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逃跑的飛段
紅豆三人出現並將風間擊敗之後,風間利用邪神溝通把自己的意識連接在了飛段身上。
風間想要用邪神溝通召喚飛段來到他身邊救走他。
飛段從三合俱樂部出來之後一直在物色自己想要殺死的人。飛段不會隨意地殺人,他對於要獻祭的人要求很高,模樣要周正,年紀不能過老,意志要堅定,聲音要悅耳。
趁著祭品落單並分神的時候把祭品綁走,沐浴熏香,飛段使用死司憑血在自己和祭品的皮膚上刻下美麗的紋路,用收集聲音的封印記錄祭品的痛苦,最後用黑色長矛刺入自己的心臟,殺死祭品。
飛段和祭品的血液在邪神之眼的紋路上交融,兩小時之後飛段拔出自己心臟裡的長矛,把祭品的屍體火化。
這就是飛段進行獻祭的完整過程。
飛段平均要周遊一周左右才能找到下手的目標,有時候會離開湯之國,去火之國邊界、田之國境內尋找祭品。
不然就湯之國這點人口,哪裡夠邪神教揮霍的。
剛從詛咒之池中蘇醒沒多久,飛段的精神相當活躍。但今晚和往日不同,往日人聲鼎沸的街道空空蕩蕩的。
沒有目標。
飛段很失望。
他喜歡意外的相遇,不喜歡衝到別人家裡,有目的的尋找著祭品。
忍者之間的戰鬥,大型忍術的釋放,巨蛇的出現,讓整個百池城都陷入了恐慌和靜默中。
生活在百池的人們其實知道,就算是湯忍村覆滅了,忍者依然一直存在於這個所謂的平民之都中,影響著百池的經濟和文化。
像是一個潛在的規定,已經有近十年沒有忍者直接在百池城中釋放大型忍術了。
邪神教享受著湯之國沒有忍者勢力的庇護,隱藏於繁華的服務行業和文化行業之中。生活在此的忍者們也會留戀百池中的和平與安逸,主動維護這個城市的安寧。
但是這個規定沒有約束力。
動手的忍者一方是長期封閉在水之國的霧隱村忍者,才不管你湯之國有什麽規定。另一方是以紅豆為首的小隊,出人意料打破規則幾乎就是她們的標簽。
總之,今晚恐慌蔓延,紙醉金迷的百池消失了。
風間對於邪神溝通的使用幾乎完美,不像是希空那樣只能傳遞聲音,而且一句話說三遍。
風間傳遞在飛段腦中的信息是風間的記憶畫面,五感俱全,仿佛把走在無人街道上的飛段拉入了這段記憶之中。
飛段在腦中看到了再不斬對於邪神教核心成員的屠殺,也看到了風間和北海崇之間的戰鬥,看到了紅豆、夕顏、紅三人輕松破解了死司憑血把風間斬成兩半。
這些記憶並沒引起飛段情緒上的波動,他看著教徒和風間被砍成幾段心中湧現的反而是快感。
自己也能這樣凶殘地去砍其他人就好了啊!雖然這些軀體不夠美麗,但是能這樣砍起來一定很爽吧!飛段心裡是這樣想的。
接下來就是紅豆使用炎爆陣柱攻擊風間。
這毫無意義!飛段立刻判斷道。
邪神之軀對於忍術的抗性高得離譜,想要戰勝擁有邪神之軀的人只能用物理攻擊。對邪神之軀使用體術就會被近身,被獲得血液,死司憑血發動直接就能殺死對手。
這就是邪神的強大所在!想到這裡飛段不禁再大街上笑出了聲。
果然,紅豆強大的火遁忍術沒有效果。
飛段的笑容卻戛然而止。
“沉岩漿。”
他聽見了北海崇所說的這三個字。
他的心中出現了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緒,恐懼。
他幻想到了被岩漿淹沒的窒息感,恐懼大於了灼燒的痛苦本身。他沒想過邪神之軀有時候會這樣的脆弱。
“飛段,好孩子,快來救救我。”風間的聲音最後在飛段的腦海中響起。
不能去救他,我要逃走!飛段瞬間做出了判斷,就算是其他地方沒有詛咒之池,他也要立刻逃離湯之國,他怕自己也受到風間一樣的對待。
飛段這輩子不想見到要把風間沉岩漿的那幾個人!他們全都是魔鬼,專門製裁邪神的魔鬼!
逃亡不需要任何的準備,飛段立刻在街道上面飛奔了起來。
轉過一個路口,飛段繼續奔行,他想了想,停下了腳步轉身跑了回去。
剛才他看到路口那裡站著一個極其適合作為祭品的女人。
一個身材勻稱,面容精致的女人。
如果自己逃離湯之國,上一次接受賜福就是最後的一次了。
飛段是個很講究的人,接受一次賜福就會獻祭一次生命給邪神, 絕對不會白嫖!
最後一次了,善始善終吧。飛段回到那個路口,看到那個女人還沒走遠,便向著她襲擊了過去。
飛段的腦子本來就不好使,陷入恐懼狀態的飛段更是分不清自己應該先做什麽,也不去想自己的目標是否危險。
他對女人的背影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脖頸,然後把她摔暈。
女人穿著淡紫色的和服,黑色的頭髮披散著,繼續緩緩向前走,絲毫沒有察覺到危機的到來。
飛段的手穿過女人的頭髮,成功抓住了她的脖子。
女人的脖子觸感冰涼、潮濕、又滑膩。
飛段覺得有點不對勁,又不知道那裡不對勁,便繼續他的行動,去拎女人的身體把她摔在地上。
女人的身體比飛段想象中沉重很多,她不僅沒有被飛段給拎起來,她的頭反而轉了一百八十度面向飛段。
這不是正常人類!飛段稍微清醒了一點。他看著女人的面孔,這張臉很小,五官精致柔和,面色蒼白,妝容只有紫色的眼影。
她的眼睛是金黃色的蛇瞳!她看著飛段的眼神充滿了興趣。
“有趣。”女人發出了低沉嘶啞的聲音。
飛段被她看得不寒而栗,決定放棄把她作為祭品,而是直接殺掉她!
“邪神……原諒我,我破壞了完美的祭祀。”飛段從懷裡抽出漆黑長矛,甩開,從後背對著女人的心臟刺了上去。
長矛刺穿她的身體,飛段拔出長矛想被噴射出的血液濺滿全身。
然而長矛上面並沒有血跡,飛段開始懷疑人生了。