在眼前這種事情,依然會保持著冷靜。因為錯誤的決斷只會讓死去的人白死,不該死的人也死。
蕭天一的聲音不大,低的只有兩人能聽清:“我沒想到韓晶晶那個臭婊子會喜歡你這種娘娘腔,不過喜歡又怎麽樣,她終究還是會變成一條母狗在我面前發騷。到時候把她的那賤樣拍下來給你看看。”
白姬在思考自己為什麽會失控,按照規律,壓下的暴厭之氣短時間內都不會繼續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