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身體外的雷電更加肆掠了起來。千葉見狀,目光一凝,手上的熔岩更加耀眼。
“住手!”
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喝聲在周圍響起。
可拉克薩斯依舊沒有收手的意思,並且雷電更加狂暴了。
不過下一瞬,一股浩瀚如海的魔力威壓籠罩住了整個公會大廳。所有人都被壓迫得屏住了呼吸,甚至一些魔力弱的人臉色都有些蒼白。
不過這股威壓大部分都是衝著拉克薩斯去的,後者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隨後漸漸收回了雷電。
千葉旋即也撤下了熔岩鎧,不過他的臉色相當的不好看。
因為這場在外人眼中勢均力敵的對決中,只有他和拉克薩斯才知道,自己幾乎是完敗!
這家夥…估計有A級巔峰的實力了吧,甚至比起一些S級魔導士也不會遜色太多。
看過原著的千葉對拉克薩斯的強大絲毫不懷疑,這家夥幾乎是從開頭強悍到結尾。就算算是勢均力敵的戰鬥,那也是對手差不多也是怪物級別的,又或者是自己拖病戰鬥。
“你很不錯。”無視會長馬卡洛夫銳利的目光,拉克薩斯似乎是對千葉做了一個評價。
“承讓。”千葉不鹹不淡的說道。
任誰莫名其妙被嘲諷了還強製性的幹了一架,心裡也不太開心。
“話說老頭子,以後公會多招收一些有能力的人,今天這個很不錯。至於那些廢物,可以都叫他們滾蛋了。”拉克薩斯兩手叉在兜裡,自顧自邁步往裡面走去。
“公會並非由強弱來決定,拉克薩斯。”馬克洛夫沉聲道。
“算了吧老頭子。”拉克薩斯在任務欄上拿下兩張任務令,然後朝著門外走去,在路過千葉身邊的時候,忽然笑了笑:“名字。”
“千葉。”他淡淡道。
“我叫拉克薩斯,僅僅是拉克薩斯而已。你的名字我記住了。”
少年走出了公會,揚長而去。
“可惡!”待到拉克薩斯離開後,納茲十分窩火的捶了一拳桌子。
“納茲,不用在意太多,拉克薩斯也只是想讓這個公會不受欺凌而已,畢竟,大家都是無處可歸的孩子。”見到納茲憤慨的樣子,艾露莎道。
納茲傲嬌的偏過頭去,似乎是不想搭理艾露莎。
“納茲~你這是什麽意思?”艾露莎的小臉有些陰沉。
“呃…沒…沒什麽意思!”聽到艾露莎換了個語氣,納茲渾身一顫,冷汗直冒。
“這家夥只是單純的不想和你說話而已。”格雷一旁冷冰冰的說道。
“你說誰呢?混蛋?”
“說的就是你啊!蠢貨!”
原本被拉克薩斯弄得安靜的公會,頓時被納茲和格雷二人再度恢復了活力與喧鬧。
而米拉不知在何處拿來了印記,鑒於公會魔導士幾乎都把自己的公會紋章露在外面,千葉不想穿個衣服還特別麻煩,於是便讓她在右手背上刻下了白色的妖精紋章。
“說起來…你要住公會宿舍嗎?”似乎是想起來千葉現在還無處可住,米拉問道。
千葉略微思索一下,似乎妖尾公會的宿舍是要交錢的,而自己現在除了當初賣狼皮弄來的一百多萬,嗯?一百多萬?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兜,發現一張鈔票都沒有了…
他忽然想起來,當初自己成為池水之蛙俘虜的時候,那群家夥似乎連自己的錢都給弄去了。
我的錢…
見著身邊臉色不斷變幻的少年,
米拉狐疑似的道:“怎麽了?” 千葉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我…我的錢,全被池水之蛙那群混蛋給搜刮了!”
米拉眨了眨眼,突然噗嗤一笑,然後擺擺手,道:“好啦好啦,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在我這裡還存放了一百多萬。現在給你就是了。”
千葉嘟囔道:“你給我錢,好像我被你包養了一樣。”
米拉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道:“怎麽?我就包養你了,誰敢說閑話我就揍他!”
千葉想了想,如果住在公會宿舍的話,日常修行還得大老遠的跑到外面的森林。倒不如就在城鎮外面的森林住下,反正自己會木遁三室一廳。
不過…
千葉瞟了瞟眼前女孩的臉龐,她看上去似乎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眼眸深處的光采似乎告訴他,你不同意的話我就剁了你。
於是他還是準備住外面。
他告訴了米拉自己會造房子,可後者的關注點似乎根本不在這裡,只是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走進了公會裡面。
歎了口氣,女人心果然海底針。
他邁步走出了公會。
“嗨!等等…等等我!”
身後, 傳來頗為熟悉的少年聲。
千葉定了定腳步,轉身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圍著白格子圍巾的櫻發少年朝著自己奮力奔跑了過來,他的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朝著千葉招招手。
不一會兒,納茲跑了過來,兩手撐著膝蓋喘著氣。過了一會,他抬起頭來,燦爛的笑道:“你是千葉對吧,我叫納茲,請多指教!”
千葉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後者道:“聽說你不想住在公會的宿舍,剛好,我住在城鎮外面的小屋,一起吧!”
千葉微微詫異,納茲現在不過才十一二歲的…額…心裡年紀,竟然敢一個人住在城鎮外面的森林?
“好啊,一起吧。”詫異歸詫異,既然他先提出來一起走,那也沒必要拒絕。
“嘿嘿!”
納茲嘿嘿一笑,然後跳到了千葉的身前,頗為興奮的說道:“千葉,剛剛你和拉克薩斯戰鬥的時候好厲害啊!整個人都變成熔岩了!要不是老爺爺阻止了你們,一定會是一場非常棒非常精彩的戰鬥吧!我啊我啊!非常不爽拉克薩斯這家夥,雖然格雷和艾露莎也是。但是拉克薩斯總是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哼!總有一天我會把他打趴下的!”
納茲就像一個話匣子一樣,一開口就停不下來的那種。
千葉倒是笑呵呵的聽著他一個勁說著,因為在納茲身上,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蓬勃朝氣。
真該死,明明自己現在也只是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少年,怎麽和一個將行就木的老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